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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四溅，皇后软到在地。

她穿着的是她最爱的大红皇后朝服，临死前还喃喃了句——

“我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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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适合你

白初厌恶皇后，但不得不说，皇后比金銮殿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们要有勇气的多。

“把这些人都押入天牢。”

她没心思跟这些小人物周旋。

沈砚，白皇，季灵芝，岭南众人……他们才是重点。

白初下令后，大殿的人立刻被带走，不久后有士兵来报，找到了皇宫的暗道。

刘将军询问，“主上，可要去？”

白初却道：“不急，你们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在这大殿待一会儿。”

其他人自当退下。

等到大殿的门关上之后，白初从高坐上一步步走了下去，也不抬头，只冲着空荡荡的大殿冷道。

“戏也看完了，还不出来？”

未几，真的有一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竟然是沈砚。

白初讽道：“这身玄衣到合适你。”

梁上君子，是该穿黑色。

沈砚一直凝着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讽刺，却说：“用邪术，终归会付出代价！”

白初不用细想，就明白他是觉得她如今的白发，是因为修炼了邪术。

她扫了一眼沈砚手中紧握的玄冰笛。

没有记错的话，这玄冰笛是他专门用来对付修炼邪术之人的武器，平常之时，他惯用的是剑。

他还是如此自负。

不，应该说他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所以，他的管中窥豹就是全貌。

白初反讽：“你说的对，无论是修炼邪术还说做了邪恶的事，都该付出代价。”

“没关系，我付得起！可你们呢？”

白初眸光一冷，“你们岭南门众自诩清傲高贵，却利用邪术肆意干扰他人的生活，难道你们就不需要付出代价了？”

“沈砚，你拿我渡你的生死情劫，可曾想过付出代价？”

沈砚一惊，她怎么知道生死情劫？

白初朝他走近，每走一步，眉间的冰寒都冷一分：“你娶我三年，却对我不闻不问，你冷言看我尝尽孤情之苦！”

“你身为国师，当护白国百姓暗卫！可你明知道我外祖父于白国而言是多重要，却因为一己之私，害他受尽折磨，心脉剧断而死！”

“并非如此！”

“那是怎样？”白初抽出腰间软剑，刺向沈砚，眼中的恨意化成了实质：“沈砚，你薄情寡义，自私无耻，你万死难辞其咎！”

沈砚匆忙用笛阻挡，他万万没有想到白初会这样想：“生死情劫我可以同你解释，可我从未想过害楚老将军！”

白初嗤笑一声，眉间霜花盈盈闪动，她的双眸渐渐覆上蓝色雾气，极其冷酷道：“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话落，她举剑厮杀。

沈砚见到她的眸光，神色大惊：“白初，停下来！”

白初置若罔闻，招招直击要害。

百来个回合下来，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沈砚大多是抵御，并没有主动攻击白初，一路打下来颇有些狼狈。

终于在白初削掉他一缕发丝的时候，他徒手握住了她的剑，并沉声劝：“白初，邪术伤身，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当然能掌控的了的！”

殷红的血从他的手心中流出，漫过剑身，滴在了地上。

白初却没有半点波动，还道：“我当然掌控的住，不过说到底，我能不能掌控，关旁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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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还不够

这些还不够。

白初凝着沈砚的脸，一字一句嘲讽：“更何况，你我还是生死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