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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71)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保住薛氏集团,和梁志渊成为利益共同体。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梁志渊。

脑中又想起他和欧阳秋在酒店的事。

有这件事,她应该不会再对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且足够理智,这样倒确实适合做利益共同体。

但心里还是有些怅惘,似乎内心里其实还期待着爱情,还想找一个能有精神共鸣的丈夫。

也许是她太年轻吧,还带着些小女孩的幻想。

她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在这场婚姻中从一个少女进化成富婆,从抱有婚姻的希望,到希望破灭,再到重拾对异性的兴趣——直到哪天她也开始包养小鲜肉、找情人才算进化成功。

觉悟了两天,正准备和田晓萱说一说自己的成长,田晓萱却先和她打了电话,不是聊娱乐圈的瓜,而是问她堂叔办葬礼有没有请大师,认不认识做法事的高手。

薛棠棠压下自己想和疯魔病绝交的念头,问她:“你怎么了,要做什么法事,赶走你身上的邪灵吗?”

田晓萱崩溃大叫:“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租这房子这么便宜!因为是凶宅,是凶宅!我竟然租了个凶宅!”

“啊?什么凶宅?真的?那里发生过什么事?”薛棠棠也着急了,连忙问她。

田晓萱哭道:“我对面那户发生过凶杀案……”

薛棠棠正要问详情,却意识到不对,问她:“对面?”

“是啊,就是对面,我就说每次出门都觉得阴森森的……”

“那好像,和你们家也没什么关系吧?”薛棠棠说。

田晓萱激动地提高了声音:“什么没有关系,就在我对面好不好!鬼是能穿墙的,她直接就能跑我家来!我就说楼道口的走廊灯怎么老是亮一会儿熄一会儿的,一定是有问题!”

“楼道口的灯不都是声控的吗?当然亮一会儿熄一会儿。”薛棠棠无奈,然后问她:“要不然,我再借你点钱,你去换个房子?”

田晓萱沉默了,半天才说:“我要想想,你先帮我打听一下做法事多少钱,我再看看附近其它小区租金多少钱。”

薛棠棠叹口气,真托人帮她打听了,奈何她认识的人介绍的都是那种出场费几万十几万的大师,好不容易才有个徒弟,还没出师,愿意低价接活,她便带着这信息去见了田晓萱。

田晓萱显然前一夜没睡好,眼圈一阵乌黑,告诉她自己才得知的真相。

她中午闲得无聊,在小区内呆坐着找灵感,碰到个推婴儿车遛弯的阿姨,那阿姨也闲得无聊,于是两人聊了起来,阿姨就告诉她,她租住的房子对面那家前两年发生过一起惨绝人寰的凶杀案。

那一家本来是一对年轻夫妻,很有些钱,在滨江有三四套房子,这只是其中一套。

前两年,丈夫的妈从农村过来了,因为这男的是个外地来的凤凰男,而女的是滨江本地人,陪嫁就是两套房,后来父母过世了,老房子也留给了女儿。

滨江本地女,性格自然有些娇纵,也看不惯农村婆婆,三天两头和婆婆吵架。

后来有一天,婆婆就把媳妇给杀了,还分了尸。案子一查就查出来了,婆婆被带走,结果又查出有精神病,最后只能放弃刑罚,送她去精神病院。

而丈夫呢,那就不得了了,继承了妻子家里的三四套房子,成了个黄金单身汉,很快就又买了栋别墅搬走了,这里就挂牌出售,因为发生过凶杀案,要价又不便宜,所以一直没卖出去。

最后阿姨旁边已经围了五六个阿姨,一群阿姨发表感慨,本地人还是不要找外地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老实本分,其实眼里看中的就是你的钱,弄得田晓萱这个外地人很是不好意思,连忙说自己家不在农村,而是同为一线城市的深城。

说到后面,田晓萱问她:“你知道一个词叫‘吃绝户’吗?”

?:凯‖凯

和‖远‖方

薛棠棠摇摇头,她可没机会和阿姨们聊天。

田晓萱向她科谱道:“就是在古代,如果一个家里的男丁都死完了,那这一家的家产就会被宗族里的亲戚瓜分。而现在呢,就是娶独生女,等独生女的父母都死了,所有财产就成了女婿一家的。

“这主要发生在农村凤凰男和城市独生女身上,因为女富男贫,城市独生女又都比较傻白甜,所以容易被吃绝户。

“像我住那小区的事就是最惨的吃绝户了,但是最常见的,就是娶了城市独生女,然后榨干女方父母的财产,如果女方父母死得比公婆早,独生女没什么本事,凤凰男又在外面找情人,那真是……”

田晓萱说到一半,突然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向薛棠棠。

薛棠棠早就有膝盖中箭的感觉,看见她的目光,白眼道:“不用看我,薛氏的股份在我手上。”

“哦,我忘了,那就还好,只要他没有个得精神病的妈。”说完田晓萱就问:“说起来,你婆婆是什么情况啊?都没听你提起过。”

薛棠棠坐得端正,面无表情:“不知道,没见过,反正没听说有精神病。”说完又吐槽:“哪有那么多精神病。”

“你不知道农村妇女的自杀率和抑郁症概率一直居高不下吗?而抑郁症就是最轻微的精神病。”田晓萱说。

薛棠棠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说道:“我和你说说做法事的事吧,那个……”

“你会不会担心梁志渊找人杀了你?”田晓萱突然说。

薛棠棠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好好聊天了,田晓萱似乎就在对着她训练自己的脑洞,天马行空的。

“我觉得你也有可能杀了我,因为你还欠我两万块钱。”她正色道。

田晓萱却更是一脸严肃:“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堂叔不是才出了意外吗?你姑姑不是还怀疑是梁志渊谋划的吗?那你说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是不是?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也有可能,他会谋划到你身上?毕竟如果你死了,他就是唯一的财产继承人,整个薛氏啊,就是我也要动心。”

薛棠棠觉得田晓萱这女人真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