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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35)

“……”

郡主郡马的房间里发出如斯对话,令门外的翡月不禁听得面红耳赤,端着碟子的手就快要端不住了。

翡月本是要来送东西的,却听到里面如此如火如荼,便不好打搅,打算先退了,回头再送来。

却不成想,阿富这时不合时宜的冲她打了声招呼,叫她进退两难,委实难堪。

“翡月?进来吧。”里面的人直接唤她。

翡月便只得极力冷静,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郡主,你吩咐买的点心已经买到了。”翡月放心了道。

本以为屋里在干什么羞羞的事儿,却原来只是郡马在为郡主按摩,是她想多了……

“嗯,你放下吧。”裴殊趴在床上,懒懒的发声,连手都不愿抬一下。

翡月放下点心便退了出去。

魏止好奇的走过去,细细端视碟子里精致漂亮的糕点,拿起一块红豆饼放在鼻子下边嗅嗅。

“咱们郡马府做不了这点心吗,郡主做甚特地央翡月姑娘出外买?”魏止自己先尝了一口,刚吃一口,她的瞳孔就蓦地放大了,如同品到珍宝,“别说,还真挺好吃!”

裴殊这时坐起身子,对魏止招招手:“那是本郡主的,谁让你吃的!”

“郡主怎的这般小气,我不过吃两口嘛!”魏止兀自吃着,连着托盘一起端到裴殊面前,坐上床沿,拿起一块红豆饼,喂给裴殊吃,“来,为了赔罪,就让为夫亲自喂夫人吃点心。”

裴殊斜了魏止一眼,似哼似笑的接受了魏止的殷切。

“我打小便爱吃望月斋的糕点,这吃的已然不是糕点了。”裴殊凝视着手里的糕点,语调低沉。

“那是什么?”魏止疑惑问道。

“是记忆,童年记忆。”说但记忆的时候,裴殊眼里的光好似突然冷了不少。

魏止莫名听出了缕缕的感伤,似有感触似的微微蹙了蹙眉。

“好,往后但凡殊儿想吃这口了,便对我说,我立即去买。”魏止用极其宠溺的眼神将裴殊拥抱着,呵护着。

“是吗?魏郎可莫要说大话。”裴殊抱着胳膊,故意刁难似的道,“若是有一天做不到那可就丢脸了。”

“保证不会。”魏止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保证。

“倘若办不到呢?”裴殊挑着眉发难。

“那……任凭郡主发落,绝不反抗。”魏止非常有魄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魄力。

“好!”裴殊听了想呱唧鼓掌,“那我期待魏郎的表现。”

魏止在吃和喂裴殊吃糕点的时候,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与裴殊的结合存在各方面的意料之外,所以她也没有想到留意裴殊的喜好、兴趣之类的,就拿这个望月斋的点心来说,她也是今日才知道的。

这么一想,她这个做夫君的对裴殊的了解连贴身丫头都不如……这哪成?看来,她需要好好做做功课了,改日需得向翡月姑娘求教求教才行。

说到翡月,魏止的脑中又闪过一丝神韵。

“哎,郡主。”有所图三个字已然跃然于魏止的脸上了,“翡月姑娘,她……可有意中人没有?”

“你做甚?”裴殊狐疑得盯住魏止,女人的敏感性极其强烈,她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直接撺掇着她的大脑发怒,指着魏止的鼻子便大骂,“好啊你魏子卿,你娶了本郡主已然是烧高香了,你居然还敢惦记本郡主的丫头?”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魏止慌忙摆手,头摆的像拨浪鼓,“我哪敢啊,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那你问这个做甚?”裴殊狂躁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

“是这,我那小跟班,肖年,打小便跟我身边,我俩也是自小玩到大,他算是我兄弟了。如今我成了家,便想着帮他也物色一个媳妇儿。我左右想着翡月姑娘长得漂亮,除了人冷了点,终归是个顶不错的姑娘,又是郡主喜爱的丫头,我便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嘛。”魏止向裴殊好好解释一番。

“哦,”裴殊无甚感觉的点点头,“那怕是没戏。”

“怎么个意思?”魏止便新奇问道,“翡月姑娘可是有意中人了?”

“嗯……差不多吧。”裴殊将手中的饼屑拍掉。

“哦,那真真是可惜了,本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肖年那小子没有福气了。”魏止无限叹惋道,叹惋之余便八卦心起,“那翡月姑娘喜欢的是哪家公子,何方人士啊?”

“魏子卿,想不到你对这些八卦事儿如此有兴趣。”裴殊拿手指着魏止道。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嘛!”魏止讨好的给裴殊捏捏肩膀捏捏胳膊,企图从裴殊嘴里得来什么劲爆新闻。“我就是想看看是哪家的公子可以得到郡主的贴身侍女的青睐。”

“是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的男人!”裴殊摸着下巴,用尽一切褒义词对那个神秘男人进行描绘。

魏止捏胳膊的手顿住了,听裴殊如此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的形容别的男人,她心里头酸的紧哪。

“有那么夸张吗?”魏止索性不捏了,身体一挪,坐一边吃她的饼去,“那你说说,哪家公子啊,姓甚名谁?我倒要看看,那人有多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那公子姓裴,”裴殊手指在空中打圈,故弄玄虚的逗着黑脸的魏止,“名殊!哈哈哈——”

魏止被高高提起的心被裴殊后半句生生又摔回去,手里的饼也不香了,“郡主,你可真是,能开玩笑!”

“哎呀逗你玩呢!”裴殊轻盈一笑,掰下一块绿豆糕,塞进魏止嘴里,“你就别好奇了,人家翡月的私事,你打听做甚?像什么样子!”

魏止咀嚼着裴殊送到嘴里的绿豆糕,脸还是臭臭的。

“你怎的?”裴殊拍拍手里的渣渣,把托盘放到一边。

“没什么。”魏止隐忍不作声,默默把托盘端到桌子上,拍拍手,又默不作声坐回床上,脱靴准备上床。

“你骗人!都写脸上了。”裴殊独具慧眼,魏止那脸色当真是想看不出她有心事都难。

魏止方才脱了靴,人还没上榻呢,便被床上那人一把搂住脖子,硬是拉上了床,脸就被人捧在手心里,与人两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