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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男人默默地退开一条路。
池焕冷哼一声,拉起安荔的胳膊,向外走。
安荔跟在他身后,脚步不稳,几次差点歪倒在地上。
“能走吗?”池焕扭头问。
安荔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能。”
酒劲上来了,有些晕而已。
池焕没说什么,但放慢了步子。
出了酒吧,安荔就看到商拙言。
他靠着门口的灯柱,两腿交叉,微仰着头,手上燃着一根烟,丝丝缕缕地烟雾把他与周遭的喧嚣隔开,陷入孤独。
池焕把晕乎乎的安荔推进商拙言的怀里,“自己的人自己管好。”
说完他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
安荔跌进商拙言怀里就控制不住地往一侧歪,商拙言皱眉掐掉烟,按住安荔的后脑勺又把她按进怀里。
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至身前。
里边下来一个年轻小伙,恭敬地打开车门,上前伸手试图来扶安荔,“少爷。”
商拙言避开他的手,单手搂着安荔的腰,把她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上去。
空气里弥漫着酒热之气,还有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商拙言放下车窗,凉风争先恐后地钻入。
安荔自坐进车里就痛苦地弯下腰,用手捂着脸,被酒熏成粉红色的脸和手的白皙形成色彩的反差。
商拙言俯身,拿开安荔的手,露出她的满脸泪痕的脸。
眼睛是湿的,睫毛也是湿的,她微微抬眸,绯红的眸看着商拙言,声音又轻又软,更像是自语,“就这么讨厌我,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任由别的男人侮辱我吗?安荔在心里问。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她却觉得商拙言刚才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比他威胁她时更令她心痛。
“商拙言,我讨厌你。”她低低地呢喃道。
商拙言身体微僵,丢开醉酒人的手,扯起唇冷笑一下,眼里冰冷如暮冬风雪。
车子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商拙言下车,打横抱起安荔,带着她进入电梯。
进入公寓,输入指纹,打开房门。
她就被商拙言扔到铺着昂贵羊绒毯的地板上。
被摔的尾椎发麻,她瞬间清醒几分,手撑着地爬起来就要跑,柔软的身体躬起,像一只惨兮兮的小动物,刚挪动几步,就被商拙言用一只手又按回地上。
“放开我。”安荔哭着呜咽道。
商拙言闻言半蹲下身子,捧起安荔的小脸,哭得像一只可怜的小流浪猫。
他粗糙的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上去,一寸一寸地擦掉她的泪,然后额头碰着安荔的额头,声音温柔,“哭什么?”
安荔的身体极度抗拒他,推他,他按住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安荔,这才到哪啊,你就哭了?”
安荔闻言身体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声音零落如飞絮飘荡,“商拙言,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商拙言一点也不吝啬于告诉她,他唇贴着她的唇,浅浅地吻着,低声说:“当然是我高兴的时候。”
安荔像看到希望似的,笨拙地讨教:“那你告诉我,到底怎样你才能高兴呢?”
商拙言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带到火热的某处,“讨好我。”
安荔的手就像被烫了一般地想缩回来,却被他按住。
第11章
酒精中毒
安荔被压在窗台上。
她不敢向后看,对一个有恐高症的人来说,二十多层高度看下去,就像看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黑洞,更何况现在。
她又恐惧又羞耻,手紧紧地抓住商拙言还算整齐的衣服。
商拙言的手拉着她的腿弯。
安荔的小手揪得他更用力,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
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商拙言,安荔昏过去了,她第一次在和商拙言做完后没有立即离开汀兰公寓。
商拙言去洗了澡,出来后,看到仍躺在地毯上的安荔有几分怔愣。
女人还是保持着她原来的姿势,张着腿仰躺在地毯上,一副被欺负坏了的惨样。
她的皮肤很白,窗外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穿过皮肤,渗透脉络,整个人近乎透明。
商拙言发现安荔虽瘦,可她雪白的手臂像莲藕一样,细细地却充满肉欲,很软很弹的感觉。
商拙言朝安荔走过去,抬起脚尖踢了踢安荔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