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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102)
他跑过来看到是我,不知是进还是退,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后面的下人陆续赶了过来。“见过袁夫人。”她们一看见我立即跪下叩拜。
“起来吧,这是怎么了?”我伸手向她们示意。
“回夫人的话,二公子不肯吃东西,奴婢们就追了出来。”
“哦?是这样啊,那我来试试吧。”我蹲在孙虑面前,耐心地哄他,“不吃饭可不是好孩子,将来长不高,就不能像你父亲那样上战场打仗了。”
他看着我点点头,我示意下人把饭端过来,我来喂孙虑。
“奴婢不敢,这些事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就行了。”一个奶妈出来说道。
“拿来吧,你们要是管用,他不早就吃了。”我催促着她。
她极不情愿地把孙虑的饭菜端了上来,我一看大为震惊,一手把饭菜挥到了地上,“这就是你们每天给二公子吃的?!”我立刻大发雷霆。这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看到她们这么虐待他,心里还是十分不爽。
那些奶妈一听全部都跪了下来,一个劲地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我细声细语地问孙虑,“你每天就只吃这些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把这些人统统拉出打三十大板。”我对侍卫大声喝道。
“是。”侍卫领命。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奶妈们凄惨地叫着求饶。
这次我的好脾气全都没了,第一次使用夫人的权利体罚下人,以前我觉得大家都是人,对待下人也应该一视同仁,尽量友好,可是她们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孩子,就是因为他不受宠。又念及她们也是受人指使,我不好责怪仲姬,只能杀鸡给猴看。
我拉过孙虑的手,“走,到我那儿去,我给你弄些好吃的。”
回到房中,我叫兰玉去弄了些好吃的东西来,孙虑狼吞虎咽地吃着,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都有些替他心疼,“慢点吃,不着急,这里还有很多。”
他冲我笑笑,就接着吃。
“以后谁再欺负你,你就过来告诉我,知道吗?”我让兰玉送走他前嘱咐他。
他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下午,我找了大夫,问了问我自己的事,成亲快四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我开始替自己着急了。
“夫人你这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没有调理好,是不是月信一直不准?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伤?”大夫摸过我的脉问我。
我羞涩地点头承认。是啊,那次离开哥哥后,遇上盗贼受了伤,虽然治好了,但是月信就一直不准了。又得跟着赵云,忙着打仗没有时间顾及这些,在军营里这
些都不方便,很多时候都是两月一行,或是三月一行,甚至半年一行。
可能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吧。
“这就对了,您这是多年的弊病积累成疾,阴阳失调,血亏精虚,可能不适合受孕了。”大夫委婉地说。
是啊,我以前也学过妇科,知道大夫的这几句话的意思,我不能怪别人,也许这一切都是命数。
“不过也不是不无可能,老夫开一些调养的汤药给您调着,可能也会有希望。”大夫见我一言不发,就又给了我些希望的话,像是在安慰我。
“知道了,有劳您了。”叫兰玉送大夫出去。
一般的女人也许听到了这个消息,是痛不欲生,没有孩子是一个女人毕生的遗憾。可是我不同,没有孩子,我能接受,而且权还有两个孩子,应该不会背负上不孝的骂名。
躺在床上,叫青曼把蜡烛吹灭了,也许今晚权看见我的灯灭了,就不会来了吧。
“馨儿,你睡了么?”是权进来了。
我不说话,装作是睡着了。
他脱下衣服,搂着我的后背,“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我们没有自己的孩子,我还是会爱着你,孩子不重要,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本来我没什么事的,一听他这么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止也止不住,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难受。转身抱住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叫我听了心里好难受啊,你干嘛那么善解人意啊。”一边哭还一边用拳头捶着他。
“我知道你的痛,我是你的丈夫,怎么能不理解你呢?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只有你这个人,是你的灵魂。”他按住我乱动的双手,温柔地哄着我。
“你真的不介意?”我再次确认。
他点点头,“你不是喜欢虑儿么?我让你来抚养他不久好了。”
原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他真好,什么事都能替我分担,有他这个靠山,我真是太幸福了。
转天,孙虑就被送到了我这儿,我让兰玉、青曼,帮他收拾好房间,害怕他来到这里住得不习惯,尽量让他们布置得和他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
出乎我意料的是孙虑表现的很乖,而且丝毫没有抵触的感觉,一切发生的都很顺其自然。只是不太爱说话,一般都是我问一句他答一句,没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不说话。我要求权也为虑儿请一位好师傅,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付了事了。
可晚上的时候这个小家伙怎么也不肯睡觉,兰玉和青曼两个人拿他都没有办法,就来向我求救,本来我脱了衣服准备就寝,可是想想,还是穿上衣服前去看看。
“让下人们哄他睡觉就好了,你何必亲自去一趟。”权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去。
“丫鬟怎么能和我一样呢?我的他的母亲。”我理直气壮地说,认
为这是理所当然。
权抱住我,像个小孩子似的缠住我:“可是我也需要你怎么办?”
“哎呀,你怎么还和你儿子争啊,自己睡觉。”说完,留下他,走到虑儿的房间,见他还在床上哭闹,哄着他:“怎么了,不肯睡觉?”
“我好害怕啊。”他哭着扑向我的怀里。
“嗯,你怕什么呢?”
他摇摇头,支支吾吾地也说不清楚,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好意思追问,温柔地说:“如果你肯乖乖睡觉,明天晚上睡觉前,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