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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02)

我不忍心拒绝他,可是……既然已经选择了,就不应该左右矛盾,到时候受伤的是三个人,但是看着他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快说啊,说我要走了,说出来没准他就答应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回家收拾了些东西,也和哥哥告别,再一次和哥哥一起过年,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了。可是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想着可能是真的是最后一次陪他们过年了,就一个劲的说话,哥哥嫂嫂察觉到我今天晚上很是不同,大为奇怪,最后我说出了谜底,他们恍然大悟,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我保重,好好照顾自己。

正月初一,孙权大会文武于堂上。刘备与孙小妹入拜向孙权辞行。

孙权带领官员一起到江边送行,我也混在刘备的队伍中,不知道孙权有没有发现。

☆、何如当初莫相识

孙权和小妹话别了之后,众官员都退下了,刘备又叹息着对孙权说:“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只是他器量太大,恐怕不会久居人下。”

这好听着是在奉承周瑜,可是细细体会却是暗藏杀机,说周瑜日后定会造反啊。这明显是挑拨孙权和周瑜的关系,看来周瑜的才能也让刘备忌惮着。

孙权却笑笑没有说什么。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无人知晓。

突然孙权眼神冷傲,如果眼神能杀人的,估计他上战场一个士兵都不带了,我赶紧把头低下,他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哎呀,还是被发现了,想着今天能走就走了,走不了就和他拼了,“我在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在我耳边低声冷笑道:“你以为你每日同赵子龙私下相会,我不知道?你以为你们暗中制定逃跑计划我会不知,我只是不说而矣,你就真的不想留在我身边?我就那么招你烦吗?”他压低声音说完,估计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的见。

“你不是答应过我周瑜占领了南郡就放我回荆州么?”我也不甘示弱责问着他。

他笑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说的是考虑。”他狡猾的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找借口。

“请你成全。”看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我跪下求他允许我走。

他见我跪下,不禁愣住,随后扶起我,“你就真的那么不想再看见我吗?”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感到他的手冰凉,一向身强体壮的他为什么会这样。

刘备这时走过来,对我说:“袁姑娘,我已经决定将你留在江东了。”我,小妹,赵云三人一起用吃惊的目光抬头看向他,“我说了,我已经做主将你留在江东了,你们谁有什么异议么?”这话像是对我们三个说的,但是眼光却一直盯着赵云。然后走到赵云身边,低声与他交谈了一会儿,赵云初是镇静,随后慌了一下怒目睁眉,最后又镇静,像是下足了决心似的。

孙权倒是一直保持着微笑,每次看见他这笑容都想抽他一顿,很是欠扁。

只见赵云向我走来,低声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刘备扶着后小妹上船,令推车前行,对孙权告辞。赵云亦上船,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就那么,走了……

我的心好像被冻上了,好冷,好冷……他就这么走了吗,不是说好带着我一起走么,为什么,刘备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孙权这时开口:“我和刘玄德已经达成共识,如果他把你留下,我就把南郡借给他。”

“卑鄙。”我瞪着他狠狠说出此二字。赵云

是谨慎的人,定会以大局为重,今日的抉择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难了,刘备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而不顾主公的事业,他留下我也许是正确的选择。

呵呵,大丈夫何患无妻,当然这话里的妻也包括我了。只是我亦是人,我也有我自己的七情六欲,我也希望能被人不顾地爱着,如果他能这么全心全意地爱着我,我定是会全心全意爱着他。

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太多的政事,该死的政事,算了,我亦不必难过,没关系,我还有哥哥在,我很坚强,没了爱情,我依然能够活下去,我是谁啊!

孙权上马后,一伸手把我也拉了上去,我抱着他,心不在焉的在他身后,他好像说了许多话,可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回到哥哥府上一待就是一个月,自上次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孙权的府上,他也没有来找过我。这样也好,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倒也清净,不用再理会外面的事情,什么荆州,什么江山,都与我没半毛钱关系,碍谁得了谁得了,我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出去,谁劝都没用,哥哥嫂嫂想尽了办法我依然不出去。

如果我就这么消失了,多好,就像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我依然在现代做我快快乐乐的大学生,上我的大学该多好。以前一直觉得讨厌的事情,现在失去了却这么的珍惜。

有个坏消息,周瑜病死了,但并不是像《三国演义》中那样被诸葛亮三气气死的,而是病死。

现在刘璋任益州牧,汉中张鲁不断生事滋扰。周瑜上书对孙权说:“现在曹操刚败,正是士气低落。益州土地肥沃,沃野千里。我希望带兵取蜀,得蜀再取汉中,然后与马超结援。随后与曹操抗衡!”孙权当即表示同意。周瑜想赶回江陵,做出征的准备工作。却在半途染病,死于巴丘,享年三十六岁。

无奈,一个热血男儿就这么去了。我破天荒地想去参加他的葬礼,不是为别的只是佩服他在世时的英勇和赤壁之战时指挥千军万马的挥洒自如,人称周郎的周瑜并不是浪得虚名。

庞统送周瑜的灵柩回到柴桑,众官员都来吊唁。从他的葬礼来看,生前的人缘应是极好的。

一妇人在堂前哭泣,看着此人的花容月貌,虽然满面泪人,眼睛浮肿,但毕竟是个美人坯子,天生丽质难自弃啊。不用猜我都能知道此人定是周瑜的妻子,也是江东有名的美女小桥,“江东有二桥,河北甄宓巧”的名声也是在外的,只是感叹她们两姐妹的命运都是坎坷。一对姐妹花,同时嫁给了两个天下英豪,一个是雄略过人,威震江东的孙策;一个是风

流倜傥,文武双全的周瑜。按照传统观点,堪称郎才女貌,美满姻缘了。可是造化弄人,如今她们姐妹二人都要守寡了。

依稀记得词中写的是小桥十六岁嫁给了二十四的周瑜,那按这样计算的话,小桥今年不过才二十八岁而已,就要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实是可悲。

一会儿孙权穿着丧服赶到,不禁大哭。他当然要大哭了,少了一个左膀嘛,哭毕,又大呼:“公瑾有王佐之才,现在竟然短命而死,孤以后要依赖谁啊?”又接着哭,一个士兵拿起一张书信给孙权,孙权看后,“既然公瑾的遗书特意推荐子敬,孤怎敢不从之!”即便命鲁肃为都督,总统兵马。

程普也来参加周瑜的葬礼:“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年龄比公瑾大,多次欺辱公瑾。他却始终笑脸相迎,没有和我计较。与周公瑾交往,如同啜饮美酒,不知不觉就醉了!”

看来周瑜心胸开阔,以德服人,至于后人说周瑜气量狭小,忌贤妒能,被人气死,则纯是小说家言,不足为信。

我不想看见孙权,就和哥哥说先回家了,哥哥见我突然无精打采,就应允了。我忽然想走走,来到江边,风吹着我的脸很是舒服,即使风是冷的,倒是可以让我的脑袋清醒清醒,想着杜牧有一首诗“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是啊,茫茫人生,如果不珍惜,后悔莫及。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在这苍茫的大地中,我是这么的渺小,只是渺小的我却没有一所容身之处。

突然被一人叫住:“你就是让主公不惜把南郡借与刘玄德,也要留下的女人?”

我转过身来看他,见是有几分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你是?”

“在下陆伯言。”

我晕,非得说字啊,我记不住啊,“不好意思,你能说出你的名吗?我记不得你的字。”

他愣住,没想到我这么无理上来就问他的名字,“陆逊。”不过随后他也说了出来。

“原来是火烧刘备七百里大名鼎鼎的陆逊啊。幸会幸会。”我拱拱手说道,不想与人交恶。

他对自己火烧刘备和大名鼎鼎表示怀疑。

其实他也是后来做了大都督,接替了吕蒙才大名鼎鼎。火烧刘备好像是很久以后才发生的事了,算了,我懒的跟他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随后转身离开,最近不想看见人,什么人都不想。

“姑娘可曾听说过‘红颜祸水’四个字?”他站在我背后问道。

“听是听说过,但不是我,第一,我不是红颜,我长得不漂亮,不够那个标准;第二,我没祸水,我没做什么对不起

你们的事;第三,红颜祸水都是你们男人无能时想出来的借口,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却把责任都对在女人的头上,跟我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一口气说完,便留下他在那傻站着,自己走了。

连日来的愤怒一下子都爆发出来了,骂骂人还真是舒服,是他自己往枪口上撞的,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