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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29)

“多少有点串味,真正的北方菜北这么好吃。”

“人家给运吗?那么一大堆,你民航有关系?”

“火线‘套磁’呗。这不是主要问题,关键是飞机票。”

“要为你们发愁买不着飞机票,”张璐插话说,“我可以想想办法。”

“真的?你有什么路子?”

“你别管了,反正能给你买着就是了。”张璐笑着说,“不就是几张飞机票嘛。”

“吃菜呼菜。”我殷勤地给张璐夹菜,得意地望着燕生和李白玲,“这下问题解决了。”

张燕生和李白玲并不象我那么高兴,只是说:“能买着当然好。可是,”李白玲问张璐。“今天都这么晚了,买明天的票来得及吗?人家跟我说可是都卖出去了。”

“他们一般都留机动票的。”张璐说,“吃完饭我就去售票处。”

李白玲无奈说:“应该先找你,我没想到你还有那么野的路子,下回我飞翔票也找你。”

“好的。”

李白玲白了张璐一眼。“

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吃上的老邱酒足饭饱,点上一支烟,用力吸上一口,吐有浓郁不散的烟雾。顺我:“到地儿能立刻见着现货吗?”

“能。”我冷谈地说,“我都安排好了。不但电视,车也有。

了徐光涛说他那边一切顺利,估计明后天我们就能收到他车已买下的电视。我叫他车一买下就拍电报。“

“那太好了。”老邱满意了,嘬着牙花子左顾右盼看餐厅女招待裹着旗袍的屁股。

我扫了眼李白玲和张燕生,他们若无其事地喝着杯里最后几口酒,坦然看着我。

“你买三张票吧。”张燕生对张璐说,“我也去。”

“你去干吗?”我农科所地问。“

“玩玩呗。”张燕生嬉皮笑脸地说,“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呆着也没劲。我还没去过那个地方呢。”

“其实那儿也没什么可玩的。”我扭头问张璐,“吃好了吗?”

正是喝汤的张璐连连点头,就下调羹:“吃好了。”

“那咱们走。”

“好。”

张璐站起身,我们也都站起身往外走。张璐说她还要去趟趟没关系室。我们几个站出酒楼门等她,我对他们说我和张璐去飞翔你们先回去。燕生笑说你别憋着害人家姑娘。我说没那事,我们不过去买票。李白玲小声问我晚上去不去她那儿,我说不去了,明天要上路,晚上早点睡。我不知道她是否感到失望,从她脸上什么也看不出。张璐从盥洗室出来,燕生开玩笑似地指着我对她说:“留点神,这人可是流氓。”

“不怕。”张璐纯真一笑,跟我走了。“

我们在民航售票处利地搞到了两张机票。张璐找的是一个同学的母亲,客运室的负责人。她显然十分信任、喜欢张璐,甚至没要我的介绍信和工作证。这位和善的中年妇女还为我们出主意去机场搞第三张票,我对搞第三张票本不积极,她却主动为我给机场值机室的负责人写了张便条,上面称我为好的“亲戚”。

“这个关系实在太重要了。”回去的路上,我在计程车里对张璐说,“以后买机票我可全找你了。”

“好吧。”张璐说,“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找这个阿姨办事。

要不是你们那么急,我们招待所也可以订票。“

“你不要把这个关系暴露给别人。”我叮嘱张璐,“否则大家频繁去找,就不灵了。以后只有帮我买票你再去找她,别人都甭管。”

“你想垄断?”张璐笑着说,“其实下次你都可以直接去找她,她不是已经说你是她‘亲戚’了?”

“那都是冲你的面子,我发觉你很有面子。”

“我有什么面子,其实我从来不爱带人走后门,也从来没走过后门,帮你这是第一次。

我很少出门,出门也没什么事,用不着求谁。“

“别说得这么肯定,没准你以后就有什么事用得着我。”

“那也可能。但我帮你并不是为了以后有事用得着你。就是你以后什么忙也帮不上我,我也照样会帮你忙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看着张璐,她可爱地微笑着。南方的春夜很温暖,路宇的光芒被街树浓密的树枝蔽围,路面斑驳,满世界是情人,或依偎想伴,或交唇接吻,幅幅剪音,姿态迥异,大胆无忌,目不暇接。我仍然坐在原处,一动不动,依靠凭车飞引。张璐低下头,脸忽明忽暗。

“你是党员吗?”

“干吗?”她倏地抬起脸,盯着我,“问这干吗?”

“不干吗,随便问问,没恶意。”

“是”。张璐忽然变和难为情,“家里非叫我申请人。你也知道,部队入党多容易。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我开玩笑,“我不过是想弄清你的身份,等国军打回来好去报告。

“真反动哟!”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仍在营业的个件饮食摊挡。抱歉地对我们说,他还还没吃晚饭,想去吃一眯,否则饿死了。我们忙说没关系你去吃吧,我们尽可以等你。我和张璐也下了车,愉快地呼吸着湿润的夜的空气。司机等老板娘为他炒牛肉粉时,我和张璐去逛了旁边一间也在营业的食品店。张璐发现里面有她爱吃的椰蓉点心,就买了一些。我晚饭本来吃得很饱,但抵御不了香郁的甜点心的诱惑,也吃了两块。我和张璐坐回车里等司机,我对张璐说:“从前我有段时间也曾拚命争取过,想入党。”

张璐咬着点心,抿嘴笑着说:“你就别遗撼了,你没入进来,民族幸甚,我党幸甚。”

“我也是无产阶级。”我说。

“你饶了无产阶级吧。”

司机擦着嘴巴回到车上,很快把我们送到了部队大院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同张璐并进院时,卫兵在岗停里注视着我们。熄灯号已经吹过,大院里黑幽幽、静悄悄的,一些干部宿舍楼还亮着灯,游动哨在树丛后面移劝。我要送张璐到家门口,她说她不回家,回招待所,她在招待所有宿舍。

“你平时也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