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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节(第34951-35000行) (700/859)

而此时一路闲逛的萧煜等人刚好经过牛皮大帐附近,一听有人在哼歌,不由寻着歌声向平车寻来。

“喂,你是什么人?”萧煜等人一来到牛皮大帐前哼歌来源,一名士兵顿时指着躺在车上的旗总厉声喝道,“其他将士都在努力忙着军中事务,你倒好,悠闲的躺在这里睡觉哼歌?”

“呦呵……”那旗总一听,稍微愣了片刻后,立马发出一声玩味的戏笑,“很久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你们很有种,哪个营的报上名号来听听。”

话音刚落,那之前说话的士兵立刻指着他嚣张地说道:“给我听清楚了,这位萧煜萧甲长可是宋夫人的远房表哥,身份是何其的尊贵,你还不下来参见……”

话音刚落,萧煜立马揽过那说话士兵的肩膀一脸坏笑地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本甲长的身份随便透露出去,低调,低调懂不懂,下次别这样了知道么,很丢人的啦……”

“是,嘿嘿,甲长,我这不是说漏嘴了么?”那士兵见萧煜一脸戏笑的模样,知道他话语中没有半分恶意,便连声称是。

“哦……”那旗总闻言只是轻吟了一声,依旧保持惬意的姿势回道:“原来是宋姑娘的亲戚啊?失敬失敬,萧煜?就是那个新晋的新军甲长对吧?”

萧煜闻言一阵摇头晃脑,对那躺在车上头盔盖脸的士兵说道:“没想到我的名号这么响亮了啊?其实都是给军督大人效力,不过虚名而已啊……”

“嗯哼……”

那旗总哼了一声,忽然起身取下脸上的头盔,同样露出一脸玩世不恭的神情望向车下众人,只是眼神中那股子久经沙场的气息令萧煜甲中的将士不由齐齐心下一寒。

“萧甲长,这厢有礼了,把你腰牌取来我看看,我好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在唬我……”那旗总跳下车来到萧煜面前转了一圈玩味地说道。

萧煜笑着从腰间取下木牌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本甲长还会骗你不成,喏……”

“哎呦,还真是甲长啊,真是好生厉害啊!”

那旗总一见腰牌确认的确是甲长萧煜后,立马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大呼一声,但众人都看出那神情完全就没把萧煜放在眼里,这令他们很是不爽。

“不过……”那旗总忽然转变语气,抚摸着自己下巴,一脸坏笑地看着萧煜,随后说道,“身为甲长率众脱离自己营地四处闲逛,还敢持身份压人又该作何解释呢?”

萧煜闻言立马眉头一皱,随后小声说道:“你又是什么身份?敢这么说话?现在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就可以随意窜岗么?”旗总双手环胸咧嘴说道,“更何况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耀武扬威?我怕你是目无军法,缺少管制吧。”

“好大的胆子!敢和我们甲长这么说话?你究竟什么人!”见萧煜被眼前这个人一顿奚落,甲内士兵齐齐怒吼一声,挽起袖子想要与他干架。

那旗总望了他们一眼,甩了甩臂膀,露出一丝十分同情地目光对萧煜说道:“怎么,你们仗着人多还是怎么滴?”

萧煜向前一步,笑着对他回道:“咱军督府边军不是一向崇尚团结一致么?就是仗着人多,你能怎么样?”

那旗总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精卫营成军以来的传统,一向都是抱团和人交手,嗯,子曰也礼尚往来,不能折了你们的面子,不如我也叫些人来,咱比比谁的人多怎么样?”

说完,旗总解下腰间的铜哨用力一吹,不多时周围立马有上百士兵向他地方靠近,不远处另有两三百号正在忙碌的军士立马放下手中的活,一路小跑靠了过来,很快就把萧煜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下子把他们全给震慑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一名腰间挂着百长牌号的将士在那旗总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问道:“聂旗总,敢问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嘶~”

那百长的话传入萧煜等人耳朵后,顿时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尤其是萧煜暗道一句这下子这逼装大发了,一不留神居然踢到铁板了,自己小小的甲长居然在老营中赫赫有名的旗总聂磐面前大呼小叫耍威风,观这架势这下可不好收场啊……

。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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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北伐前夕5

……

“没什么,只不过有人看我不舒服,要教训下你们的旗总而已……”

聂磐对那百长戏笑着说了一句,此话一出,周围士兵齐齐朝萧煜那群新兵望去,眼里都充满了怜悯,看的萧煜众人由内而外冒着寒意。

萧煜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站正军姿,咽了口口水对聂磐恭敬无比地说道:“烈,烈字营新军,四旗二甲,甲长萧,萧煜见过聂旗总,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到了您,还望恕罪……”他甲中其他士兵也是齐齐站正军姿,低着头不敢直视聂磐。

聂磐点了点头走到萧煜身前,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嗯,很好,新军敢到老营面前以下犯上,自我精卫营成军以来你还是第一个,你胆识过人,我聂磐生平最佩服你这样的人,你说本旗是不是该送份见面礼给你?”

“不不不……”萧煜自然听出聂磐话中可没安什么好心,连声拒绝道,“是在下一时糊涂冲撞了聂旗总,怎能再要什么见面礼?”

“哦,不要啊?”聂磐玩味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那就算了,不过你难得来老营宿营地一趟,本旗总应该尽下地主之谊好好带你逛逛,放心,我很大度的,来,走吧……”

说着,不等萧煜回话,立马和周围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些士兵立马会意过来狞笑着上前去抓萧煜等人的肩膀。

萧煜好歹在市井混迹多年,怎么会看不出聂磐这是要整自己了,连忙单膝跪地拱手求道:“聂旗总,在下真的知道错了,还请您念在在下初犯的份上,饶过在下这一次吧……”

“哎呦,聂旗总,发生啥事了?这么热闹,让我廖祯也一起乐呵乐呵?”

就在这时,已升任百长的廖祯在搭完行军帐篷后,带着十几个士兵晃悠着经过,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也笑着凑了上来。

“廖百长,您忙完了?”聂磐对廖祯随意一拱手说道,“来的正好,有个小兔崽子说自个儿是宋姑娘的亲戚,吓得本旗总双腿直打颤呢……”

“啥?有这种事儿?这我倒要瞅瞅……”廖祯闻言,立马来了兴致,挤入人群望向跪在地上的九个人,随后干笑一声,“真是群不知好歹的东西,难道他们不知道咱军中讲究的是实力为尊么?什么是实力,军功就是!

莫说他是宋姑娘的什么亲戚,就算是宋姑娘儿子没军功的话也得老实在原地趴着!啥都甭说了,聂旗总,这你得好好办办他,否则传出去,咱精卫营老营将士可丢不起这人啊……”

萧煜闻言,悔的是肠子都青了,也怪自己没长眼,居然跑到老营来嘚瑟,落到如今这尴尬的境地,若被自己旗总知道的话,挨打什么都是轻的,就怕取消作战资格被轰回去,那可真的脸都要丢尽了。

“怎么不说话了?宋姑娘的亲戚?”聂磐和廖祯打过招呼后,又向跪在地上的萧煜疯狂的嘲讽起来,“怎么了?不装逼了?刚才不是挺有能耐的么?来来来,我这人儒雅随和,继续说来听听你和宋姑娘之间的亲情,没准也能作诗一首聊表心意呢。”

萧煜低着头继续求饶道:“在下真的知错了,求聂旗总给在下一次将功恕罪的机会,保证不会再犯了……”

“嗯……”聂磐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眼珠子咕溜溜直转,最后笑着说道,“罢了,这次就不和你太多计较了……”

“多谢聂旗总!”萧煜呼了口气,心道总算过了这关,以后走路一定要看仔细,那老营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进来了。

然而就在他暗自庆幸之时,耳边又传来一阵戏谑地声音:“你们几个把我旗内的马全给喂一遍,这事儿就暂且算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