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59节(第2901-2950行) (59/641)

谢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对大家造成不便深表抱歉,作者将尽力写作。

版权声明

霍夫曼摇摇头:“你说的这些话不全面。东条首相的优点我都不否认,如果他是个校级军官,就凭他执行力强的特点就应当是个不错的军官。可问题是他在什么位置?他是日本首相,据说还兼了陆军大臣。在日本的位置是我和一样的,可你看他除了揽权之外在管些什么东西?再说近卫文麿,你真以为他控制不住军队?他为什么去年选择在对美开战前辞职?——不是他反对战争,而是他对战争没有信心,害怕将来承担责任而自己放弃了,在朝野一致对美开战的呼声中大家选择了东条这个傻头傻脑的小子上来承担责任……”

这时候科尔突然想起自己和首席副官达尔格中校聊天时偶尔提到对外国领导人的评价,他原以为元首对意大利领袖的评价很低,没想到首席副官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意大利领袖虽有这样那样的不靠谱,平时多半被我们当成笑话听,但元首对他的政治能力还算是认可的。元首对日本首相东条英机的评价才低呢——他认为这个挂着陆军中将军衔的日本首相充其量最多只能担当看管仓库的少校,他会把一切物资看管得井井有条,却根本不懂什么是政治。什么是战略。”

“可是,如果不是陆军将领出身的日本首相,不会特别亲近我国吧?”在科尔的思维中,日本陆军是亲德的,日本海军则是亲英美的,万一换了人,日本对美作战的路线也跟着换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美国人所有的压力都倾泻到欧洲来了?

“日本首相这个位置是不是特别亲近我国其实并不要紧,日美打到这个份上,除非由一方会倒下去。否则轻易是不会媾和的。所以日本首相的第一要务是要有战略思维,要能清晰地认识到日本的长处与不足;第二要能控制住蠢蠢欲动的部属——特别是陆军那些毫无头脑、只知道自杀攻击的将领;第三……”霍夫曼很头疼地说。“要让日本海军清醒过来,他们还在做着毕其功于一役、决战美国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这是军人的通病保母警察,不要跑!!。就像我的将军们老以为打下莫斯科就能迫使斯大林投降一样,那是不可能的。日本最好的策略应该是稳固反击,利用太平洋上的小岛采用节节抵抗的方式将战线往回缩,然后在美国力量分散后集中全部机动力量咬上一口,而不是现在就把全部本钱拿上去赌一把,输光后任美国人予取予求。”

科尔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并追问元首属意的首相人选。

霍夫曼摇摇头:“没有,别说我没有特别中意的人选,就算是我中意的话又能如何?归根到底我只能影响而不能掌握日本的政局,但有两个人你务必留意。一个是日本海军司令山本五*将;第二个是退役陆军中将石原莞尔——如果说日本还有战略家的话,他可以算一个。”

山本五*将的威名科尔是知道的,但石原莞尔这个名字,他想了半天才回忆起这位曾经在德国考察交流过很长时间的日本将领。他试探着说道:“这个人物的名字我曾经听到过,似乎有一点儿名气,但与同僚的关系貌似很糟糕,据说因为反对日美开战而被勒令退役并监视居住起来。”

“你知道我刚才所说的两人共同特点是什么吗?”霍夫曼摇摇头:“你说的这些话不全面。东条首相的优点我都不否认,如果他是个校级军官,就凭他执行力强的特点就应当是个不错的军官。可问题是他在什么位置?他是日本首相,据说还兼了陆军大臣,在日本的位置是我和一样的,可你看他除了揽权之外在管些什么东西?再说近卫文麿,你真以为他控制不住军队?他为什么去年选择在对美开战前辞职?——不是他反对战争,而是他对战争没有信心,害怕将来承担责任而自己放弃了,在朝野一致对美开战的呼声中大家选择了东条这个傻头傻脑的小子上来承担责任……”

这时候科尔突然想起自己和首席副官达尔格中校聊天时偶尔提到对外国领导人的评价,他原以为元首对意大利领袖的评价很低,没想到首席副官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意大利领袖虽有这样那样的不靠谱,平时多半被我们当成笑话听,但元首对他的政治能力还算是认可的,元首对日本首相东条英机的评价才低呢——他认为这个挂着陆军中将军衔的日本首相充其量最多只能担当看管仓库的少校,他会把一切物资看管得井井有条,却根本不懂什么是政治,什么是战略。”

“可是,如果不是陆军将领出身的日本首相,不会特别亲近我国吧?”在科尔的思维中,日本陆军是亲德的,日本海军则是亲英美的,万一换了人,日本对美作战的路线也跟着换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美国人所有的压力都倾泻到欧洲来了?

“日本首相这个位置是不是特别亲近我国其实并不要紧,日美打到这个份上,除非由一方会倒下去,否则轻易是不会媾和的。所以日本首相的第一要务是要有战略思维,要能清晰地认识到日本的长处与不足;第二要能控制住蠢蠢欲动的部属——特别是陆军那些毫无头脑、只知道自杀攻击的将领;第三……”霍夫曼很头疼地说,“要让日本海军清醒过来,他们还在做着毕其功于一役、决战美国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这是军人的通病,就像我的将军们老以为打下莫斯科就能迫使斯大林投降一样,那是不可能的。日本最好的策略应该是稳固反击,利用太平洋上的小岛采用节节抵抗的方式将战线往回缩,然后在美国力量分散后集中全部机动力量咬上一口,而不是现在就把全部本钱拿上去赌一把,输光后任美国人予取予求。”

山本五*将的威名科尔是知道的,但石原莞尔这个名字,他想了半天才回忆起这位曾经在德国考察交流过很长时间的日本将领。他试探着说道:“这个人物的名字我曾经听到过,似乎有一点儿名气,但与同僚的关系貌似很糟糕,据说因为反对日美开战而被勒令退役并监视居住起来。”

科尔知道元首说这么多是提点自己,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我明白了,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贯彻您的指示。”

------------

第二十八章

走投无路的日本(1)

ps:昨天夜里过于疲劳睡着了,今天的更新只能推后一点,本日还有一更,让各位久等了,非常抱歉。・

联合舰队司令长官的任命虽然最后下来了,但科尔也从周边众人大相径庭的反应中感觉到日本政局的暗流涌动与压抑气氛,在讲述了本次传递的技术情况与装备供应,表明了德国执行印度洋战略并派遣联络军官和海军观察员后又用老生常谈的口吻表达了日德进一步加强合作的愿望,然后匆匆忙忙地结束了本次觐见。

按他原本的想法是希望与山本海相和石原次长再交流一次,结果等了很久也不见山本五十六与石原莞尔出来,他只能先行放弃回赤坂离宫了。在宾馆的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山本五十六与石原莞尔在得知堀悌吉任命通过后没有丝毫愉悦反而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一定还有其他别的原因。”

当天傍晚,实在难以安坐的科尔借口送礼又跑去拜访石原莞尔,在两人一起喝酒时,他明显感觉到对方情绪中充满了惆怅。

“今天的觐见让我很吃惊,我从没想到会有这种经历……”借着几分假装的醉意,科尔率先挑起了话头,“您要知道,元在进行人事调整的时候通常不会征求我们这些副官和幕僚意见的,更不必说向一个外国人请教。”

“那不是你的能量,陛下心中其实已有了计较,无非借你的口说出来而已。”石原莞尔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对山本大将、对堀悌吉司令官、对敝国政局都未必是一件好事。”

“那……是我说错了?”

“当然也不是。・”石原莞尔一脸苦笑,“无论你说什么,陛下都有办法截取到他所需要的内容,你以为他是因为你的言才最后决定的么?错了!他是山本长官要辞职才迫不得已答应的。”

“这样山本大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已用过两次类似的办法了,再坚持下去,我都不知道他将来怎么收场。”石原莞尔举起酒瓶给科尔满上后意兴阑珊地说道。“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喝酒……喝酒……”

“看阁下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还有很多不太愉快的事情?”

“是有不少,简单地说6军内部对于从中国撤军持强烈的反对意见。特别是在一线厮杀的中下级军官更甚。”石原莞尔已明显有几分醉意,“你是知道日本有所谓下克上行为的……说句实话,这个坏榜样是我在满洲带的头,可问题是后面这批马鹿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在满洲执行行动时是事先经过精心计算与策划的,对面蒋政权即便知道了全部情况也不敢和我们掀桌子。只管忍气吞声地接受,哪怕满洲国成立后也不敢有大动作,最多去国联那里闹一闹,英美也就是个口头支持,不会为蒋政权背书的。事后事态演变也验证了我的观点,从1932到1937年间中日关系从恶化到稳定,维持了斗而不破的局面,别的不说,中国在日本先后订购了宁海、平海巡洋舰,我们不也毫无阻碍地放行了么……坏就坏在中国事变后来扩大化了。”

科尔当然不知道山本五十六和石原莞尔两人沮丧的原因。更不明白最为关键的会议是在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人选确定后的开的御前秘密会议――就是他一直等不到两人出来的那段时间,因为有绝密外交消息从莫斯科方向传来而且结果很不理想。・之所以石原莞尔借着醉意说堀悌吉的任命是早已决定了的也在于此――外交消息先到,然后讨论任命,最后再讨论对策。至于让科尔御前亮相的原因,石原莞尔是猜测宫城有意向臣下暗示还有德国这条出路。所以,科尔这次奇怪的觐见其实扮演了道具的角色。

莫斯科大使通过绝密电报传递了美国人针对日本议和提议所提出的六条反意见:

第一,东南亚局面,恢复到1941年12月7日以前状态,日本原本所占太平洋诸岛进行无武装化,法属印度支那、荷属印度尼西亚由英美进行战时占领。暹罗政权由英美协调解决,日本不予干涉;

第二,中国局面,恢复到1937年7月以前状态。日本扶持的汪精卫傀儡政权由中国内部协商解决;

第三,日本象征性惩办擅自动战争的分子,负责赔偿各盟国民间损失;

第四,日本声明退出三国同盟,美国解除贸易与相关经济制裁;

第五。日本为俄国提供其所需作战物资,所有费用由盟国支付;

第六,大战完全结束后日本参与和平体系,美国视日本为准盟国,承诺给予主要大国地位,认可日本在亚洲地区的主导意义。

在第六条之外,美国人又提了一条附加意见:如日本愿意派遣6海军前往北非与欧洲参战,美国愿给予日本额外补偿,除承担全部作战经费与物资外,可另给予日本5o亿美元无息贷款恢复经济,同时要求中国方面在华北地区给予日本特殊经济利益。

电报特意声明,根据相互接触和外交人员沟通,私下判断美国还有一点退让余地:即如果日本答应加入盟国作战,法属印度支那北部和中国琼州可由日本占领。

如果霍夫曼看到这个答复或者有日本高层自1945年穿越而来,一定会认为这是对日本非常理想的价码,起码日本捞到了可观的实惠,借着为俄国提供作战物资也能好好一次财,可惜日本没有这样的人物。

上述消息传出后震惊了朝野,各要员原以为和美国人打生打死干了一年,占了大量的地盘,起码能有略微像样一点的地位和条件,结果现对方依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这局面连最主和的海军次官井上成美也目瞪口呆,原本在海军心目中最坏的结果大不了是中国本土方面全撤退,东南亚部分撤退,但至少中国琼州、战前英、法、荷所属东南亚殖民地应该是能稳稳拿到手的,另外满蒙生命线、华北非武装化和特殊权益、南京汪精卫政权也会有妥善解决的办法,结果之恶劣套用6相多田骏的原话说是“敌人开了一个我们这最想投降的人都没法接受的条件”。

而在谈判和秘密条款中英美对日本海军也没啥想法,反而认为凭借他们的海军足够控制场面了,日本海军能干的就是护航而已,要紧的反而是6军,英美生怕自己在北非或欧洲战场人员折损过大,一口气要了5o万6军部队支援,这也让海军感到了深深的侮辱。

就在石原莞尔与科尔在一起喝闷酒的时候,6军省和海军省的几个要员也聚在一起喝酒。这一届新内阁的气氛很诡异,由于光杆相和皇族军令的缘故,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6海军忽然走到一起来了,大有6海军一起把控朝政、架空相的态势。

“山本君,诸事不可为了啊……”6相多田骏轻轻抿了一口清酒,叹息着说道。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海相山本五十六苦涩地说,“难道真像那个德国特使说的那样,凭借着还有点本钱再赌一次?”

井上成美怒气冲冲地说道:“英美这是什么态度?以为他们已经打赢了?巴嘎!”

“山本长官的老同学有什么想法?”新任6军次官、原6大校长下村定问道。

“今天任命出来后他已紧急去特鲁克赴任了,临走前我去送了他,你们猜他怎么说?”山本五十六没喝酒,而是用了茶水,“他说‘我绝不会越自身能力去做什么,但要我在不战而降的条约上签字,请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有战死的联合舰队司令长官,没有屈膝投降的联合舰队司令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