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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84)

而除了代孕,那就只能收养一个孤儿。但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毫无芥蒂的把自己甚至是整个家族拼搏了几代人的成果交到一个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身上的。想想都会不甘心,那是属于司家几代人的心血,他没有资格那么做,司秦也没有那个资格那么做!

脑海中浮现父母昔日的面容,司韶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沾着一滴透明的眼泪,眼前氤氲,在他心中最对不起的就是司家父母了!这世上,有几个父母不想要亲手抱到自己的儿孙的!虽然他们不在了,但是司韶相信他们也会希望自己儿子的血脉能够继承下去的。

如果是以前,虽然他和司秦在一起同样不能拥有后代,而且还是同时两个儿子都弯了。但是,司韶在那时候心中并没有像如今这样的愧疚感。

无它,做为孩子总是有着像父母撒娇,任性的权利的。而现在,司韶失去了这种撒娇任性的权利。

因为不再有那个资格,所以他才会感到如此的愧疚,如此的不安难过。

司韶这么复杂的心里变化,司秦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要和怀中的少年在一起的决心。

如果不听话,想要逃跑那就用链子锁起来好了。总归,这个人永远都是属于他的所属物,除了在他的身边以外,任何地方都不能去。

司秦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也不阴暗鬼畜,但是他不介意对某个妄想不听话的少年使用一些不那么温柔的手段。

如果不听话,那就呆在他的金丝牢笼中好了!

男人心中这么想到,漆黑深邃的眼眸中迅速的划过一抹幽暗。

司韶还在发呆,下一秒就被男人打横抱起,朝着楼梯口走去。

司秦抱着人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把人丢在自己的床上,司秦看着少年眼角下的一滴未干的泪痕,觉得他很有必要和少年好好的讨论一下人生哲学。

司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扒干净了衣服,抬头楞楞的看着男人站在床边脱掉自己身上穿的一丝不苟的衣物。

直到男人强健有力的身体覆压下来,吻住他的嘴唇,司韶方才反应过来,想要反抗挣扎却被男人用皮带捆住双手手腕高举在头顶。

司韶蹬了蹬腿,却被男人迅速的压住双腿,再也动弹不得。少年红着眼睛像是被欺负过的小白兔一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着身上的男人。

司秦专注的吻他,并不把身下少年那微弱的挣扎放在眼里。

虽然两人已经突破最后一步,但是自从上一次在司秦办公室里的第一次,至今为止已经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两人之间还没有第二次尝试的机会。

第七十三章

恨不得掐死他

司韶的身体太娇太嫩,自小娇养出来的肌肤比大多数女人的还要白嫩柔软光滑。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准备不充分没有润滑,虽然开始时司秦足够温柔,事后却还是受了伤,有撕裂的迹象,身上更是在男人激动忘情时留下了不少青紫的痕迹。那一次过后,司韶躺在床上两天都下不了穿,直到一星期后才完全好全。

司秦心中怜惜自己的小爱人,虽然此后的十几天时间很想,两人晚上在一起睡觉时也时常差点儿擦枪走火,但是男人还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忍耐力和自制力冷了下来。最多不过是把司韶的双腿并拢,在少年白皙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泄出来。

这一次,男人却不想在忍耐下去,看着身下少年红彤彤的和白兔子似的大眼睛,司秦心中比怜惜更多的却是一股火热汹涌的欲望。

事后,司韶浑身酸软无力,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那些都是男人情动时留下来的。

感觉到身体里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热流,司韶面上一热,身体动了动却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司韶顿时浑身僵住,再不敢乱动一下。

看着少年绯红的脸颊,司秦俯身在少年红肿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把少年打横抱起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司韶心中一片羞窘,白皙的脸颊上热的像要冒了火,却只能浑身无力的躺在浴缸里,任由身后的男人把手指伸进那个私密的地方为他清理对方留在里面的东西。

“宝宝。”身后男人炽热的胸膛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一双铁臂像是铁箍一般紧紧的箍在自己的腰上。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耳边,司韶白嫩的耳朵上不由泛起一抹粉意。

司韶身体木着一动不敢动,只因臀部那里抵着他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巨大太过灼热骇人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司韶熟悉的情欲意味,这让他实在是自在不下来,腰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好似断了一般。

司秦把头抵在少年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倾吐在少年裸露的肌肤上,一只大手搂着少年的腰,一只大手在少年的臀部上游移。

“宝宝,我想要,给我好不好?”男人侧头细密的吻落在少年精致的脸颊上。

粗重灼热的呼吸声让司韶本来正常的呼吸也渐渐的变得凌乱起来,今天一下子接收了那么大的信息,司韶脑海中还有些迷蒙蒙的,被男人搂在怀中吻着,他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嗯?好不好,宝宝好不好?”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一下一下的响在耳边,让司韶还带着两分混乱的心湖掀起一丝涟漪。

男人的吻逐渐向下,落到少年的脖子上,肩胛,光滑的后背,身下灼热的地方在那美好的隐秘地带昂着头一下一下的试探着,却始终没有进去。

口中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司韶低头兀自思考着,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的男人却并没有急,还是断断续续的亲吻着少年裸露的肌肤。

过了半晌,司韶方才突然转过身回抱住男人的身体,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瓣,接受男人所给予的一切,快乐或是痛苦。

他真的是栽倒这个男人的身上了,少年抬头看着男人专注的亲吻自己的样子想到。即使是他……他也仍然不想要离开这个男人,放弃握住他的手,就让他自私这一回吧!

在爱情之中,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不是嘛!

为着自己心中的愧疚,司韶想如果有一天司秦想要代孕一个孩子,他应该会同意的。这是他欠司家的不是么?

抛掉自己脑海中越走越远的思绪,司韶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体,容纳身上男人给予的一切。

……

次日一早醒来,司韶发现自己仍然是在司秦的房间中,坐起身任由身上雪白的被子滑落。司韶伸手揉揉酸痛的腰,还好,虽然很酸,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应该是男人为他按摩过了。

还不等司韶起身下床,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人正是司秦,男人手中正一手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水,还有一碗正冒着热气和香味的粥。

司秦走进来把东西放到床头柜子上,然后伸手把少年从被子中抱了出来,拿过正放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为少年穿上。

穿好了衣服,司秦又把人抱着走进卫生间里,伺候着少年刷牙洗脸。差点儿让司韶觉得自己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

等洗漱好了,司韶又挣扎着被男人重新给抱了出来,放到床上坐好。

司韶面瘫着一张脸,看着面前伸到自己嘴边的汤匙,嘴角无语的抽了抽。他又不是残废和两岁小孩子,吃个饭还需要人喂到嘴边。

司韶很不能理解男人今天这些反常的举动,到底是什么事情给了男人他需要像女人一样被人照顾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