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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第3251-3300行) (66/102)
“大王,妾身很开心能有您的孩子。”她娇羞地说,“虽然有了登儿,但是妾身还是想再给您多生些孩子,您的子嗣太单薄了。”说完又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似是在嘲讽我不能生育。
天啊,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假了吧,再听下去我就快要吐了,看着她的肚子,虽然暂时还看不出任何痕迹,可是那里就住着一个权的孩子,一个他们的孩子……见权坐在她床头和她说说笑笑,我更是觉得我在这十分多余,自己无声无息地走了。
这不是第一次,但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嫁给他那一日起我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局,只是情之所至,身不由己而已。明知道前方是火坑,但还是奋不顾身地往下跳。爱情,真的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算了,我何必在乎这么多呢,这么多年都忍受了,其实权对我还是很好的,走回“在水一方”,我就想到了权对我的爱,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地消散了。
晚上权没有过来,陪了徐氏休息。
知道不应该生气,但还是忍不住伤心。更多的是自己的抱怨,为什么自己无能,连个孩子也生不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已是三更了我依然睡不着。坐起来开始胡思乱想。
我开始明白一个女人,没有了自己的男人是多么的绝望。开始明白后宫戏里的那些女人为什么拼命的争锋吃
醋,勾心斗角,所念的不过就是那个男人可以都看她们几眼。也许她们是真的很爱这个男人。
其实我觉得这里的人也许并没有那么多的情情爱爱,所要的不过就是身边有个人能有陪着说说话,难过的时候能有个人在身旁安慰,然后一起慢慢变老。
又过了一个时辰,我仍然是睡不着,点上灯,在屋里走来走去,百无聊赖。想着收拾收拾东西,找找事做。
这是权送我我第一件女装,还记得那日穿上后欢喜的心情,那是我在很多年后第一次穿这么华丽的衣服,一直以来长年征战,根本没时间打扮自己,还是权察觉到了……他还真是有心,总能带给我惊喜。
曾经的那些点点滴滴顿时都涌上心头,我们还是有着开心的过去。
“咣……”不知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我低头一看,是青釭剑。
好久没有见到它了,原来被我藏了到了这里,不知赵云现在过得怎样,最后一次得到的关于他的消息还是刘备入蜀封了四个将军:前将军关羽,左将军张飞,右将军马超,后将军黄忠,唯独没有赵云,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他把我放走,没有换取南郡,让刘备心怀芥蒂。
我擦拭着青釭剑,这剑自然是极好的,削铁如泥,见血封喉,在好几场战争中都多亏了他,呵呵,我不禁笑了,一直只记得《倚天屠龙记》中有倚天剑,屠龙刀。殊不知这三国时候也有两把宝剑一把也是倚天剑,但另一把却是这青釭剑。
门突然打开,权进来了,见我拿着这青釭剑,一时大怒:“本怕你晚上睡不着,特意来看你,没想到你却在这里思念他人。”说着抓住我的手,推我在墙上:“你当真忘不了他吗?”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生气弄得更加生气,“我没有,你先放开我。”
“还说没有,你大晚上在这擦这把剑,还说不是睹剑思人。”他仍不肯放开我,力度加大,像是要吃了我。我拼命地挣扎,他就是不放,继续说:“我做了那么多事,难道都是白费了么,难道就换不来你的心么?啊?”
“我没有。”我大声辩解,“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三妻四妾,何时想过我。”我把今天的委屈全都喊出来,一时眼泪狂奔,止也止不住。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怎么还介意,况且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他拿开我,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些时日好,你还是先去别的夫人那里吧。”我想了想,冷静地说出,“你需要些时间消消气。”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他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我没看他,自己回到床上躺下,背对他,默默地流泪。他呆了一会儿,也走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再没有以前的那种激情
,他也再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哄着我、顺着我、让我闹、跟他吵。我再也不是他心中的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女了。
如果时间停留在八岁那年,我们刚刚相遇,或是我们从未相遇过就好。
相爱,不如相知。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来看我,虑儿也很奇怪,我告诉他父王最近有点忙,等忙过了这一阵子就会来看他的。
我们两个一直都在冷战,我渐渐地感觉有些空虚,每日都和掉了魂儿似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空闲的时候就不停地在揣测权现在的心理,几日几夜都没有真正的睡过一觉。我想出去散散心可能就会好点,出了府,不知不觉来走了江边。
立即有士兵拦我说权有命,任何人不可以过江,我一开始本不想过江,但是听到是权的命令,就想着和他作对,偏要过去。就骗他们说我是奉了权的指令去给陆逊传话,说着拿出了权以前给我的令牌给他们看。士兵们也有耳闻我经常陪着权出战,就没有阻拦。派了艘小船给我,又要给我些士兵,我告诉他们不用,我一个人就好。
终于开船了,真的离开这里了,这一次我真的可以离开了,可是我的心却没有这么想,它好像很不舍,舍不得虑儿,舍不得哥哥,更舍不得的是他……
☆、智深须能忍
刚一到岸,就被几个吴兵抓住,说我身份不明,不知是不是蜀国的奸细,带我前去见大都督。
他们把我押到了陆逊面前,士兵诉说了缘由。陆逊听后让他们退下,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我身旁给我松绑,“奸细?”他笑了笑,“你的身份还真是多。”
“你觉得我像奸细么?”我反问。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我:“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主公知道么?”
“不知道,是我自己想来的。”我不想过多解释我和权之间的事。
他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来是所为何事?”
我干什么来了?我只是一赌气就乘着船来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回去?不回去,我去哪啊?
“那你先在这里住下吧。”他见我半天不说话,可能以为我是离家出走。
“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啊。”
“前方都是蜀兵,大战在即,我不能放你过去。”他义正词严地说,真的是以为我要离家出走了。
“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我赌气地要和他逗一逗。
“我不知你和主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战事紧急,前面都是官兵把守,就算我放你过去,你还是会被抓回来。”他笑着说,“听说你总是陪着主公四处征战,现在归到我的帐下如何?”
“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打仗,你看着办吧。”我挑战他的极限。
“无妨,你就在我身边呆着吧。”说完,他有坐回原处,“来人。”
一士兵应声而入,“在。”
“半个时辰后来人聚众将领到帐营议事,再拿一套士兵的衣服来。”待士兵出去后又对我说,“你还不换一套衣服,这里可是很多人都认识你。”
说完士兵就送了一套军装进来,交给我,我走到屏风后,换好衣服出来,他见我后不禁赞我:“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算了吧,你有不是第一次见我穿成这样,我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