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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懂不懂呢,总之谁都不可以闹我表哥的洞房,成过亲就该知道闹洞房是浪费时间,没成过亲的,今天你若是闹了我表哥的洞房,下次你成亲,我就找我的好友们来闹你的新房。”梨芷说的是一脸义正严词。
“你可是个姑娘啊,怎么能带女孩子来闹洞房?”对这个时代而言梨芷实在是太彪悍了,夕拾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惹谁都不要惹梨芷。
“姑娘又怎么了?许你们瞎胡闹就不许我们闹了?走走,都给我出去别碍眼了。”梨芷挥挥袖子扫走众人“表嫂你可以好好吃饭了。”
“扑通扑通”院子里传来好多摔跤声,咒骂声彼起彼伏。
不许人家闹洞房以梨芷的年纪理由应该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不纯洁,而是单纯的让夕拾能吃饭。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从进屋就没开口过的颜回打算让好友闹个一晚上以避免两人独处尴尬的场面结果被梨芷解决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秉善你在吗?过来帮我把盖头拿下来。”其实人都走光了,没有人会在乎夕拾的盖头是谁取下来的,但夕拾觉得既然礼都做全了,也不差把这最后一样补上。
不知颜回如何想的,反正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秤挑起了夕拾的盖头。
盖头一掀起,在颜回还没看清夕拾脸的情况下,夕拾飞快地跑到桌子边坐定开始胡吃海塞。
颜回愣了愣神,走到夕拾的身边开始说自己这些天思考得来君子协议。
“何姑娘,如今你我已拜过天地便是夫妻,我希望你我能有些约定才好。”都是夫妻还有叫妻子姑娘的人么?
“嗯,你说。还有叫我夕拾好了,姑娘姑娘的听着好奇怪。”夕拾满满一口糕点说的口齿不清。
“咳,就是希望姑娘莫要肖想我,也别妄图染指在下造成在下的困扰。”这么大义禀然地话颜回说的也很心虚。
“咳咳”夕拾真是咽到了,这话原本是她打算吃饱喝足和颜回谈判说的,结果被他抢先了。
“以后我睡卧房,你睡书房,在外面你要听我的话,在屋里你也要服从我的话。我说东你就不能往西,我有了可以白头偕老的女子时你不可以纠缠我。各自嫁娶,我不干涉你,你也别阻止我。”颜回一鼓作气说完后不敢看夕拾什么表情了。
夕拾脸色已经是和锅底一个色了:颜回你还可以再自恋点么?你凭啥认定是我要染指你,而不是你肖想我?
好吧就算我承认你比我长的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但我好歹也是母滴,女的啊!夕拾心底瀑布泪。
灌下一大杯茶水冲下堵在喉咙里的糕点渣滓。夕拾开始反击:“秉善公子所言也正是小女子想说的,要改一点就是以后我睡床上你睡地下,我说不要就是拒绝,我说好,你不好也得给我好。”看颜回的脸也开始变色夕拾很好心的补了一句“我听梨芷说伯父,哦,不对,现在该改口叫公公了,公公说如果看到你不住这间屋子的话就打断你的腿唉。”开始夕拾觉得司徒景略这么要求太缺德了,结果现在发现他实在太有先见之名了。
刚才夕拾的脸也就一黑色,颜回这会是七色的彩虹在脸上轮番上演,好不热闹。
第十八章
作画
更新时间2011-10-18
16:16:25
字数:2067
“嗝”夕拾打了个饱嗝。颜回是君子啊,大度地让我睡书房,我是小人啊,让他连书房都没得睡只能睡地上。夕拾心底暗爽,对让自己不痛快的人夕拾会让他比自己还不痛快。
“这屋子是我的,我让你睡哪儿就睡哪儿,还有凭什么要让我听你所言?”注意君子之风呀颜回。
“公公说若你不听我的,便会帮我教育你乃是其一。我来自哪里啊?来自哪里啊?你问我来自哪来,我就告诉你从哪儿来。”前半句挺正常的语气,后半句调子变成了月亮代表我的心。“红果果”地威胁语气。
“你不是发誓不说出去么?”颜回气得发抖。
“注意哦,我之前答应伯父说你若不信我便发誓,我那个誓这不是还没发出来就嫁人了么?”文字游戏嘛,夕拾一直玩得挺好。
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告诉别人这件事的,可颜回不晓得啊,所以能拿没有资本的资本来谈判也是种境界。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颜回挥挥袖子离开了里屋,他也真怕老爹会打断他的腿只好去外屋的地上打地铺了。
啧啧,不愧是在世外桃源这般民风淳朴的地方长大,没啥心眼。这么容易就被说跑了,我还有一兜话没说呢。夕拾没联想自己的公公是狐狸难道身为直系亲属的颜回会是别的品种么?人家只不过不屑和她斗罢了。
“啦啦啦啦,蓝精灵,啦啦啦啦,蓝精灵......”夕拾哼着走调的歌欢快地漱了口,正想洗脸的时候停了手。
今天好像是我大婚啊,以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再结一次的婚,虽然所嫁非所爱,但如果就这么过去了,心里也会好失落。什么可供回忆都没有。
如果是在现代,可以用摄像机拍照录影以后老了也有照片可看呐,像自己如果十年八载才能回家去的话,父母亲人岂不是不能见证自己最美好的时候了么?那多遗憾啊。
这般想着,夕拾脸也不洗了,扔下面巾去外屋找颜回。
颜回刚铺好床,解了外衣仅着一件中衣中裤,正准备躺进去就看到夕拾冲了出来,立马利落地钻进被窝把自己捆成一团。
男人也是注意防春光不外泄的,想偷看没门。
夕拾啥也没看到,颜回动作实在太快了。等她近前,颜回已经在被窝了。她走过去用脚踢踢裹成蚕蛹样的颜回“秉善公子,先别睡觉,有事情找你。”
“我已经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吧。”颜回在被窝里瓮声翁气地回答。
“好,你若不起来,我便给你被窝浇水了。”夕拾说得很云淡风轻且心平气和。
结果当然是夕拾进里屋收拾妆容,颜回在外屋重新穿衣。
“你到底有何事?”颜回疲惫地说,比起啥也不用干的新娘,今天他可是非常忙碌。
“麻烦你去把笔墨纸砚拿过来,为我作幅画。”没有照相的机器,这不还是有个全能手么?画下来也不比复制下来差,比起照相那番呆板的样子,画可是自然多了,到时更拉风。
“你就为这事?画什么时候不可作,非得这会?”颜回觉得她简直莫名其妙。
“明天我就不是新娘了......在我们那里新嫁娘在成亲那天都要留幅画纪念新娘一生最美的样子。”夕拾用很无奈,很欲说还休地眼神望着颜回。
提起夕拾的故乡,本就觉得很同情一个独在异乡,举目无亲的夕拾,再让她配上那么可怜的眼神,颜回败下阵来。
其实夕拾地眼神是抛媚眼......颜回接收错误了......
“那好吧,我帮你画。”颜回说完就去书房拿纸笔和颜料去了,所幸书房离卧房不远,一会颜回便拿好东西回来了。
支使夕拾坐在烛光最好的位置,理顺夕拾的发髻后便开始动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