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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吕半死半活的喘息道:“我琢磨着这广告全是假的,所以就反着做,唉,没想到这回是真的,姥姥的,一屋子泰拳高手。不行了,我撑不住了,这九阴街上有诊所没?”
押解小鬼举臂在空中叭地一下打个响指,白衣姑娘又出现了,她依旧笑容可掬:“何先生,有何贵干?”
何吕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带着哭腔说:“我都这样了,还能干啥,赶快去看急诊吧。”
“噢,请稍等,我能治疗。”白衣姑娘柔声说着从身后拽过一个大药箱,她刚从箱里取出药,那押解的小鬼又突然打个响指说:“对不起,现在是插播广告时间。”话音没落,就从路旁闪出一队小鬼,举着牌牌又蹦又跳,好象是在介绍一种专炸恶人的油锅,鬼言鬼语的让人看不明白。
何吕泪眼汪汪的对白衣姑娘说:“圣姑,疼死我了,这节骨眼上就别演广告了。”
白衣姑娘无奈的叹气道:“唉,您生前也是搞广告的,自然明白,九阴街这一时段被广告商买断了,越是节骨眼上越插拨广告,等等吧,一小时后我在给你包扎上药。”
一小时后,何吕全身缠满纱布,木乃伊一般的让小鬼背着来到街尾。
“何老板,这里是九阴街最后一处建筑了,你瞧,有两栋石楼隔街相对,左边写着天堂,右边写着地狱。进哪边?”
“哪边都不进,行不?”何吕流着鼻涕说。
“不行,必须选择,这是九阴街的规矩。”
何吕目光呆滞,绝望的叹道:“鬼大爷,这九阴街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都把人整懵了。求您指点迷津,你说我是该进天堂呢,还是下地狱?”
…
第17章
食人脑
后夜,网吧大厅内灯色昏暗,视线恍惚。
严花花端来九盒沏好的方便面,尽管光线不好上楼时几次险此绊倒,但并未影响他心情的愉悦。在这里他很满意,白天在楼下餐厅摘菜洗碗,夜间给网吧送送快餐,包吃包住月薪一千元,美哉。
“给,小鬼乖乖,你的方便面。”严花花叫着玩游戏者的网名,快捷的将食盒摆好。刚来一个月,严花花就能准确的叫出几十个小网民的妮称。
“最后一盒是你的,喂,弹指神功,醒醒,吃面了。”严花花压着嗓音喊。
弹指神功沒动,上身趴电脑桌上,头上盖着一张报纸。
“别睡了,不然我给你使弹指神功啦。”严花花说着掀开报纸,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周身一颤,苦胆险些吓破。原来严花花发现弹指神功的光头上,已被什么东西戳出拇指粗的一个洞,血淋淋的洞中居然插着一根吸管,吸管上端沾着白白的脑液。
“谁!是一谁把弹指神功的脑子喝啦!”严花花不是人声的喊。
小鬼乖乖首先跑来,朝弹指神功头上一看,惊叫一声,转身就跑:“闹鬼了,快跑!鬼把人脑吸干了。”
网厅内的网友听到惊叫声,胆小的抬腿就跑,胆大的凑过来,见弹指神功血糊糊的头上插着一根彩色吸管,昏暗的灯光下显的万分怪异恐怖。围观者们不禁颜色顿变,骇然而逃。
“嗨!都别跑,人命关天,得留下来作证呀!”严花花惊急万分的喊。
没人听,瞬间人皆跑光。
严花花怯怯的环顾一下空寂昏暗的大厅,心里阵阵发毛。他觉得这事挺邪,小鬼乖乖和弹指神功只隔三台电脑,他为何没看到谁把弹指神功的头敲个洞并把脑子吸干呢?严花花又忍不住偷偷看弹指神功的头,突然,插在头里的塑料吸管动了一下,严花花吓得“妈呀”一声,扭头也跑出游戏厅。
严花花飞身至楼门前,见那群小朋友正乱糟糟的敲铁门。
“咋回事?”
“花哥,想个法儿吧。”小鬼乖乖带看哭音说:“防盗门锁上了,看门的李伯又找不到。”
“不会吧,我送盒饭时是老李开的门。”严花花东张西望的说:“哎,这地上咋这湿?”他低头用脚一蹭:“我靠,这地上不是水,是血。你们看,这血是从那堆纸箱处流过来的。”他说着犹犹豫豫的走到墙角,在众小朋友怯怯的注视中,小心的掀开纸箱…“啊!鬼呀!”小朋友们惊叫着一哄而散。
“没鬼。是老李死了,大家别跑,人命关天,要留下作证…”
严花花正喊着,突然发现老李的头上也有个洞,里面同样插着一根吸管。严花花懵了,双手乍着,转了一圈儿,又转一圈儿,嘴里痴痴的念叨:“又把脑浆吸干了!又把脑浆吸干了,有鬼,肯定有鬼。”
正这时,嘭地一声,纸箱崩开,后脑插着塑料吸管的尸体怪异的打着横滚过来。严花花被吓得发出太监们才拥有的假声喊:“炸尸了!炸尸了!”他喊着,转身疾奔,却咚地一声撞墙上。原来惊恐之中跑错方向
严花花屁滚尿流的奔回楼上。大厅里也有一具脑袋里插着吸管的尸体,严花花不敢再去。骇然中瞧见餐厅女服务员更衣室的门开着缝,他赶忙躲进去。
更衣室内很黑,他刚喘口气,黢黑中却听的朴啦响了一下。
娘的,这猫着还不如去大厅里呢。他想出去,门却打不开了。
严花花又惊又急,双手左挠右抓的在墙上踅摸电灯开关。墙挠得吱吱响,开关就是找不到。这时室内又嘎地响了一下,而且距离很近。严花花瞪着双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他想起头上插着吸管的尸体,便下意识的想护住头,可抬手时似乎在空中又碰着什么东西,严花花一哆嗦,又把手缩回来。黑暗中他头晕脑胀,惶恐万分。
就在他精神将欲崩溃之际,电灯刷地亮了。
原来,电灯按钮就在严花花身后,刚才无意间他后背碰着了按钮。
灯亮了,严花花从不可知的黑暗中挣扎出来,胆也壮了几分。他猫着腰朝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观察,左看右看,严花花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现更衣箱后边有东西在动。严花花忙往门口挪挪,准备稍有不测立马逃跑。
等一会儿,更衣箱后面的东西并未扑出来。严花花乍着胆子往里踮了一小步,歪头一看,悬着心落下来。这次看清了,躲在更衣箱后面的是个人,背对着自已缩成一团。不过,严花花并未冒然上前,因为他敏锐的观察到这人头上戴的帽子有问题。这帽子非常特殊,帽顶呈驼峰形,戴头上有点象未来战士。
嗯?夜间来网吧的都是中学生呀,啥时进来个飞行员?严花花心中纳闷,便故意粗门大嗓的问:“谁躲在那儿,站起来!要不我开枪啦。”
“别开枪”缩在更衣箱后面的人抖抖嗦嗦的站起身,严花花一看,彻底放心了。原来是小鬼乖乖。
“喂,是你呀,你躲这儿干啥?多悬,俺差点伤着你。”严花花摸撒着自已的胸口说。“你头上这帽子挺新鲜,没见谁戴过。”
小鬼乖乖有些难为情的说:“这不是帽子,是乳罩。”
“啊?我说这帽子咋俩帽尖呢。你变态?戴这玩艺。”
“听老人们说,这女人的东西能避邪。”
“对呀”严花花蓦地想起专敲人头的吸脑鬼,心中暗道,即使这乳罩戴头上不避邪,可一旦被那恶鬼敲头时,这鼓囊囊的乳罩也可抵挡一下啊。他急急的说:“这玩艺不错,还有沒?”
小鬼乖乖指着一旁说:“这是女更衣室,墙上挂着挺多呢。”
片刻间,两人戴着“避邪帽”出了女更衣室,刚迈出一步,严花花又回身踢了门一脚。骂道:娘的!刚才黑灯瞎火的,越着急这门越推不开。小鬼乖乖说:“你开反了,出门时应该往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