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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02)
“这不是明摆着么?”她冲我眨眨眼。
我见她误会了,急忙解释着,“我只是照顾他,和他并无儿女私情。”我这才恍然大悟,虽然我现在只是在这里照顾孙权,但是其他人未必会这么看,连小妹都这么说,外人更是会误会的,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况且两边的消息都是互通的,赵云会不会因为这么想,所以他一直没来找我?虽然我不期待能像《大话西游》中那样“我的意中
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云彩来迎娶我”,可紫霞仙子她毕竟猜中了开头,我现在连开头都猜不到,虽然赵云怎么说也能算是个盖世英雄,但他只是刘备的一个下属,哪有那么大的权利,自己跑到柴桑来找我,可是真的好希望他能奋不顾身,放弃一切带我远走高飞,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也愿意放弃一切随他浪迹天涯。可是,没有可是……“我要嫁的人一定只能娶我一个。”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对我的这种一夫一妻制的生活感到不可思议。“男人怎么可能会只有一个老婆呢?”
“为什么不可以,男女都是平等的,只要眼中只存在对方,感情才能牢固。”我向她宣扬着这些新时代的观点。才发现自己今天说的有些多了,“那你打算嫁个什么人啊?”我马上开始转移话题。
“他定是文武双全,人中之龙才可。”她无比坚定地说,随后又笑嘻嘻说:“最好是还能带我去打仗。”
我思考着她的话,看来刘备还是挺符合她的择偶标准,除了年龄大了点。但是刘备这个抛弃妻子、不仁不义、老谋深算的家伙怎么能配得上这么单纯的小妹。
☆、子陵短袖今犹在
今日鲁肃来拜见孙权,二人相谈甚欢,据说喝的酩酊大醉,我怕孙权喝这么多酒会把身体喝坏,伤势复发,这样我还要继续照顾他。就去厨房做了醒酒汤,拿去给他喝。
在房门外轻轻敲了几下门,没有人答应。可能是喝醉了吧,我轻轻推开门,想把汤放在这里,这样他醒了就可以喝了。我走进屋一看,里面的景象使我大惊失色,“咣……”连盘子带碗全都掉在地上了。
孙权和鲁肃躺在床上,而且孙权的腿还搭载了鲁肃的肚子上,这次终于见识到了,都说古时候的男子大部分都有断袖之癖,看来是真的。历朝历代的君主不仅后宫佳丽三千,而且都还有自己的男宠。像卫灵公、汉惠帝、汉武帝、汉哀帝……在两汉二十五个刘姓帝王中,就有十个皇帝有男宠。
断袖之癖这个词起源于西汉汉哀帝与董贤之间,有一次哀帝要起身上朝,但是睡在旁边的董贤却压住了他的一个袖子,哀帝不忍叫醒董贤,于是割断了被董贤压住的袖子。十六国时期西燕国君主慕容冲在皇帝以前就是前秦天王苻坚的娈童;好像还有一个皇帝非要立一个男的当皇后,对了就是南朝陈文帝陈茜,要立韩子高,据说韩子高容貌艳丽,纤洁妍白,如美妇人,螓首膏发,自然娥眉,见者靡不啧啧。
可是鲁肃长得也不漂亮啊,顶多算是个一般人,孙权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男宠呢?
“怎么了?”孙权听到汤碗掉到地上的声音起来问了一句。
我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走。鲁肃也起身来,看见我窘迫的样子。
“那个……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蹲□子捡着碎碗。“啊……”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不小心还把手给弄破了。
孙权见我的手流血了就赶紧穿鞋下床扶起我,“要不要紧?”把我拖到了桌子旁边,“来人,找大夫!”
“不用了,没事的,一个口子而矣。”我小声对他说,看他的样子火急火燎的,眉头一直紧皱,拉着我的手不放。
鲁肃也穿了鞋下来,跑出去找大夫。
“我已经清理过伤口了,并无大事,这几天之内不要碰水就好了。”大夫为我清理好了伤口,刚要替我包扎,就被孙权挡了回去。
“我来,子敬你们都下去吧。”孙权把大夫和鲁肃都哄了出去,气氛极其尴尬,其实真的没事,就这么一个小伤口至于么?可是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我也真的以为这是个大伤了。“好了,大夫的话你记住了么?”
我点点头。
“怎么了,被这么一弄,吓傻了么?”他拍拍我的头
。
“我哪有?真的是个小伤,你不用担心。”我收起自己的手,诚实地对他说。
“我用身体为你挡箭,可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受伤的。”他专注地看着我,眼神很清澈,像是真情流露,看不出一丝的油嘴滑舌,如果我的心里没有人,我应该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吧。这个场景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画面。
我避开了他的目光,想着找点什么话题把这件事岔开,“刚才打扰到你们了吧?”我显然还是对刚才的事情很好奇,今天就让我弄清为什么男人也喜欢男人吧。
“什么?”他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敲敲靠近他,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小声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有断袖之癖啊?”
他用看见怪兽似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在我的脑袋上给了我一个糖炒栗子,“你想什么呢?”
“喂,很痛的好不好。”我揉着刚才被他袭击的额头,不满地申诉着。
“谁叫你乱说的!”他却指出是我的错。
“我哪有?”虽然刚才确实挺痛的,还是不死心地继续问着:“你倒是说说,是不是真的啊?”
他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吹了吹热气,慢慢悠悠地喝着,像是故意掉足了我的胃口,不肯轻易回答我的问题。
我用饥渴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快点说。
“你真的很想知道?”他放下茶杯,挑了一下眉毛问我。
我拼命地点头。看这神情好像真的大有文章。
“我和鲁肃是知己,食则同桌,寝则同塌,只是知己之间的信任、友好,并无什么过分的事。”他最终还是解释了一下。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们没有做?”我立马接着问,随后又觉得自己还是个姑娘,这么随随便便地问这种问题,好像失了身份,不够检点。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我傻笑了一下,就把头低了下去。
“刚才你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却害羞起来了。”他露出一丝坏坏地笑容,挑逗似地问我。
“我没有,只是觉得你们太超前了,我的思想有点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我连说带比划着,希望能把刚才丢人的事差过去。
“哦?是么?”他凑到我的面前,离我大概只有一指的距离,“你刚才是不是吃味儿了?”
我的心通通的跳着,努力地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又接着说道,“今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终于长舒一口气,不用再回答他刚才奇怪的问题,今天是怎么了,竟是一些让我难以启齿的事。
“我是看你喝多了,想给你送点醒酒汤,你的身体还没好彻底,不能喝那么多的酒。”
“那多谢了,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不是,我是想如果你的伤快好了,我就可以快点回荆州了,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都拖了这么久了,我来到这里都快一年了。
“你不用回去了。”他站起身来说。
什么?不会吧。我也站起身来追着他问:“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说好了周瑜占领了南郡你就放我走的,不要以为前方的战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