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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节(第11551-11600行) (232/314)
沈年年俯身,将少年郎温柔地拢在自己身下。她能给他的不多,既然他喜欢,她愿意受书灵的惩戒。
“唔!?”
浅浅的吻,却是苏沐先仰起了脸。眼瞧那樱桃似的唇珠润泽又红艳,少年郎眼角才染上笑意,气息缠绕间,却是她主动勾住了要分离的唇舌。
苏沐微怔,伸手贴在她心口。
看来只要是他先开始,年年就不会心痛难忍,少年郎登时欢喜起来。
“年年,我还想亲亲。”涨红脸的苏沐被她吻得意乱情迷,颤颤巍巍求着,“年年......小尾巴,小尾巴也要。”
“这样?”
交握在一处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微敞的衣领,少年郎声都暗哑了几分,“唔,不......不够。”
“年年。”窝在她怀里的小狐狸扬起白皙的脖颈,那染上眼角眉梢的春意浅粉深红层层叠叠落在一处,好看的薄唇压抑地抿紧。
如今还是白日。
深重的气息悉数被人吃进口中,只有轻晃的床幔,似是被风无节制地吹过,不知疲倦地来来回回。
清透的光,将窗格清晰地映在地上,亦将那玉做的长指比拟的越发温润。
苏沐面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意,伸手抚在沈年年汗湿的鬓发,轻轻吻在她的鼻尖,“年年,那我开始了。”
“什么?”沈年年一顿,看向眸光潋滟的少年郎。她们刚刚......刚刚不是试过了吗?
苏沐认真伸手揉着她的腿,侧脸解释道,“幼金说,若是女郎亦有酸软,只要揉一揉这里的穴位,就能缓解。而且还可有飘然欲仙之感。”
沈年年:“就只是这样?”
少年郎点头,他披散的发只用发带简单地高高扎起,如墨的青丝微扬。有些自责地看着显然吃了一惊的沈年年,“年年,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我只学了这一招。”
“不,没有不舒服。”沈年年面上的红意越发深,果真是她想得有些多。
若非是她会错了意,哪里会有刚刚的情不自禁。
她艰难地吸了口气。
良久,沈年年才缓过神来。外间的日头明显过了晌午,院子里却静悄悄的。
苏沐显然也有所发觉。
他收拾着半湿的床褥,才要下楼。就被沈年年接过,“我来吧。”
她柔声笑笑,“你先歇歇,一会我烧好热水喊你。”
“年年。”少年郎面颊羞怯,“我会跟幼金多学学按摩。”他踮脚在愣住的沈年年侧脸亲了亲,“等以后......”
那双漂亮的眸子分明透着股说不出的欢喜,却一本正经地道,“就能帮年年缓解疲劳。”
......
随行內官不愧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短短两日,来回的信鸽翅膀都快要扇出火来,总算是将林贵君的意思传到了明瑞手中。
“父君真要我三年后嫁给谢清?”半倚在床榻养神的明瑞猛地坐起身,一把夺过內官手中奉着的信笺。
白纸黑字,外间那枚青竹印章,的的确确是林贵君的手笔。
“不可能!这不可能!”落在地上的信瞬间碎成了几片,明瑞急急站起,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指挥着伺候在身侧的內侍,“去,去寻纸笔来,我要亲自写信问问父君。”
“此事分明就是意外。”
“父君分明答应过我,要扶持她的。”明瑞忍不住的烦躁,一巴掌拍在桌上,“定是跟在三哥身边的那內官没有说清楚。”
他分明就打听到沈年年在隆中,这才纡尊降贵地答应了三哥,陪他回隆中一趟。
好好一场赴宴,就连那有名的长须老者也说,他会在宴席上得了自己的亲事。
明明他追着沈年年出去,怎得最后,最后却是跟谢清搅合在了一块。
明瑞越想越恼,提起笔墨写了短短几行,笔尖一滞。忽得回过味来,不对。
当时他与谢清躲进客房,话还未说完,就齐齐晕了过去。
怎得就这么巧?
他自幼在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算计没见过。眼眸几转,登时便生出了怀疑。
“三哥呢?”明瑞放下笔,静下心问着快要将脑袋埋进厚实地毯的內侍。
“回殿下的话,三殿下这两日都在审讯堂。那几个刺客虽被沈参将制服,但口却硬,受了两日刑罚,竟是一个字都不曾吐露。”
“三殿下为此吃不下睡不着,这会正在跟虞首辅一同审案。”
“审案?”明瑞略略一想,便明白他那三哥必然防着虞蝉,生怕虞蝉再做手脚。
不过,既然刺客都是沈年年抓捕,那她必然会受到朝中嘉许才是。
“虞首辅可提过对沈参将的嘉许或是提拔?”明瑞细细盘问着內侍,这两日他睡得昏昏沉沉,好不容易清醒便收到了父君的密信。
內侍答道:“虞首辅这两日都在黄府治丧,并未谈及沈参将。”
“黄府治丧?”明瑞微愣,“谁死了?”
“禀殿下,是黄德兰。”內侍不敢隐瞒,“那夜里刺客涌入大厅,伤了不少人。其中便有黄府的家主黄德兰,只不过她重伤不治,当夜便断了气。”
“这便奇怪了。”明瑞端起桌上的杯盏,润了润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