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0节(第951-1000行) (20/857)

在秀花眼中,那有何难,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事还能成为笑柄?你等她抽空去见小孙女的。

罗峻熙被问啥答啥,应下他准保来丈人家干活,只几句话的功夫就满头冒汗。

外婆不是才来两天吗?差些摸清他家有多少存项。

还好,丈母娘来拯救他了。

白玉兰没听到开头,只听到结尾。咋能那么不外道使唤姑爷子:“娘!”

秀花抬眼皮,娘啥娘。就你这窝囊样,招上门女婿都得是受气的货色,就知和老娘使厉害。

“那什么,”白玉兰紧着使眼色:“你老出来一下,尝尝那肉烂没烂,正好让峻熙洗洗,换件他爹的衣裳。”

可别让老娘在小女婿面前胡说八道。

……

今日,老左家炖肉馋哭了邻居家的孩子。

甜水端着饭碗,错眼间就跑到大门口,还学太姥姥的模样,给自己带个小板凳坐门口吃肉。

哎呦,这可了不得。

别人家吃点儿好的,恨不得用棉被堵住门缝憋住味儿。

甜水可倒好,还出门显摆。

太姥姥说了,再会做人,家贫也挡不住别人闲话。反正要被人讲究,还不如就显摆着过,让人嫉妒羡慕恨还干不掉她们。

“赔钱货,臭丫头,你凭啥吃肉,女娃子没脸吃肉。”吴婆子家小孙子馋的用石头丢甜水。

甜水正要哭着回院找帮手,她爹就从天而降。

朱兴德一身血腥味,拎着小男孩脖领子甩一边:“小兔崽子,和谁说话呢,你才臭不要脸。”

说着去踢老吴家大门。

“会不会管孩子,不会我帮你管。再敢欺负我闺女,我给这兔崽子的爹扔沟里。这崽子他爹呢,出来练练!”

杨满山半张嘴看着这一幕。

终于明白大姐夫为啥名声不好了。

甭管男女老少,惹急就骂人。

在镇上处理猪下水那阵,大姐夫和三位老大娘也掐过架。老大娘们没占到便宜,悻悻离开。

倒是院子里的秀花,听到动静一拍大腿:够味儿,大孙女婿最对她味儿。

秀花领着甜水的小手就要去老吴家骂人。

这两日,早就听说过那娘们不是个好饼,正想找茬撕了她。让知晓知晓她闺女白玉兰是有娘的娃,有娘的娃是个宝。

左撇子无奈极了,啥大不了的,小孩子之间的事儿。

看着吧,往后有他老岳母在,他家得老热闹啦。

第十二章

王牌对王牌

别看左撇子在心里吐槽“太热闹了”,但今儿,他心里莫名痛快。

就背着手站在院子里听,感觉脊梁骨都直流了一些。

什么叫吵架。

不用多大个事儿。

只要双方语气冲一些,再越吵越能勾起存在心底的不满,那这事儿就成啦。

平日里,吴婆子就不是那让人的性子,要不然她家也不能总传出她打骂儿媳的动静。

吴婆子的三个儿子,更是打小就觉得比隔壁高高在上。

娘说的啊,从小说到大:你看咱两家住的这么近,都是前后脚生的娃。你瞅那面生仨丫头,再看咱家,我生仨儿子。个顶个壮小伙。

这事让吴婆子在她男人面前很得意。

所以,吴家的三位儿子,只十四五岁到十八岁前后没有瞧不起老左家外,在这之前和成家之后,他们又恢复斜眼看老左家人的习惯。感觉自家哪怕是村里破落户也比左家强。

至于那几年,为啥没有欺负老左家。

那不是左家姑娘们长大啦像朵花,不好意思冲三朵花吆五喝六。

可眼下却不一样。

三朵花都已嫁人,他们也早就娶妻生子,谁惯着谁呀。

尤其是想到那年,他们娘因为老左家的事被爹揍,被人起外号棉裤腰,那年修水渠,他们家还被里正多安排了活计。

这不嘛,仨男人听到动静出来仗腰。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秀花给甜水领到门口就撒开,几步蹿上来,跳着脚蹦高要去扯吴婆子头发。

吴家仨小子喝骂:“你特娘的,敢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