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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第5551-5600行) (112/225)

岑生的描述格外平淡,说是讲故事,其实只是在用贫瘠的语言陈述着无趣的旧事。

但秦叶仍旧为此不忿,应和着他:“你做的很对,像是他那样的畜生,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两人的距离不算特别进,岑生抬手只能够到她的脚踝。

他没有挪动,让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冷的脚踝,低下头,细细摩挲,轻声陈述:“构成强奸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那女孩找上我的时候,还很年轻。”

她努力忽视脚踝的不适,表情微变,说出异样的地方:“但他三年就从监狱里出来了。”

这是最轻的量刑标准。

手上的力气加重,岑生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因为她签了谅解书,并且声称是我在污蔑岑靳。”

“她说他们是男女朋友,说岑靳想要分手,她不愿意,被我找上门来蛊惑,做假证污蔑岑靳。”

岑生仰头看向秦叶,那张脸在阳光之下,散去所有阴影。

他看上去真的很悲伤。

“秦叶,我好惨啊。我难得做一件好事,他们却都不相信我。”

他说:“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第121章

婚礼

脚踝仍旧被岑生握在手中,秦叶没法从摇椅上起身,却还是果断的撑起身子,向他的方向倒过去,借着惯性倒进他怀里。

她单手抱紧岑生,认真地说:“好。”

刚扑过来的时候,岑生为了防止她受伤,连忙松手,把自己摊开给她当肉垫。

秦叶就像乳燕归巢,毫不犹豫的朝他倒了过来,撞进他怀里,贴在他身上。

这时两人贴的极近,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变得有些沉重,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秦叶死死抱着他,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共情。

明明她没有经历过岑生所说的这些事,她却在此刻无比真切的感受到了和他同样的孤寂。

大概是因为他们都不太能让人相信?

泼在身上的污点没人去查明,总是会因为各种生硬的理由,轻易的相信那些谣言。

秦叶现在很伤感,岑生却没法共情,他满脸无奈的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模样,努力压下眼里的笑意,反手抱紧秦叶,哄着她:“别哭了,都过去了。”

埋首在他胸膛,把刚溢出的眼泪蹭到他衣服上,秦叶瓮声瓮气地说:“以后就不会这么可怜了,至少还有我是相信你的。”

岑生深吸一口气,揉着她丝滑的长发,他垂眸不再看向她,低声说:“是啊,你还相信我。”

“起来吧,我带你去医院。”

沉溺在感伤中的秦叶有些不解,她勉强抬头,用泪光涟涟的眼睛看向他:“为什么去医院?”

说到“医院”时,她忍不住皱眉。

她很排斥去医院,小病小灾她都是去药店买点药,糊弄一下。

只有去买那些处方类药物的时候,她才会勉强自己走进医院。

岑生冷声说:“因为你打石膏的手刚才撞到了地板,可能已经崩线了。”

他看着那仍旧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右臂,忍不住皱眉,打量了她几眼。

她是感受不到痛吗?

总是去碰滚烫开水也就算了,现在受伤的手撞到地板上,都无知无觉。

这种表现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种很少见的病症,无痛症。

被岑生点醒后,秦叶才意识到手心传来的剧痛,她忍不住蹙眉,咬紧自己的下唇,以防痛呼声从嘴里跑出来。

疼是真的疼,难以承受的疼。

哪怕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还是会有被压抑到变形的声音从嘴里跑出来。

睫毛很快被泪水打湿,她知道这一切都被岑生看在眼里,没有继续强撑,而是带着哭腔向他撒娇:“好疼啊。”

“那应该是崩线了,赶紧去医院吧。”岑生冷酷地说。

她又埋在他胸前,蹭掉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平静地说:“我觉得也没有那么疼吧。”

“怎么这么讨厌去医院?”岑生有些无奈,“你的手必须得处理一下。”

她满脸不愿,冷声说:“我的手已经废了,没必要再去精心呵护。”

岑生先抱着她起身,把人放回摇椅上,才去打量那只被纱布紧紧包裹的手。

他记得秦叶的手上有很多伤疤,纵横交错,肤色变化突兀,看着有些骇人。

但她的右手还能正常使用,算不上废。

“听话,过去换个药就回来。”

秦叶盯着岑生,见他态度坚定,只能张开手臂,满脸不情愿地说:“那你抱我下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