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108)

“有没有睡前闲聊?”

“没有。”陈肴言结束了话题并且翻了个身,周冽又将他翻回来,一边还说:“你睡觉别动来动去的。”

周冽一手还放在陈肴言的肩头,感受着薄薄的睡衣底下肩头的骨骼肌理,周冽没有再收回手,而是借着模糊光晕看陈肴言安静闭着的眼睛,无声笑了下:“晚安。”

第二天早上是陈肴言自己的生物钟先让他自然醒,这两天他休息不错,睡眠质量也高,夜里似乎梦都少有。

他望着天花板醒了醒神,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和压在手臂上的重量,他将周冽的手拿开,起身下床。

昨天的几次热敷还是有效,起码今天早上的脚踝没有再继续肿大。

床上的周冽睁开了一只眼睛,声音有些晨起的朦胧:“你干什么…起来这么早?”

“八点的课。”

“噢…八点…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学校…请个假…什么课啊…”

陈肴言进了主卧的洗漱间,周冽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腿翻出被子,抻了抻胳膊,然后脑子里慢慢的转,等洗漱间的水停了,他终于反应过来什么,陈肴言大四毕设都快搞完,他哪来的课,他没课那就只有他在学校的助教…

周冽从床上坐起来,摸过自己的手机,若是《法律与伦理》那节他无意识旷过好几次的课,那就说得通。

周冽靠在床头叫陈肴言的名字,一声赶着一声:“陈肴言——陈肴言——陈肴言——”

陈肴言从里间终于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带着点水汽的扫他一眼:“有什么事?”

周冽看着他的脚:“你脚崴了不休息?”

“我叫车,搭个电梯上下楼的功夫,不至于。”

周冽打个哈欠:“那你过来。”

“干什么?”

“来,又不坑你。”

周冽从床头柜里翻出来浅蓝色的带有NSR标志的阻隔贴:“给你贴这个,首都科研院一个大牛教授的新课题,研究超薄轻透石墨烯吸附型阻隔贴,”周冽对着袋子念了念,然后又抬头看陈肴言:“我哥投了钱,临床做了两年了,要开始投入推广了,这是最新一批产品,试试?”

“他说这个无压轻薄,带上无束缚感无密闭感,我自己也试了几次,你昨天有没有闻着我的味儿?”

陈肴言坐在床边,看说明书,周冽将东西递到他手边:“你不信你就摸摸,是不是很轻的肤感,他说内层是石墨烯,贴合皮肤的那层是很亲肤的多孔水凝胶材料。”

对阻隔贴敏感性的人其实算是少部分,传统的阻隔贴便宜常见效果安全,已经能满足大部分人的需求,所以关于阻隔贴产品的优级化发展并不算是个热门课题。

周凛投资的这项阻隔贴本来也就定位在特殊人群和高端产品,1块钱一包的纸巾走平民销量,100块一包的纸巾除去自身的价值,就看中品牌效益和使用者代表的身份地位。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跟你一起戴,我们谁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都摘掉。”

陈肴言轻挑眉心:“你那次不是说你不乱发情,不戴阻隔贴吗?”

“我哪次…?”周冽皱着眉半天没想起来。

陈肴言提醒他:“你初.夜。”

“我初…大早上起来玩这么刺激的吗?陈老师…我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好凶啊…不对,你干什么记我每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我感觉我说的话你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周冽将阻隔贴仔细的覆盖住他后颈的腺体,那股熟悉的柠檬味倏然消失,但眼前这个人却给他一种莫大的熟悉感。

陈肴言直接打断这略有点暧昧的气氛:“因为我记忆力不错,半年之内,别人说的话我也记得清楚。”

陈肴言要离开床边的时候,周冽伸手拽住了他,周冽交给他一张新的阻隔贴:“互帮互助,有来有往,别想跑。”

陈肴言看他一眼,接过来,几秒之内,就给周冽贴好了,并不像周冽那样磨蹭。

“陈肴言——”周冽叫住出房间门的人:“我也要去上课,你等我我们一起。”

陈肴言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我7:20走。”意思是你赶得上就一起,赶不上就算了。

周冽看向墙壁上已经走到6:59的挂钟,终于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两人坐上车的时候,周冽手上还拎着蒋其文找人挂在门口的早餐袋,陈肴言已经在家里挑了些吃掉,周冽朝他示意让他再吃点,陈肴言摆了摆手。

周冽吃了个太阳蛋,扫一眼陈肴言脚上的浅灰色运动鞋,又问一次:“脚胀不胀,痛不痛?”

陈肴言看他一眼:“一个问题不要问我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很啰嗦。”

周冽差点被那个柔滑甜口的鸡蛋呛住,从来都是他嫌弃别人啰嗦,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哥婆妈,但他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嫌弃啰嗦,他甚至都没有将这个词语与自己联系起来过。

周冽咳嗽一声,挺认真的咨询身边的人:“我哪儿啰嗦?”

陈肴言在手机上回信息,不理会他。

周冽伸手一直戳他胳膊,让他打着字也不安生。

陈肴言终于转过头来,周冽面无表情:“说清楚,我那明明叫关心你。”

陈肴言看一眼他的手:“别烦。”

周冽直接转过去,一个人冷着脸吃了会早饭,但隔了一会,陈肴言却突然在旁边问:“周冽,下周考试你能考到80么?”

周冽声音冷冷:“什么考试?”

“《法律与伦理》期末的考查方式是考试,这周是最后一次课程,下周就是期末考。”

周冽疑惑的偏头过来:“这门课不是综述结课吗?学弟说这门课很水…很好刷分才选的。”

陈肴言点点头:“前几年是很轻松,但就是这样才出问题。10月中旬,学校开了个大型的教研会,就是因为许多公开选修课开设简单、老师学生都太轻松、送学分的目的太明显,而最后提交教务处的学生课程成绩等级之分不明显,才说要大改革。”

“以往的期末检测都是论文、综述或者是项目调研报告,但这样拉不开差距,学生分不出个ABCD的等级来,交上去的成绩单,全班100个学生100个都是B等。所以现在很多项选修课程都强硬的将结课方式改为期末闭卷考试,并且有班级及格率、优秀率的要求,教务处之后还会监察这些数据,换句话说,就是闭卷考试试卷不会简单,有一定的难度。这些数据不达标就是老师的问题,会影响他们自己的评优考核和项目申请。”

陈肴言问周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