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110)

顾长卿眼神中流露出了疲惫，舒宁察觉到了。

车子平稳驶入二哥哥大公寓所在的小区，远远见到他身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带着妖娆，舒宁见过几次，好像叫聂小倩。

车子停稳。

“舒宁，你一会儿到前面来坐吧“，顾长卿提醒。

“顾医生，你说和我二哥哥一起泡温泉，是不是很危险？是不是容易得病？“

舒宁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时候贴在厕所边电线杆，现在贴在自己网站上淋\病\梅\毒\尖\锐\湿\疣的小广告。

“作为一名专业医生，我告诉你，单纯泡温泉是不会被传染疾病的。你放心。“顾长卿医生的笑容和解释有些温暖，对于舒宁的担心，他似乎心领神会。

“嗯。“

打开车门，二哥哥直接说道:“长卿，你累了，我来开车。“

二哥怎么那么善于察言观色呢？

很自然，顾医生坐到了后面，舒宁正心中一阵窃喜，就听到小倩说道:“小妹，这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你误会了，“此时，舒宁那个害怕呀，紧张呀，小倩这个女人就是厉害，祈祷二哥哥不要瞎怀疑，本来什么都没有。舒宁依旧装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上了后排的顾长卿医生微微一笑，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长卿，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女朋友呢？有没有喜欢的人？“二哥哥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顾医生。

“有喜欢的。“

“赶紧的，直接上呀，直接搞定，犹豫什么？“

“现在，还不能。“

“你这条条框框还挺多，要解放思想。“

开导完了顾长卿，二哥又把话题转移到舒宁这里。

“舒宁，你最近忙什么呢？“二哥哥问道。

“为山海文学网筹集资金。“

“不是最近筹集过一笔了吗？还需要吗？“

“还需要。“舒宁的回答直截了当。

“筹集上了吗？“

“筹集上了。“

“怎么筹的？“二哥哥一张黑脸，追问到底。

“拉广告。“

“好，别去借高利贷，卖血卖肾，做试药员就行。“

舒宁回答，“我认识好多搞网络借贷的人，大家都搞网络经济，人熟，哥，你需要，我帮你联系。”

二哥一个大白眼，通过后视镜，翻给舒宁。

舒宁追问:“试药员是干什么的？“

“你是要诚心气死我，你要是敢去做，我就打断你的腿。“二哥哥好臭的脾气。

第40章.疫苗讨论

“我就是随口一问“，舒宁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职业。

还是顾长卿医生耐心细致地回答了舒宁的问题:“每种新药上市之前，都要经过多重人体药物试验，试药员就是参与药物临床试验的人，试药员会根据药品的危险系数和风险，获得相应的报酬。”

舒宁点头。

“之前，欧美国家的药品研发企业喜欢在印度进行药品试验，例如正在进行HPV疫苗研发的药企默沙东，目前正在印度进行人体临床试验。现在，中国也有很多人在试药，风险是存在的，试药人有个不好听的名字，叫‘试药小白鼠’。”

舒宁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她二哥及时补充:“顾家的广誉药业，最爱从社会上招募试药员了。”

对于尉迟浩宁的揶揄，顾长卿医生没有理会，他嘱咐舒宁:“舒宁，你哥说的对，不要去。“

“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舒宁轻轻撅嘴，点头，表示认同。

“你知道就好。“二哥哥从后视镜看了舒宁一眼。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舒宁知道，二哥哥刚才引出的一大席谈话，都是说教给自己听的。白他一眼，以示抗议。

他二哥就是这样，各种场合，随时随地，只要有机会，就会给她上一堂深刻见血，鞭辟入里的教育课。

“以后，没钱，可以问哥要。以前，不给你钱，是怕你沉迷网络。“二哥很郑重地说了一句，声音低沉。

她二哥哥的话语还是在舒宁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感动，刚才的一丝不开心，也随风飘去。

“HPV疫苗又是什么？“前面的小倩也忍不住提出了问题。

周围突然很安静，因为顾长卿医生没有回答小倩小姐姐的问题，他显然对回答小倩的问题不感兴趣。

“主要预防HPV病毒感染导致的子宫颈癌，正在临床试验期，目前还没有上市。“二哥哥给了简短回答，对呀，他是学药学的，又在药企，怎么能不知道。

“能预防尖锐湿疣吧？“舒宁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她从小就从电线杆上学来，却不知具体为何物的名词，昨天刚刚询问了度娘，了解了它的深刻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