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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564)

“舍友?”李永生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一眼旁边的女汉子。

齐永馨倒是很坦白,她点点头,“是肖仙侯跟我说的,你是静疆府的头名,博灵郡的第三,文笔不可能差了。”

小鲜肉到底卖了我多少?李永生心里有点不高兴,脸上还得露出一丝笑意。

他谦逊地回答,“学姐面前,我怎么敢说文笔?无非是别人发挥得不好。”

“行了,你没必要这么虚伪,”齐永馨一摆手,大大咧咧地发话,她的性子就是如此,“莉莉有事找你。”

“入文社是吧?”李永生笑着反问一句,然后才一摊手,很遗憾的样子,“不是我不入社,而是……两位学姐也看到了,我得在这里做义工赚补贴,真的是抽不出时间。”

“不是入社的事儿,”白莉莉柔柔地发话,“是明年的庆典征文。”

明年的庆典?李永生登时就明白了,明年是今上的弱冠之年,可以正式亲政了。

今上在两年多前登基,朝政出于内阁,他也尝试发声,但是很遗憾,他岁数不到。

明年的冠礼之后,今上就可以亲政了,而冠礼的同时,又是他登基三年纪念日,不管怎么说,明年的庆典都会非常隆重。

“征文这东西,我还真不熟,”李永生果断地摇摇头,他不喜欢这种应制的文章,而且他堂堂观风使,吹捧下界的皇帝,也丢人不是?

“体裁不限,”白莉莉的声音不但柔弱,而且还冷清。

那又怎么样?李永生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哥们儿我真的没兴趣。

齐永馨见他有推脱之意,直接补充一句,“本郡头名,可得一百块银元。”

眼前这位是帅哥不假,但也是穷人。

“一百银元?”李永生的眼睛登时就是一亮,不过很快地,他就耷拉下眼皮,很恭敬地发话,“本郡头名,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别的不说,咱修院有多少教谕呢。”

“郡里入围决赛的,都有五块银元的安慰奖,”白莉莉也发现了这厮的变化,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刀。

“虽然我力有不逮,但是这种庆典,我怎么能错过?”李永生听到五块银元四个字,马上就变得一脸肃穆。

他义正言辞地表示,“我也没想着挣钱,就是想……重在参与,提高国人的自豪感,不能让外人小看了。”

“你若不想挣钱,那就更好办了,”白莉莉微微一笑,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李学弟,我今天特来邀稿……能不能给个面子?”

“白学姐的面子,那必须给,”李永生笑着点点头,“体裁不限是吧?没问题。”

“没错,”白莉莉淡淡地点点头,“很期待李学弟的文稿。”

白社长待人,一向就是这么冷清,又说了两句之后,礼貌地道个别,转身离开。

不过对她来说,身为内舍生,又是文社的社长,亲自来跟外舍生邀稿,已经很有诚意了。

她此次前来,主要还是受了齐永馨的撺掇,两人不但是一届的,宿舍还挨着,永馨说此人有才,白社长当然要给个面子。

白莉莉走了,齐永馨却是留了下来,在书阁里看了一个时辰的书,临走时还跟书阁勘验打个招呼,“走了啊。”

这女孩儿,好像……有目的吧?李永生这么猜测,可是,我不是告诉她了吗?喜欢她的是肖仙侯啊。

第十一章

减肥

当天晚上,肖仙侯又出现在了宿舍里。

李永生才沉下脸来,这厮却是冷哼一声,“今天有个内舍生,在书阁看书很用心啊,某些人欠我一个说法。”

李永生听到这话,也没了脾气,不管怎么说,现在齐永馨愿意跟他接触,这就是好事,很多事情有了开头,就很好操作了。

所以他斜睥小鲜肉一眼,“出卖朋友的滋味,很过瘾是吧?”

“你也可以出卖我啊,随便卖,”肖仙侯厚颜无耻地回答,“不管怎么说,你答应我的事儿,得办了!”

李永生拿他也没办法,沉吟片刻后呲牙一笑,“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承受痛苦?”

肖仙侯大义凛然地点点头,“准备好了,我信得过你。”

樊长平斜倚在床上,看着他俩说话,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心说两个外地的家伙,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他一直对李永生耿耿于怀。

当然,他也看不惯肖仙侯,但是小胖子身家似乎不差,相貌也差他甚远,他没有太强的嫉妒心,他只会更恨某人——你穷成那样,还长那么骚包,有意思吗?

最关键的还是,当初在报道的时候,唯一对他衣橱提出异议的就是李永生,他心里怀疑,这厮后来向修院打小报告。

看着两人嘀咕一阵之后出去,樊长平心里纳闷,却也没放在心上,但是接下来,这俩家伙一直没回来。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看一看李永生的床铺,那里一如既往地没人——这厮每天起得极早去锻炼身体,大家都习惯了。

但是肖仙侯的铺位上……竟然也没人,这就不对了啊。

夜不归宿!樊长平眼珠转一下,琢磨要不要揪着胡涟望,去向教谕汇报此事——这事说起来不算大,这会儿举报,也失去了证据。

但是既然李永生能举报我,我为什么不能举报他呢?

就在他犹豫未定之际,门被推开,肖仙侯走了进来。

这厮的脸色苍白,浑身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走路时软绵绵的,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

“你这是……”胡涟望才从床上起来,愕然地看着他,“干什么去了?”

“耶……”肖仙侯吐出一个字,嗓音却是沙哑无比,仿佛拿破锣在砂石上摩擦一般。

他说了一个字,就不再说话,而是一摆手,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在床上,也不脱掉湿淋淋的衣衫,闭上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