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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279)

"我要回家!"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哭腔。

飕飕的冷风吹得小道两旁的树影哗哗作响,黑漆漆的影子交叠的打进车里,印在身上,狭小的空间只余展暮浓重的呼吸声与他背着光,阴沉骇人的脸。

沧蓝抱着自己,两眼警惕的打量着他,她越来越不懂展暮的意思,他的放肆令她心悸,他的霸道令她害怕,她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_

咳,我写得心跳加速的,哎呦,还是最喜欢展大哥。我是怪阿姨怪阿姨

52、第十一章2

"离蓝致远一点。"他抬手,把她垂下的发拢到耳后。

他什么都可以忍,唯独这一事,他不允许自己的私有物品被他人觊觎,沧蓝本身就是他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例外。

沧蓝沉默着,有些排斥他的温情,她有满肚子的委屈,抗拒,却又不敢当着展暮的面发作。

她明白展暮这个人,他占有欲极强,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什么道德约束对于他来说形如废纸,惹急了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如果展暮真的要强上,她避得掉吗?

沧蓝打了个寒颤,拼命的点头应下,当下,敷衍也好,怎样都好,要反抗,也得先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与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

"你点头是什么意思。"展暮哪有那么好招呼,扳过她的小脸,侧过身子与她平视。

沧蓝目光游移不定,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是不肯看他的眼,对于她这种消极抵抗展暮也不恼。

"我在等你的答案。"

"……"视线落在他薄薄的唇上,听说嘴唇生得薄的男人寡情薄幸……算命的还真的说对了。

"我……我以后不会主动去见他……"话里有另一层的意思,如果蓝致主动来找她,她也是没办法的,沧蓝垂下眼,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薄唇轻抿,他当然听得出她话中有话,却也没过多为难,捧着她面颊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脖颈处。

展暮利落的解下她的玉坠子,拿在手中。

"那不是我的。"沧蓝一惊,刚要去抢,触及他锋利无比的眼眸,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这块玉对蓝致很重要,你不能扔了。"

"你们不需要再见。"展暮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觉好笑:"我替你还给他。"

自顾自的收进口袋,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面对他干净利落的动作,沧蓝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就是用大腿想也知道蓝致从展暮那里收到玉坠后,会有什么反应。

外面的风阴森森的吹过,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在这之后,沧蓝躲展暮躲得更彻底,她开始粘着沧红,粘着姆妈,甚至一改往日内向害羞的性子,积极的去结交朋友,总之,不论是上学亦或是放学,都不会落单就是了。

就连展暮几次上沧宅做客,她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嘴里嚷着作业繁多,死活不肯给他开门。

她知道,只要沧忠信还活着,展暮就不会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对她硬来,所以现在的沧宅,是她最好的庇护所。

沧蓝一路乐观,一路悲观着,一方面她乐观的猜测,或许展暮对自己只是一时的好奇,猎奇心作祟,时间久了,当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无趣又沉闷的女人时,什么情,什么爱都会烟消云散,之后一切又将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而另一方面,她悲观的是沧忠信的健康状况,距离沧忠信突发癌症的时间只有五年多,如果沧忠信去了,沧氏的一切将会落到展暮的手里,到时自己会怎样……她不敢想象。

当年事情发生的过程她不清楚,虽然最后陈丽还是去自守了,可其中的细节她弄不明白,陈丽一个小女人哪弄的药能在短期内使细胞癌化,毕竟沧忠信每年都会做身体检查。要出点问题医生会验不出来么。

这事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如果真是陈丽做的,她做为沧忠信的枕边人随时都能下手,她能做什么,难不成跑到沧忠信面前告发她?

一来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说辞,二来,若不是陈丽做的而是内有隐情呢?她这么一闹,先不说沧忠信相不相信她的话,光是陈丽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此一来,她岂不是错杀良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默默爱童鞋的霸王票,╮(╯▽╰)╭JJ老抽,今天才发现默默爱童鞋的霸王票,╭(╯3╰)╮抱着妞猛亲

53、第十一章3

月底的时候两姐妹陪同沧忠信去狱中探望沧忠时,沧蓝静静的跟在沧忠信身后,透过玻璃窗打量沧忠时变得清减的脸。

几个月的牢狱生活使他整个人内敛不少,见到哥哥,不会像从前那般痛哭流涕,求着要离开,脸上反而挂着淡泊的笑,言谈举止间生出几分疏离。

是什么样的境遇能使一个原本嚣张乖戾,举止粗俗的人变得这般沉默。

沧忠信对这个弟弟是满怀愧疚的,温言软语的劝说,大把大把的花钱疏通关系,只为了唯一的弟弟在狱中的生活能够好过一些。

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沧忠信沉思了一会儿,回头问道:

"小红啊,最近你展大哥有没有跟你说点什么?"

沧红一脸的困惑:

"展大哥没有跟我说什么呀。"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她也很久没有主动去联系展暮了。

沧忠信沉吟半晌,这时候司机也把车子开了过来。

窗外的景物不断倒退,车速平缓的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在经过一片小区平房时,沧忠信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

C区的平房老旧残破,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说,这里在十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

沧忠信皱起眉头,一脸的凝重,他这女婿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双倍的价钱收购这片土地摆明就是亏本的买卖。

前几天他否决了展暮递上来的计划书,剪掉他的经费,却敌不过他的决心,短短数日内他卖车卖房倾家荡产硬是凑出五百万以私人名义竞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