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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41)

闻淮凛也看到了,只不过看的不如裴斯延清晰。

听她们刚刚的对话,不免让他往那方面去想。在门关上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棋牌室,亲热寂寞,她们该不会和那些站在老巷子深处的那些女人一样吧?”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是与不是,都不太重要。

裴斯延收回视线,没有作声。

来到五楼。

每层楼都能住三户,两人站在最边上那一家的门前。

扫视着周围,裴斯延最后走到墙角蹲下身,移开铁架做的鞋架和翻开那张破旧不堪的地毯,从底下拿到片银色的钥匙,起身插.进那扇铁门的锁孔里。

“我操,”闻淮凛对他这一系列操作表示不可思议,甚至觉得他有做贼的潜力,“你怎么知道这地毯下面有钥匙的?”

“我放得,我怎么不知道?”

“你放得?他的钥匙你怎么放得?”

“那天在他家里找到两片,拿了片出来。”

两人前几个月来过一次,裴斯延意外发现他家里有两片钥匙,便拿了片放在地毯下藏着。

以为那次过后他就会搬走,事后想着钥匙藏了好像也没用,只当是自己手多。当时在巷子里说去他家找他,也只是为了吓唬,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没搬。

‘咔哒’一声门打开了,但银色钥匙还规矩地插在生锈的锁孔里面。

裴斯延并没有快速将其拔.出来。

闻淮凛见状,问他怎么打开了也不开门进去。

顷刻,只见他缓缓侧头,低眉看向斜后方角落处那双刚刚忽略没看到的、沾着水的鞋子。

气温开始逐渐下降,嘴角微微弯起弧度,他看向闻淮凛的眼神从冷冽转变到稍稍阴戾。

食指指尖带着冰冷,病态地,抵在唇间,声音放得很轻。

“嘘——”

“里面有水声,他在洗澡。”

“别吵到他,坐在沙发上等他,就好。”

老式声控灯断了气,攀附在蛛网上的蜘蛛拼了命往上爬离,墙面裂痕张牙舞爪,脱落破皮的地方像一双双黑色眼睛。银色钥匙从锁孔抽离,木门轻易拧开。

那双清癯干净的手死白,和掉落在地上的钥匙一样带着凉意。

狰狞,亢奋。

有人害怕恐惧,便远离一切恐惧的事物;有人喜欢恐惧,便常常接触恐惧的事物。

而裴斯延站在中间,既害怕恐惧,又渴望恐惧。四分五裂,使他有种别样的快感。

闷雷阵阵,雨不停歇。

风将雨吹落阳台地面,未关紧的窗使窗帘随风轻晃。

宿舍因为明天有早课早早关了灯入睡,只剩宋晚清一人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

她侧躺蜷缩着,睁开眼盯着面前的白色墙,目光涣散,脑海里全都是裴斯延那张脸。

是谁说得事后很好入眠?怎么快两个小时了还没眠过去?难道是次数问题?有可能。

不过不可否认,这次身体的酸痛感给她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平静的内心,也因夜幕下那双混沌幽暗的眼睛起了波澜,燃起了人生中第一团烈火。

但还是觉得神奇多些。

她竟然真的和他在食堂干了那些事,那些她只幻想过却从未干过的事,只因她说的那句今晚见。可有些事总得有第一次,跟他好像也不亏?那腹肌和技术确实不错。

“唉,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吧?早知道摸多几下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宋晚清本想着发自内心感叹一句,没想到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要去上厕所唐诗愉听见了。

那人轻声问:“什么摸几下?宋晚清,说梦话呢?”

宋晚清马上闭上眼。

最后闲得慌突然装出说梦话的状态,极小声地嘀咕两句:“诗愉……唐唐诗诗愉愉,我暗恋你好久了……你怎么,就是看不到我呢,我好难过啊,心都要碎掉了,啊啊啊呜呜呜,天天只能把凤爪当成你的手来牵……”

“……”

紧接着一个草莓熊公仔往她那边扔了过去。

她下意识睁开眼把公仔抱怀里。

完了,暴露了,她憋着笑仰头看身后坐在床上那人,还在那恶心人,“诗诗,愉愉,唐唐,俺宣你。”

“俺宣你个大头鬼勒,恶不恶心你!”唐诗愉憋不住笑。

“真的很恶恶心心吗?俺的小愉愉。”

“你看我叫你俺的小宋宋,小晚晚,小清清恶不恶心。”

“停停停,确实蛮恶心的。”

“不过宋晚清,你刚刚说得一夜情是什么啊?你和谁一夜.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