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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4301-4350行) (87/125)

他捏着她的手指,给她讲天上星星的名字和故事,直讲到亥时,慕月奚还不想?走。

萧御缜硬是抱着她下了船,“睡得太晚你又精神不好?,明日上课起不来了。”

……

一晚上认了很多的星星,好?多是她之前听过名字的,慕月奚躺在床上,盯着那绣了幽昙夜放和满天繁星的床帐看了半天,发现床帐上那些?星星都是胡乱绣的。

她有些?兴奋,翻腾了好?久才睡着,次日果然又起晚了。

蔫巴巴地去了储秀宫,别人已经都到了。

燕菁菁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跟她打招呼,齐莲莲竟然主动朝她笑了笑,慕云凤则是怒目而视。

慕月奚:“……”看来休沐一日,郡主们回家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事,还都是跟她有关的。

齐莲莲和燕菁菁她不知道,慕云凤发生?了什么她大概能猜出来。

果然,慕云凤没一会儿就憋不住了:“哥哥也是你的兄长,你不护着他倒也罢了,竟然还把他从马上打下来,他都重伤了你还用鞭子抽他,你到底姓不姓慕?!胳膊肘往外拐的贱——”

“贱丫头”三个字险些?出口,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慕月奚坐在椅子上,惬意地晃了晃小腿,“诶呀,慕郡王都重伤了呀。说起来陛下还没罚他吧?”

“罚、罚什么?”慕云凤吓了一跳,狐疑地盯着她,“他都重伤无法下床了,难道罚得还不够吗?”

慕月奚笑盈盈地说道:“一看你就不懂,陛下可是亲口说了,按照大雍律法,就算是郡王也不能闹市纵马。”

“那、那要?怎样?”慕云凤慌了,母亲明明告诉她不要?在慕月奚面前主动提起此事,可她刚才一看到她就想?起哥哥凄惨的样子,硬是没忍住。

慕月奚一摊手:“这个我说了可不算,陛下说要?按律法来的。如?果没人受伤,那就罚俸一年。”

“如?果有人受伤呢?”慕云凤不确定?哥哥纵马的时候有没有伤到人。

“如?果有人受伤,那就杖五十?,处徒一年。”慕月奚抿唇一笑,颊边梨涡浅浅。

慕云凤惊呆了。就哥哥伤成那个鬼样子,精心养着还差不多能恢复,再加上杖五十?能直接要?了哥哥的命,更别说还要?处徒一年。

“肯定?没人受伤!”慕云凤喊道。

慕月奚托着小下巴,“那可不一定?,也许有人伤了被送到医馆还没来及的报官,也许受伤之人胆子小不敢惹郡王,反正到底有没有人受伤,那得去好?好?寻访。”

寻访?慕云凤想?了想?,要?真去寻访的话,兴许会有人故意赖上来,就为了讹钱。或者?慕月奚使坏,特意安排上几个人假装是被哥哥撞伤的,好?给哥哥定?罪。她整日待在皇帝身边,随便吹点枕头风,皇帝未必会大公无私地查明真相?,很可能就顺着她的意思把哥哥给害死了。

慕云凤惊出了一身冷汗。

慕月奚伸出小手呼扇几下,皱眉道:“都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

慕云凤飞快地跑到她身边,扯着自己的衣袖当扇子,努力给她扇着风,嘴里还要?殷勤地问着:“这样呢,还热吗?”

姜嬷嬷一进屋,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她愣了愣,往后退了几步退出房门,揉了揉眼睛才又进来,进来往慕月奚那里看了一眼,慕郡主还在殷勤地扇风。

算了,小公主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上课半个时辰惯例休息,慕月奚叹了口气?,“口渴。”

慕云凤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房,倒了茶端过来,双手捧着递给慕月奚。

慕月奚摇头,“又不渴了,倒是有点饿了。”

慕云凤飞奔回卧房,取了点心,恭恭敬敬地放到慕月奚手边,“小妹,请用。”

被她一句“小妹”给惊呆了,慕月奚愣是没反应过来,盯着慕云凤看了半天,似乎无法理解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姐姐”。

眼看着小公主神色变幻,姜嬷嬷不知怎么心里很是不安,那种“小公主要?搞事情?”的不详预感再度从心底升起,她连忙站起来,宣布:“上课!”

半个时辰后下课,小公主就顾不上慕云凤了,她飞快地出了储秀宫,直奔宫门。

在宫门处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姬长夜。

慕月奚有些?奇怪,干脆顺着长长的宫道回到上书房,如?果姬长夜出宫,她也必然会在路上遇到他。

上书房里只?有两个人——齐郡王和燕郡王。

燕郡王看到她,眸光闪了闪,若无其事地靠过来,假装不经意地打量着她。

齐郡王客气?地问道:“小公主怎么来了?”

慕月奚左右看看,“怎么不见姬亲王?”

齐郡王:“小公主不知道吗?姬亲王被陛下调走了,说是姬亲王的字写得好?看,有几册古卷快要?毁损,陛下让姬亲王给抄录一遍。”

慕月奚:“……”狗男人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她每天午膳都是跟姬长夜一起出宫用的,还把姬长夜调走,还偏偏不告诉她。

只?剩自己就完全没必要?出宫用午膳了,慕月奚气?鼓鼓地回了龙极宫,大帝王果然已经早朝完毕,如?往常一样坐在龙案后处理朝政。

“陛下,您把姬亲王调到哪儿去了?”慕月奚手肘支在龙案上,趴着身子问他。

萧御缜薄薄的眼皮一撩,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后宫不得参政。”

……后宫?

慕月奚无语,怎么就后宫了?再说,她问问姬长夜的去向,又不是要?安排姬长夜的官职,怎么就算参政了?

“我只?是暂住龙极宫,并不是您的后宫。”慕月奚低声咕哝着,并不敢让大帝王听见。

可大帝王何?其敏锐,他自幼习武,又是久经沙场,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留意到,更何?况就算手里捏着奏折,他的一缕心神也始终系在她身上,又怎么会听不到她的声音?

萧御缜俊脸阴沉,手里的折子捏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