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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节(第18201-18250行) (365/705)

祁时砚蹙眉,“不让跟着太太,是不让你们去调查她,找她,昨天听警卫员说太太跳了围墙,出了宜庄。这便是外出,她外出,哪有不跟着的道理?”

于灏沉默,已然纳罕了。

一会儿不让跟太太,现在又突然让跟,这上司究竟在心里想着些什么。

“祁总,一会儿我便跟简赫说了,让他找找太太,跟上便是了。”

“不了,最后一场高层会议不是已经结束了麽?”

“是的。”

“走,我们现在就回宜庄去。”

“可是,祁总接下来还有重要的见面会,您不在的话场面上是不是会让合作方的上司产生……”

祁时砚蹙眉直接打断,“不用管他。”

风衣外套都忘了拿,他就出了总裁办公室。

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他现在立即见到以蒙重要。

此时此刻,对他来说不光是一个简单的见面会,就是一场重要的巨额合作交易都不能动摇他急切想要看到以蒙的心。

他的阿念,他的小女孩儿,这么久,强制不见她,他一直在压抑。

祁时砚近些日子故意冷落以蒙,他却没有好过过一天,整日都在忙碌的工作中渡过,早中晚餐更是因为少了有阿念的陪伴,愈发让他食不知味。

──他太想见到她了!

荒凉的校园偏僻角落,一处荷塘,周围有稀少的芦苇丛,祁时砚被自己的妻子牵着手举目四望,是个安静,安然的地方。

本想带着阿念去吃中饭,这下好,走了这么远,怕是回去也要有一会儿功夫了。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走得远,反之,他则希望妻子握着他的手走得越远越好,两个人独处的时光难得如此安静,亲昵。往常晚饭后散步,都是他主动挽着他妻子,现如今,没有什么比阿念主动拉着他的手散步更好的了。

在小径上被以蒙带着左转右转,终于到了终端的荷塘处,十月季节,这处没有莲花幽绽,仅有层层叠叠的荷叶,昨日下了雨,青碧的荷叶上露珠都是晶莹剔透的。

虽说这处是荷塘,可因为附近没有竣工,学校疏于管理,久而久之水中的荷倒是渐渐稀疏了。

拨开了杂乱的芦苇,以蒙指着那处被雨水冲刷地干净到发亮的青石板,对祁时砚说,“坐下歇歇。”

这句话说了,她又觉得已然不对了,祁时砚是什么人,她拉他到这里坐在青石上还是有失身份,见他站着没动,以蒙觉得这人还是站着合适,但是她想坐下了。

可,她一坐下,身边的人也一起坐下了。

她以为他不愿,其实不然,祁先生他是在等他的妻子呢,她坐哪儿,他就坐哪儿,在外面还坐得太生疏的话,他自然觉得不好。

见祁时砚坐在她身边,以蒙起身,“我到那边去。”

人未站起身,就被人揽了腰际,一个反手抱,她非但没有离开这儿,反而正正得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尴尬的姿势,若在宜庄他要如此抱着,便也顺了他的意了,可今日不同往日,这是在外面,也可以说是在诚霖大,就算地处偏僻,但是还是因为是在学校,总怕有人发现,让以蒙心悸不少。

他抱她,勉强接受吧,但是祁时砚抱她的姿势从来让人窘迫的很。

他抱她的常态,单手抱,像是父抱女;现如今改了,让她坐与他的双腿上,更像更像。

这极致的亲昵,她有些吃不消!

感觉得到她的挣扎,祁时砚搂着她说,“荷塘有水,水生寒气,你这么坐着身体吃不消,到我腿上坐刚好。”

以蒙不赞同,“这里正午时分,水都被晒热了,一点都不冷的。”

依旧抱着她,他却问了一个别的问题,“经常到这儿来。”

看她拉着他走,那样熟悉此处的路径,在没有看到青石板的时候,她就说了,“等会儿,坐下歇。”如果不是一早知道有可以坐下歇着的地方,以阿念的不说没把握话的性子一定不会这么说。

第211章

商界奇才,普通人夫

“觉得这处很安静,有时会来坐坐。很轻松。”

诚霖大新校区建在这儿,并没有完全竣工,还在继续施工中,不用想也知道这地方都是校方刚买下的。

以蒙说,“如若诚霖大不建在这儿,这四周一定会更美,你看那荒凉处的院落,这里曾经一定有不菲的乡野风光。”

这处荷塘一看就是纯乡野的,地处偏僻但是池水澄明如镜,倒映着这秋日的天高云淡,清凉的涟漪似乎能洗掉人尘世的满心浮尘。

“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他说。

以蒙叹,“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看这样子很快就会消失泯灭了,校方买了土地,是不可能留这么大一处来做景观观赏的,建成校舍扩大招生量,对他们来说更合算。涉及商业,商道,说到底还是遵循的一贯是‘利益至上’。自然风光再美,也抗拒不了以日剧增的工业化,商业化。”

听到以蒙这么说,祁时砚倒是怔了怔,“看来阿念对商业化很有不满,倒是不喜欢你先生的职业了。”

听他一说,以蒙骤然一惊,商业,商道,她跟他说这些,似是批判,怎么忘了抱着她的人可是站在此行业顶端的人,可不是顺道也将祁先生批判了进去,带进去就带进去吧,她倒也不觉得自己说这些有什么不对,他要是愿往心里去,她也没办法。

这么多思绪在内心一想,以蒙恍然一怔,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思如此幼稚,本就是就事论事说道理的,她却已然不自觉间就和祁时砚别扭上了。

这样的自己,不成熟,太不像她。

和他在一起,她都显得稚气的过分了。

收回了自己别扭的心绪,以蒙心平气和地说,“不过,虽然祁先生的职业也是商人,不过你比他们的段数要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