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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2)

如厕……

我仔细回想一番,扶桑表演时,皇上明明正好出去和孟桔幽会了。

皇上作为全民偶像自然是个宣传的好噱头。

百姓们也乐意为此买单,因为毕竟可以说出那句装逼话:「我看过的这场戏,连皇上都没看过呢!」

「啊?连皇上都没看过,我要看!看完方便吹牛逼。」

我边喝药边听春桃说这几日断更的八卦。

最大的便是扶桑的。

之前听说他得罪了个权贵被封杀了,如今东山再起,甚至势头更甚。

人啊,命里注定要红是挡也挡不住。

「还有呢?」

我不信这么多天了,就这点儿八卦。

春桃不自在搓搓手:「还有就是小姐您的。」

「我?」

「您在皇上殿外铺被褥睡觉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是去向皇上呈奏折的大臣传的。」

「这有什么?我就去看个门儿。」我不以为意。

「就因为您在室外睡觉,京城好多女眷也学您,还流行了一句话。」

「什么话?」

「如何才能做个像孟遥那样的冰美人?答曰:冬夜在室外睡觉。」

「……」

唉,都怪我,太有魅力了!

不过外界在传我是个冰美人吗?可能意在表明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吧。

怪不得大家都不亲近我……

美女总是孤独的。

听着春桃喋喋不休讲八卦,那碗苦涩至极的风寒药竟不知不觉喝完了。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连着好几个夜晚我都因为头痛咳嗽没睡好。

我觉得再咳几天,心肝脾肺肾都要被咳出来了。

夜里盗汗,口渴得紧。

我摸黑起床倒水喝,看见门口有一抹白色身影。

我打开门:「昔年?」

「被迫进宫为何不告诉我?」他拉过我的手,「明知道我可以带你走。」

他的手很冰,应该在此站多时了。

「有些事不是我们想就可以做的。」我说,「我爹还要在朝廷干下去呢。我只是个臣女,又不是受宠的公主。」

「但你在我心里就是公主啊。」

「……」

我看着昔年空洞的眼神,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他那么年轻啊。

我心下酝酿了会儿,终于开口问道:「你的眼睛能治好吗?」

「找过郎中了,他们都无能为力,都说需要多刺激刺激。」

「怎么刺激?」

「我也不知道,但意思我懂。」他顿了顿,接着说,「要不遥遥你现在把衣服脱掉吧,说不定我为了看你心切,一激动,眼睛忽然就好了。」

「……」

算了,他永远没个正经样儿,不问这个了。

「你的眼睛是怎么…怎么弄成这样的?可以告诉我吗?」

「说了你可别害怕。」他负手而立,头微仰,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还记得那是个月黑风高杀人夜,整个京城黑洞洞的,就像要把人给湮没。寒风呼啸,街上响起缈远清脆的二更梆子声……」

听起来好吓人的样子。

我的心不禁提到嗓子眼儿,怕得抓紧了他的衣袖。

「当时我游走穿梭于大街小巷中,身轻如燕,就像话本子里劫富济贫的大侠。

我跳下房檐来到一处墙角,小心翼翼推开那扇木窗,未等我看清屋内光景便顿觉双眼甚痛,还摔了个四脚朝天的屁股墩儿。

紧接着传来一位姑娘气急败坏的声音:'死变态竟敢偷看本姑娘洗澡?看我不戳瞎你那对狗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