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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第3101-3150行) (63/90)

“这么珍贵,狗皇帝怎么舍得给我用?”颜妤更意外了,“不过真是效果惊人,你们说我能从狗皇帝手里抠一盒出来吗?”

[和珅:你这是每天一个作死小技巧。]

[蔡京:亲,这边建议您投胎更快呢。]

[秦桧:我倒是觉得颜妹子你可以去试试,大不了咱们‘重头再来’。]

早就知道他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颜妤气哼哼地关掉聊天群,把徽砚放起来,等明天一并卖了。

***

王硕一大早起来,珍之重之接过婆子送来的饭食,一荤一素不说还有一小瓦罐的鸡汤,听说是颜大人特地嘱咐给他补身子的。

婆子在一旁等着收拾碗筷,“王先生,您今天还去城外吗?”

王硕将鸡汤一饮而尽,心都跟着暖和起来,他点头道:“是啊,眼看城外的难民越来越多,都等着开仓放粮,我得赶在之前给颜大人寻摸更多的读书人。”

说起读书人,婆子就艳羡不已,“您别着急,这种事情看缘分。”

王硕摇头失笑,他着急并不是因为能收揽的读书人少,而是忙起来他就没工夫想去世的家人。

今天他的运气很好,刚来到城外就注意到一位破落夫子打扮的中年男人为了护一箱书挨打,只因为施暴者想用纸来生火。

王硕来时带着庄子的几个壮劳力,眼下便派上了用场,让他们把中年男人解救出来。

一番了解下来,不出他的所料,这位中年男人果然是位夫子,思及颜大人如今正是无人可用之际,他忙劝说这位夫子归入颜大人羽翼。

夫子名讳吴雪宗,听了王硕的遭遇及转机后有所意动,不过他想了想,有些为难道:“若只有我一人,我必与你同行,可我还带着几个学生,就怕那位贵人不乐意收。”

他说完近乎平静地等待对方的拒绝,没想到拒绝没等来,一道惊喜的声音却传入耳朵。

“有学生更好,我们就缺你这种拖家带口又识文断字的人。”

好说歹说把夫子带学生拉到了庄子上,王硕站在庄子的田垄上,示意吴雪宗看地里辛勤劳作的人,感受与城外麻木等死截然不同的氛围,他肯定道:“你绝对会爱上这里。”

吴雪宗手底下一位出身农家的学生注意到农夫们使用的农具是他从未见过的,于是好奇地蹲下来观察。

农夫农妇们也在好奇地观察他们,“王先生,他们都是您找来的读书人?”

王硕斯文地笑了笑,“是的,嫂子大娘忙完地里的活儿麻烦给这几位先生送几碗热粥暖暖胃。”

农妇们爽快应下来,“您放心,主家都交待过,怠慢谁都怠慢不得读书人,我们还盼着哪天你们开个私塾,我让家里几个孩子学一学凑凑热闹。”

可以说颜妤对待读书人的重视和优待让庄子里的人也感受到了读书的重要性。

吴雪宗最小的弟子薛松正在分辨哪个是韭菜哪个是麦穗,冷不丁被人拽住袖子,他惊吓般地抬眸,见是一个不甚漂亮却足够健壮的妇人,正用她那粗糙的手擦过自己胳膊,比丈了下袖子的长短。

“哎呦,衣服都这么短了,露胳膊露腿的多伤身体,正好我刚给王先生做了两身衣裳,看个子你也能穿。”

妇人学不来大家闺秀的扭捏,只会笑出一口牙,热情地拉着薛松问他喜欢吃什么。

手中的胳膊腕骨瘦嶙峋,农妇心疼道:“老天爷真是造孽呦。”

薛松感受到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掌抚过自己头顶,眼眶微微一热,掩饰性地低下头。

很快一行人终于喝上热水吃上热饭,甚至还准备了水供他们洗漱。

吴雪宗有些讶异,“外边水贵如金,这里怎么……”

王硕笑着解释,“这都是托了颜大人的福,想出办法在庄子里挖了几口深水井,如今庄子是不缺水的,不过颜大人严禁担水出去卖,怕坐地起价,硬生生抬高水价。”

“真是难能可贵。”吴雪宗感叹,“我倒真想见见这位贵人。”

王硕道:“你先安心养身体,总会见到她的。”

一语成谶,在吴雪宗来到庄子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王硕口中的颜大人。

颜妤此番前来是视察庄子,同时探望王硕的身体状况,倒是没想到他这就已经开始了工作,给自己找来了一根藤子上结出的读书人。

吴雪宗以前是教书的,擅长的也唯有教书,颜妤也正有开办私塾的想法,二人一拍即合,准备在庄子里针对庄户的孩子开办学堂。

颜妤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女子也得入学堂。

农户们虽不知主家此为何意,但识字的闺女总归能嫁得更好,况且又不花钱,下了课也能给家里帮忙,于是欣然同意。

倒是王硕和吴雪宗很快领会了她的用意,默默将寻找识字女子提上日程。

第29章

说起识字的女子,颜妤立马想起了之前照顾过自己的绣竹,她办事妥帖,又是狗皇帝的心腹不存在背叛不背叛的,而且宫规定下宫女年满二十五岁方可出宫嫁人,算算绣竹如今也差不多到年龄了。

心动不如行动,休养了两天后她软磨硬泡把人从狗皇帝手中要出来,为此还献出了她新鼓捣出来的夏日武器——风油精。

天干物燥,狗皇帝穿着黄袍裹得密不透风,颜妤都替他热得慌。

顺帝细细端详着手中翠绿的瓶子,清透如翡,拧开盖子轻嗅,初闻刺鼻之后习惯了却觉得很是清爽,那股凉气一路从鼻腔滑到胸腔,消除了多日的郁结之气。

颜妤倒了两滴抹在他太阳穴和鼻下,涂抹过的地方凉凉的很是提神。

“此为何物?”顺帝惊叹。

“风油精。”想到它被开发的奇奇怪怪用法,颜妤补了一句:“除了微臣给你涂的这几个地方,还有腕间和蚊虫叮咬处可涂,别处不可涂。”

顺帝记下,小小一瓶,也不够他挥霍的,于是他露出了扒皮嘴脸,“此物来得恰到好处,若是卖与富贵人家必定大受欢迎,你把方子卖与朕,朕不仅把绣竹给你,风油精售卖的价钱朕分三成与你。”

颜妤习惯了狗皇帝的剥削,此刻倒是有些不信,“你真舍得分微臣钱?”

顺帝轻飘飘瞟她一眼,“你总觉得朕苛待你,可你进宫哪回不是吃的朕的御膳,睡过朕的龙床。”说着他示意颜妤去看角落堆积的奏折,“这些都是官员弹劾你在后宫大肆敛财,朕都一力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