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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第4051-4100行) (82/103)

一面是郭广平给的压力,一面又是阮思歌时时压了一头。

郭广平端起喝了口,热辣入喉,后调醇香,顿时浑身大为舒爽,半释然道:“我算是看清了,准备关门了,下回这圈里的消息都别跟我说了。”

夏倦书不常喝酒,烈酒入口,直冲鼻腔,呛得他咳了下,半晌才回过神来,“平常心就成了,这圈里的肮脏事多了去了。”

“今晚富文玥还去找了思歌。”

话里已经带了醉意。

明眼人都看出富文玥在这个关头找阮思歌要做什么,电话里她虽然没明说,但想也知道当时从别人嘴里获悉他是小三之子时心态有多崩溃,夏倦书只恨,自己竟成了她的软肋。

“啥?”

郭广平怒了,“这婆娘真是狗啊。”

“所以,你也别怪田田。”

夏倦书长吁出一口气,勉强跟郭广平碰了下杯,又喝了一口,“说不准她对田田做了什么扰乱她心态。”

“我明天打电话问问。”

郭广平把酒一干而尽。

两口酒下肚,夏倦书已经醉了,斜躺在沙发上,郭广平看着他,只能起来扶着人往卧室走,“来找我喝酒,自己反倒喝醉了。”

酒太烈,他又不善酒性,脑袋昏昏沉沉的,郭广平把他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正准备离开,忽听夏倦书呢喃了句,“师父啊,你说我要是那时没退圈会怎么样啊?”

郭广平冷哼一声,合上门,“那就没她阮思歌什么位置了。”?

第51章

、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顺位

临睡前,阮思歌终于想起忘记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给葛慧君打电话,所幸时间还不算太晚,师父还醒着,葛慧君声音轻轻的,揶揄道:“总算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比赛结束后发生了太多事情,一时没想起来。”

阮思歌羞赧不已,“对不起啊,师父。”

“无碍,要是你今日不给我打电话那才真是不孝。”

葛慧君打了个哈欠,问候了一句:“决赛是下周日吧?”

阮思歌回:“对,曲目现在还没公布。”

“那好,你先准备着。”

这种大型比赛,葛慧君无意干涉或者给出几句指导,说了几句便困了,要挂电话:“太困了,我要睡了。”

“等一下。”

阮思歌想起什么,又喊住了葛慧君。

“怎么?”

“师父,你知道夏白鹿吗?”

此话一出,葛慧君顿了下,瞬间清醒了几分,“你怎么会知道她?”

“师父,你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会退圈吗?”

阮思歌一听便知葛慧君肯定知道些什么,她也是回忆起那天在延林镇葛慧君望着夏倦书的眼神,猜测她可能会认识夏白鹿,想着能多一个人知道当年的事情也好,便试着问了下葛慧君。

正好找对了人。

葛慧君也只是知道一点传闻,旧时琵琶多是幼年就师徒相传的技艺,夏白鹿却是没什么师父,婚后才入了圈,跟整个琵琶圈琴手都不怎么融洽,但因为陶彦茗出手大方,直接为妻子出资搭了个资助学音乐学生的平台,这才让圈内对她多了些宽容。

后面由于其姣好的面容和卓绝的感情技巧,又有陶彦茗在后面撑腰,也曾在琵琶圈里大火过一阵子,但不少人私下还是鄙夷的,因为其跟丈夫的年龄差,戏称她是靠男人的莬丝花。

葛慧君对她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科班出身又有名师带的自己,跟夏白鹿几乎没什么交集,对她跟陶彦茗的独子倒是挺欣赏。

师从当时的国乐大家郭广平,幼时就开始学习琵琶的陶樾,从身份这关,就踏进了夏白鹿很难逾越的门槛,后面更是凭借高超的弹奏技巧和出色的情感表达脱颖而出,一度风头大盛,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少年,无疑是曾当时圈内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葛慧君只能跟她说一点圈内流传最广的,事后当事人双双滑跪退隐,真相也消弭了,没人知道真假,“据说是她借着琵琶辅导的由头勾引了当时还有家室的富商陶彦茗,逼的前妻离婚,因为是过错方,所以男方才会净身出户。”

说到这里,她还是格外遗憾,“闹得很大,她的表演全被撤了,好不容易通过的国乐团的面试也黄了,就连陶樾都被波及退了圈。”

阮思歌完全没想到当时的谣言居然传成这样,惊得久久没话,葛慧君又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事没事,就突然好奇。”

阮思歌回过神来,急忙结束了话题,“师父,早点睡。”

葛慧君挂了电话。

阮思歌躺回被窝,上网搜了下相关的关键词,却被内容恶心到反胃,良久都不能入睡。

新闻上不仅po出了夏白鹿大学时期的照片,更是把她家境情况全都扒了个遍,大义凛然地怒斥其是琵琶圈的耻辱,要求将她彻底逐出琵琶圈。

难以想象当年他们母子俩到底经历了什么,阮思歌久久不能寐,到凌晨才睡着。

次日十点,飞燕杯官网上传了昨天比赛的视频,可根据比赛序号下载。

阮思歌本来跟夏倦书约了去咖啡店看,娄晓蓉不允许她出门,生怕两人擦枪走火发生点什么,让她直接把夏倦书喊来,在自家客厅看。

夏倦书拎着礼,急忙前来拜访,娄晓蓉过来给开了门,态度倨傲,“来了啊。”

他谦逊道,“阿姨,上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