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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没辜负他这些年的驯养了。

“大人。”门外传来一道男音。

“何事？”徐洲眼中划过一丝不耐。

“张氏托人给您带了口信,

问您可要动手。”

“不必。”徐洲冷声回,

“让她安生待着，做好自己的本分，休要惹是生非。”

“是。”

冷潇手段终究少了些利落，若是之后让景怀瑜活着回到了长安，他还得另寻机会。所以张氏这条狗，暂时还得养着，等着以后他还有大用途。

不过就算是活着回了长安，也该是个废人了。

想起他这几月的布置，徐洲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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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危急，这几日景怀瑜每日天刚亮时便入了宫，直到晚上星子遍天的时候才回来。

不论昭昭起来得多么早，仍旧碰不到他的人。一问周伯，才知道明日就要出征。

昭昭本想第二天早早起来，同他说几句话，谁知晚上突然一阵腹痛。

“怎么脸白成这样？”

元韶本想出去请郎中，刚出门就遇上了沈夫人，连忙同她说了昭昭腹痛一事。沈夫人原以为她是食冷受了凉，看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你今日吃凉的了？”

昭昭躺在床上，疼得眉头直皱，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没有。”--------------/依一y?华/

她今日一直在家，从未出去过，也没有吃任何生冷的东西。

沈夫人盯着她瞅了许久，忽然长叹一声。

“昭昭应当是长大了。”

疼得说不出话的昭昭：“？？？”

沈夫人坐在床边，温了温手，探进被子里给她揉肚子。

“是女子，都避不了这一遭。”沈夫人眼中异常温柔，抬头吩咐元韶，“去打些水来，擦擦汗。”

元韶也不是不知人事的姑娘，自然晓得自家姑娘是来了癸水，忙出去打水了。

轻柔的抚摸让昭昭好受了些，她嗫嚅了下，低声道：“阿娘也会这样疼吗？”

“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疼过几年。”她回想了下，又低头将她汗湿的发丝别在耳后，含了几分笑意，“只是没疼成你这样，改日找个郎中来瞧瞧，喝几副药调养调养，兴许会好些。”

昭昭偷偷笑了，在她面前阿娘总是冷着一张脸，倒是很少见得她这么温柔似水的模样。小时候常听阿爹是娘是个温柔的女子，还道是在骗她，现在看来嘛，阿爹果然没说错。

身子实在酸痛难耐，昭昭天一黑就睡了过去，起来时天色还尚早，灰蒙蒙的天际隐约可见几缕亮光。

昭昭艰难撑起身，唤了声元韶。

门外没有传来回应，她应当还睡着。

昭昭穿上衣衫，随意梳了个发髻，蹑手蹑脚出了门。刚踏出门槛，一股子寒凉之气扑面而来，昭昭立即打了个寒战。想着也用不了多久，便没有回去添件衣服。

院子里仍旧一片漆黑，隔着墙，隐约可见微弱的光亮。

昭昭攀上墙，正撞上打着哈欠准备回房的周伯。

“沈姑娘？”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墙头的人。

“景怀瑜呢？”昭昭望向窗户，入目却只有一片黑暗。

“世孙刚走。”周伯有些奇怪，世孙不是昨日就去找过沈姑娘吗？

“去哪了？”身体传来钝钝的疼，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带着脑袋也有些发晕。

昭昭迟钝地看着他。

“自然是去宁州了。”

“去了多久了？”

“前脚刚走。”

昭昭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底翻涌不停的怒气，捏紧了手心。

出征连个招呼都不打，到底拿不拿她当朋友了！亏她还去山寺求了道符，既然他说都不说，这东西不送也罢！

周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底告诉他自家世孙必不愿意看到沈姑娘生气。

眼看着昭昭转身要走，周伯连忙叫住她。

“沈姑娘，瞧着时辰，世孙应当还没出城，我派人送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