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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165)
张之夏出门后,先是拐到了护士站交代下他们帮忙多注意下糖糖,才下去找人。
刚出住院楼,就看见何叶头发乱糟糟的红着半边脸朝这边走来。
何叶看到她后,很是高兴,“夏夏,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张之夏帮她整理着头发,“叶子,你这怎么回事。”
何叶摆摆手,“没事,就刚才糖糖她奶过来了,她非要闹着让糖糖出院,我和她吵了一架,”看着好友心疼的眼神,补充着:“你放心吧,我没吃亏的,那老虔婆是一瘸一拐走回去的。”
张之夏:“没吃亏就行,但还是得整理整理,要不糖糖看到了不好。”
整理好后,两人并肩朝病房走去,何叶有些不好意思,“夏夏,你的那两百块我得晚些还你了,糖糖现在身体还没彻底恢复好,我想直接带着她在县城住着,不回刘家村了。”
“我那些钱不急,你手里的钱还够不够,不够我在给你拿点。”张之夏点头,“那你现在找好住的地了没。”
何叶长叹一口气,“还没,这县城房子的租价太贵了。”
“那糖糖的病现在怎么样了,”张之夏适当的岔开了话题。
说起这何叶十分开心道:“医生说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得好好养着,这两天就能出院。”
张之夏听见后,嘴角一勾,挎住她的胳膊,“我看你也别在县城找房子了,直接跟我回去得了。我屋里是大通铺,你们母女俩睡上去也松松的,正好我也有事请你帮忙呢。”
何叶好奇的问,“我还能帮上忙?”
张之夏神秘一笑:“对呀。”
何叶也没问她什么,直接道:“行,那我就跟你回去。”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病房门口,何叶是个利索性子,说干就干。
直接掉头就去找了医生,办理出院证明,张之夏则是在病房里给糖糖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道:“你和妈妈去姨姨家住几天怎么样?”
糖糖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喝着张之夏刚刚给她冲的麦乳精,乖巧点头,“好。”
回去路上,何叶拎着东西,张之夏抱着瘦的直硌手的糖糖心疼坏了,一路上都在心里暗骂老刘家真不是人。
张之夏领着她们到家后,就看见张宏丰领着张爱国张秀秀两人做一块包着牛轧糖,诧异道:“我不是给你们说了今天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
张秀秀眼睛晶亮晶亮的:“之夏姐,我二哥说你又接了两百袋生意,害怕忙之后的几天忙不过来,就过来了。”
张之夏笑道:“好,那你们兄妹今天中午也别回去了,就在这吃饭,中午咱吃猪肉白菜炖粉条。”
张之夏去了厨房后,何叶就坐在了张秀秀旁边,看她怎么包牛轧糖她跟着学。回来路上时夏夏就跟她说了她现在做的生意,张秀秀见状也十分高兴的教着她包装的要领。
糖糖被张之夏抱进来的那一瞬间,安安就眼尖的看见了她,像个小炮.弹似的跑了过去,围着她转圈。
“糖糖姐姐,你好啦,我上次给你的糖糖你吃了没鸭,甜不甜!”
糖糖醒来后就听她妈妈说了,安安来看过她,还给她带了糖,那糖和花生她一直留着没舍得吃,这会从口袋里掏出来,“安安,咱们一块吃!”
安安高兴的拍手,“好捏,弟弟快过来,咱们一起次。”
自从何叶领着糖糖到来后,张之夏轻松了许多,安安康康也不怎么粘着她了,糖糖带着他俩每天玩的不亦乐乎。
虽然多了两百袋牛轧糖,但有了何叶的加入,他们每天能比之前多包装个四五十袋。
因为山里的那颗山楂树上山楂被他们薅秃了,他们摊位上的糖雪球也没了,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
自从上次她拉着一板车牛轧糖,在县里大摇大摆的晃了一圈后,他们的牛轧糖已经在县城里打出了名气。第二天张爱国一到黑市牛轧糖就被抢购一空,还多出了不少预订的单子。
纺织厂有的那八百袋牛轧糖干完当天,张之夏豪爽的就给众人开了工资。
张秀秀开了五十块的工资,又给了张爱国五十块奖励。因为何叶经常没日没夜的干给了她五十块,张父张母则是要多一点,每人一百块。
除去所有开支,加上这两百单,她净落了差不多有一千五左右。
给他们几个发工资的时候,安安康康糖糖三个人睁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张之夏见状也很郑重的给他们各发了一块钱。
安安攥着手里的钱,高兴的在家里来回转,“我也有工资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李风
“三哥,妈叫你赶紧起来,要是再磨蹭下去到二嫂娘家就要中午了。”
李富贵正睡的香时,被这阵“咚咚咚”的声音给吵醒了,从床头摸了个东西就往门口扔,不耐烦的吼道:“你个臭丫头,大早上的在这敲什么敲!”
“不知道我在睡觉吗?还有张之夏愿意在那住就住呗,早都分家了还管那么多干啥,反正我是不会去叫她的,你去隔壁院找大哥,让他陪咱妈去。”
“哦。”李凤娇被突如其来砸东西的声音吓了一跳,在门口撇了撇嘴,不去就不去呗,砸什么东西……
她转头去了堂屋,对着沈桂花告状道:“妈,三哥朝我摔了一杯子,说他不去,让大哥跟咱一块去。”
沈桂花看了看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思考了下,“这天是有点早,那就让你三哥再睡会儿吧,等他睡醒了咱们在去张家,刚好可以在那吃顿午饭。”
李凤娇喝了口碗里啦嗓子的大渣子粥,不满的小声嘟嚷着:“那你刚才让我去叫他干啥,还白白挨了顿骂。”
随后道:“妈,二嫂她变化贼大,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咱们今天可能在那吃不了饭……”
沈桂花浑不在意道:“就她那畏畏缩缩的性子能变成个啥样,更何况再怎么变我不也还是她婆婆。”
快十点时,李富贵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们还在家里,去柜里扒拉出一块桃酥,边吃边笑道:”你们怎么还在家,要我说啊,这都十多天了,既然人张之夏一直在娘家住着不害臊,二哥又不在家,咱也没必要去叫她。”
沈桂花瞪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懂个啥,就问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