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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2501-2550行) (51/78)
“那怎么办呢……”方觉夏似乎已经没力气思考行与不行的问题,只是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哥哥,你真是白学习了,学完了也是一张白纸,你是看的论文吗?”裴听颂将他翻了个身,把他射的精液抹在他大腿内侧,又将两条细长的腿并拢,“用你的腿帮我,可以吗?”
被他翻了身,方觉夏觉得天旋地转,迷迷糊糊,“……腿?”转瞬间裴听颂已经插进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手还绕过来抚摩他前胸的乳尖。被插入的明明只是腿根,可方觉夏却感觉他好像已经进入到自己身体里一样,撞得他支离破碎,浑身发烫。
他大口喘息着,想接吻,于是扭转头去求吻,裴听颂满足他的心愿,两个人的舌头伸出来,在空气里交吻,像两尾交姌的鱼。
“嗯……”裴听颂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热汗,他之前忍耐了多久,现在就有多凶猛,一下一下往里凿,右手揉搓着方觉夏的胸膛,从上摸到下,又一次开始撸动方觉夏的阴茎。
“我不要了,真的,不能再射了……”
“可以的哥哥。”裴听颂吻着他的后颈,抽插的速度加快,“很舒服,你喜欢的。”
硕大的性器是翘的,从腿缝里穿过,一下一下狠狠戳上方觉夏的囊袋,他的会阴,可方觉夏没地方躲避,只能承受他的攻击,他只是猎物而已,还是只喜欢被蹂躏的猎物。
“啊,听颂……慢一点,不行了。”
“我知道。”裴听颂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个字操一下,他感觉得到方觉夏快射了,他的腿夹得太紧了。
“我们一起好吗?哥哥,你跟我一起。”
“嗯,一起……”方觉夏被情欲泡得昏沉,只能学舌。裴听颂的速度越来越快,精瘦的腰在他身后来回摆着,像被本能吞噬到发了狠的雄性动物,在他磨红的腿间快速插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两个人一起。
两个人的精液融到一起,黏在皮肤上,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方觉夏整个人都脱了力,软得几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任裴听颂从后面抱住他,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他,说尽各种甜蜜的话。似乎还不够,他又被翻过来,被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吻,吻到两个人的脑子都木了,吻到裴听颂连话都不再说。
他们好像只靠接吻就可以活。
爱是必需品,所以吻也是,性也是。体力在接吻中恢复,欲望战胜困倦,一点点抬头,所以他们又彼此纾解,直到方觉夏再也射不出更多,把所有都给了裴听颂。他终于融化,在情欲与月光里成为裴听颂掌心的一滩水,沉沉睡去。
营业悖论
第九十三章
“怎么办?”方觉夏瘪起了嘴,那双漂亮眼睛无辜极了,“擦不干净了……”
裴听颂捉住他乱擦的手,凑到他胸前,“宝贝不着急,我给你舔干净。”
说完他伸出舌头,舔在几天前种在这片雪白胸膛的吻痕上,舌尖轻缓打转。
“嗯……”方觉夏有种掩饰不住的奇异感觉,胸口痒,心里也痒,他抓又不能抓,着急坏了。裴听颂又开始吻他,从吻痕吻到他粉色的乳尖,漂亮极了,唇舌含住,舌尖绕着那小小的一处凸起打转,时不时顶一顶他勃起的乳头,感觉他浑身都在抖。
他伸手揽住方觉夏的后腰,抚摩着他光滑的后背,可他的抚摩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的作用,反而让方觉夏愈发躁动不安。他哼的声音愈发明显了,和清醒时不太一样,酒精让他诚实,吻一样撬开他的嘴巴,把欲望灌到心里,又漫出来。
“难受……”
裴听颂起来些,手指代替唇舌轻轻揉着他硬挺起来的乳尖,假装不知情地问,“哪儿难受?”
他很近距离地看着喝醉酒的方觉夏,脸红红的,张着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雏。
这样有点残忍,观赏一朵花盛开的姿态。
方觉夏顺着他的手摸到了胸口,还有没有照顾到的另一边,含糊道,“这里……还有这里。”他牵着裴听颂的手往下。
他半硬了。
“想亲,裴听颂,亲我好吗?”他期期艾艾地求着,眼睛湿漉漉。
裴听颂顺水推舟揉着他的下面,揉一下又停下,“求我。”
醉酒的方觉夏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他只能表达。
“求求你了。”
裴听颂如愿以偿地吻了他。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尖撬开贝齿,往最柔软最深处去,去纠缠方觉夏湿软的舌头,草莓味和酒精甜得令他头脑发昏。
爱到难舍时,连吻都勾魂。
方觉夏被他吻的发软,小动物一样含糊地哼着,他心智变得很小,学龄期最擅长地就是模仿,所以他也学着裴听颂的样子舔吻对方,湿热的舌相互搅动,吻到呻吟声和水声此起彼伏,海浪一样。
裴听颂不打算让他这么好过,强行抽离开,故意说,“够了。”
“不够!”方觉夏一下子抱住他,翻了个身将裴听颂压在下面,强行索吻,裴听颂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乖,等一下。”
“不等!”方觉夏低头就吻上来,裴听颂只能顺他的意,把他的舌头嘴唇都吃软吃肿了,吻到他都趴倒在自己身上,成了一滩化掉的草莓沙冰,只剩下糖浆黏在胸口。
太热了,裴听颂被他蹭得早就硬了,他伸长手臂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柜子。
之前从公寓带了一部分套和润滑剂,当时开玩笑说一定要在方觉夏的床上做一次,那时候方觉夏死活说不同意,但裴听颂还是偷偷藏到他最下面的抽屉里。
没想到居然真派上了用场。
“亲,快亲我。”
好不容易拿到润滑剂,裴听颂一边吻他,一面把方觉夏抱到自己身上,脱了他的裤子,赤条条像小婴儿一样趴在他胸口,两腿分开跪在他胯侧。他们像干渴到只能依靠彼此的唾液才可以存活的两个怪人,接吻的时候像是在安慰,又是啃食。
裴听颂揉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又情动地抚摸他塌下来的后背,摸到他堪堪叫出声音。看不清,他把润滑挤到了方觉夏的尾椎骨,半透明的滑腻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指尖裹着蜜浆揉摁穴口。
“……嗯?”方觉夏感觉到什么,像是有半刻清明的错觉,恍惚间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裴听颂吻他嘴唇,“我要进去了,宝贝。”
他很少在床上叫方觉夏宝贝,可他喝醉酒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小宝贝,这甚至更加深了裴听颂的负罪感。
但他喜欢负罪感。
“你叫我宝贝……”下面的手指已经进去大半根,搅着他身体里的漩涡,方觉夏痴痴地说,“谁是你的宝贝?”
“觉夏是我的宝贝。”裴听颂吻他,又塞进去一根,涨得方觉夏小蛇一样扭起来,下面蹭着裴听颂裤子里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