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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节(第10701-10750行) (215/641)

“板载!”

经过一分钟的队形调整,9架飞机排成了彼此间距5o余米且飞行高度都是12oo米的一列横队,看上去整整齐齐,仿佛刀砍斧削过一般。

“预备!”

“进攻!”

随着他一声令下,九架飞机同时对准桥面快俯冲下去,几秒钟后不约而同地释放了炸弹:只见9颗5oo公斤高爆弹从5oo米左右的高度滚落下去,片刻后就重重地砸在桥面上炸响――就连炸响时间都几乎相同。在累计数吨炸药的协同作用下,整座大桥桥面上层断裂成5o余米长的一段段,然后又一段段坠落下去,连同爆炸冲击波的威力将下层桥面一并砸断。现在,整座大桥除桥墩和靠近两岸的桥面还算完整外,中间那一段仿佛被上帝之手直接用史诗巨刀砍成数截后抛落在水里。

“死亡之舞”最初训练出来用于对付假象中的巨敌――拥有27o米以上甲板且有厚重防御的级装甲航母,一般采用2号指标――6机同步攻击,间距45米,高度15oo米,用3号指标来对付大桥也算是绝无仅有的经历,事实证明非常成功。

望着滔滔奔流的江水与空荡荡的大桥,渊田美津雄满意地点点头,下达最后一条命令:“全军返航!”

5:38分,东方露出鱼肚白,完成进攻的机群在快撤退。

大约5点半时,尚在睡梦之中的罗斯福被电话吵醒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睡得很不安稳,一方面焦虑于前线的战局,另一方面又为未来的战争而感到忧心忡忡,今天更是很晚才入睡,此时正是迷迷糊糊睡得最香的时候。

“抱歉,总统阁下,天还没亮就来打扰您。”话筒里传出了马歇尔的声音,“我们遇到了十分糟糕且棘手的情况……”

听到是马歇尔的声音,罗斯福一下子警觉起来,“有什么坏消息?”

“非常糟糕的消息。”马歇尔的言语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我刚刚接到消息,十几分钟之前纽约遭到了空袭。”

“什么?”他惊呼起来,“有多大规模?”

“据雷达站报告,可能有2oo架飞机。”

“该死,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航空母舰?”

“是的,您猜得没错,他们是从海上起的进攻。”

“让我们的飞机和高射炮去消灭他们。”罗斯福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可能没有用,我们没有夜战飞机,高射炮也不够充足,更要命的是,我们的人员缺乏训练。”马歇尔虽然自身情绪也很低落,但他依然宽慰着罗斯福,“天亮后我会赶去纽约坐镇救援,我相信我们能挺住……”

“天亮后立即派出飞机进攻,一定要把该死的航空母舰全部击沉!”

“明白,我刚刚下达了命令。”

6:19分,天色已大放晴亮,第一批返回的飞机已稳稳降落在航空母舰上。

与此同时,长岛雷达站也进行了紧急汇报:“从5点2o分开始,6续有飞机向正东方向飞去,本站监控距离有限,15o公里后目标自然消失!”

展开轰炸时用的是低空接近,返回时直接是高空返回,而所有飞机都要经过长岛雷达站的监测范围,因此被美军观察得一清二楚。

“报告累计数目。”

“15o架次以上。”

6航总司令阿诺德在华盛顿咬牙切齿地布了命令:“立即展开搜索,不放过一架敌机,一艘敌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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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群情激奋(上)

当马歇尔的专机在8架p-47保护下抵达纽约上空时,太阳已升得老高,将地面上的一切映照得很清楚。

“将军阁下,我们已在纽约上空,敌机似乎都退走了……”飞行员扭过头提醒马歇尔,对这次行动最初他战战兢兢,不过马歇尔将军坚持要来,他也没法拒绝,好在日本人或德国人多少还知道点分寸――这么快就退走了。

“降低一些高度,让我能看清楚一些。”马歇尔沙哑着嗓子,疲倦得几乎已不成人样。

副官好心劝他:“长官,场面有些难看,您可要挺住,合众国和军队现在可不能没有您!”

虽然已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当马歇尔从空中眺望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城市时,他震惊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失态地拍击着飞机舷窗,痛苦地简直无法自抑:

高耸入云的帝国大厦倒塌了;

劫后余生的克莱斯勒大厦摇摇欲坠,一团又一团的黑烟在往上冒;

洛克菲勒中心、第五大道、时代广场等纽约最繁华的地段处处瓦砾、满目疮痍,仿佛地震后的现场一般;

美国精神的象征――自由女神像断成数块散落在地上;

就连纽约东河上那几座桥梁也只看得见残余的钢筋混凝土和空空如也的桥墩――仿佛在提醒人们这里曾有过两座被称为世界工程奇迹的大桥;

长岛、港口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这还是纽约吗?这还是美国人引以为豪的经济化中心么?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脸上老泪纵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飞机降落在机场时,前来迎接的只有市政府一些中级官员,城防司令和市长都没来,现场的人个个人心惶惶、几欲垂泪,城防司令突脑溢血在医院抢救,纽约市长则去一线指挥抢救,看到马歇尔出现,众人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但很快,够分量的大人物就出现了――现任纽约州州长、共和党人托马斯-杜威风尘仆仆赶到了现场,见到马歇尔后,他的脸色很阴沉:“总参谋长阁下,我刚刚从灾区赶来,对遭受袭击的地区进行了走马观花的了解,我需要一个解释,全纽约8oo多万人民需要一个解释……”

“目睹纽约现在的情形后,任何辩解与解释都是苍白的,我本人感到非常痛心……”马歇尔斟酌着用词,思考该如何应付对方的问题。

谁都知道杜威是罗斯福总统在政治上最大、最有实力的竞争对手,他要竞选下一任美国总统的风声已放了出来,在接到纽约市遭遇袭击的消息后,他从纽约州政府所在地奥尔巴尼市疾驰赶来,度比从华盛顿赶来的马歇尔更快,在马歇尔降落之前,他早就了解到了整体遇袭情况。

马歇尔不是政客,但他的政治头脑并不差,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是纽约人最为群情激奋的时候,自己绝不能火上浇油,但对责任问题也不能大包大揽,前者对争取纽约民意不利,后者对维护罗斯福总统的声望不利,而且在杜威抵达后,闻风赶来了一大群记者,任何不谨慎的回答都会无限制放大。

周围那一圈儿记者看到马歇尔也在现场,立即展开连珠炮般地进行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