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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76)

“来,过来!”

何妨招呼着宁言初过去,宁言初过去,何芳和蔼的摸摸宁言初的头发,心想:这孩子真的长大了,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不知道迷倒天闇城多少富贵子弟!

“去吃饭吧,下午我们便就往回走。”

下午?宁言初略微惊讶一番,但是看到何妨那确定的表情,宁言暖低下了头,再次抬起,已经换了一张淡定的脸。

“好!”

一行人准备离去,何妨开口:“暖暖,她……”

宁言暖这三个字像一个爆竹,猛然在他们中间炸裂开来,一行人突然神色突变,诡异难测。

“祖母,妹妹她……”宁言初又倏地跪下来,而她身后那批人这次整齐划一的跪下,宁言初已经真切切的哭起来,“妹妹她在我们来的路上魂消啦。”

何妨脸上显出惊愕。

“祖母,我们在临时住的客栈里遇到流匪,夜晚我们慌乱逃跑的路上,妹妹跑散了,等我们再次找到妹妹,妹妹已经香消玉损啦,而且妹妹死前还被那帮天杀的流匪给侮.辱了!”说着,宁言初旁边的雪霜端着“宁言暖”的骨灰递上来。

何妨愣愣的看着那骨灰。

“老夫人,是真的,奴婢真真的看见嫡小姐尸体,而且小姐手上的胎记,女婢看的一清二楚。”木莲冲出来跪在地上,后怕何妨不太相信,又紧接说:“奴婢名唤木莲,在嫡小姐的贴身女婢。”

木莲喋喋不休的说着,说着说着还带着得意。

“是吗?可惜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贴身女婢!”倏地一道明亮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出来,众人转身,看到一身白色加金丝襦裙的宁言暖,都吓的不轻,首先是木莲,“鬼呀,小姐,你不要来找我索命呀!”

木莲已经趴在地上不敢动了,宁言初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眼眸里的光变了又变。

“木莲,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鬼呀索命呀,这可是道观,香火鼎盛,怎么会有那些污秽的东西。”宁言暖撩了撩头发,将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弄的舒展些,端着茶托向何妨走去。

宁言暖递到何妨面前,弯腰:“祖母,请用茶!”

何妨接过轻轻抿了一小口,原本有些严肃的脸瞬间松懈下来:“是宁府的味道,是的。”何妨又连着喝了几口,“我在这道观九年将近十年的时间里,想的颇深的还是家里头的云乐茶。”

宁言暖笑而不语,陪着何妨向外面走,然而早就认为宁言暖死的人,神色惊恐,有些脸色苍白起来。

赵晟耐不住脾气,上前一步问:“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在流匪手里了吗?

宁言暖杏眸一眯,倏地捂嘴笑起来:“赵晟公子,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呀?”

宁言暖的话让赵晟一哽,让赵晟无话可说,慢慢的宁言暖停止笑容,向着宁言初走过去,停在宁言初面前。

她抬手抬起宁言初的下巴,神色淡定:“姐姐,真是托你的福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到达清音道观,多和祖母聊了会天呢!”

宁言初脸有些白,明明宁言暖说的温柔,可是宁言初却有些害怕,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一样。

宁言初心里缓了又缓,劝慰着自己,然后宁言初抬手将宁言暖那挑着她下巴的手握住,柔情这道:“妹妹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宁言初将宁言暖拉到自己身边,和她并立,在看向何妨,“祖母,不早了,该用饭了。”

宁言暖在旁边不露声色的笑着,待何妨说出好时,宁言暖高声惊呼一下。

“姐姐,你这右手缠着的丝带怎么渗血呀,我记得我那夜被人掐住脖子,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刺去,不知道姐姐看见过我那把匕首吗?”

宁言暖笑着温和,可说出的话瞬间让在场人变了脸色。

在场人:什么??!

第11章

宁言暖看着大家惊奇的表情,心中很是鄙视,一群蠢材,脸色也慢慢冷下去,静静看着面前突然哭的跟泪人似的宁言初。

“初儿记得那天晚上,在逃跑的路中,慌乱摔到在地,手腕被土地里尖锐的石头划破,等好不容易停下来,却发现妹妹不见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大家添麻烦呢?”

宁言初可谓是将面部表情发挥到至极,宁言暖摸着下巴,仔细看着宁言初。

啧啧啧,宁言暖看了一眼赵晟,赵晟那小眼神看着宁言初充满疼爱,哎~宁言暖想:要是男人,也喜欢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可惜,她不是!

“既然当时姐姐怕给大家添麻烦,不如请道观里的大夫过来看看姐姐的手腕,毕竟那是姑娘家的手腕啊,要是留下什么一星半点的伤痕就不好了。”宁言暖挑眉,看着宁言初,“你说,是吧,姐姐。”

宁言初唇瓣轻咬,丹凤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何妨刚准备开口,一道成熟的男声比何妨快了那么一丢丢:“堂小姐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以为你一路用丝巾绑手腕是为了好看呢?”赵晟语气中有心疼与不忍,但赵晟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反而引来何妨的几眼相看。

赵晟又说:“堂小姐,你身子还感染着风寒,快,还是请大夫来看看比较好。”

带着冬天的冷风刮过,在场的人不由自主打个寒颤。

雪霜突然出声:“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宁言初已经瘫倒在雪霜身上,雪霜使出吃奶的劲扶着宁言初,宁言初眉眼抬不起来,带着委屈的嗓音说:“赵晟公子说的对,妹妹也说的对,劳烦祖母请大夫来。”

好好的饭,就这样被打断,宁言暖站在一处舍房里,冷冷看着大夫为宁言初诊断,待宁言初手中的纱巾拆掉时,宁言暖心里爬过冷意。

原本光滑细腻的手腕此刻有这一道长长的口子,就像是上好的白瓷被破坏,大夫刚动一下宁言初伤口附近,宁言初就发出猫的叫声,引的周围人心疼。

何妨问:“大夫,初儿怎么了?”

大夫摇摇头:“姑娘原本娇贵,没受过什么伤,手的确是被匕首刺伤的,姑娘应该早点医治的,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留疤,但是老夫人放心,在下一定尽全力医治。”

何妨命令身边婆子将大夫送走,再次回来后,双眸一冷,看着两个孙女。

宁言初看着何妨,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在雪霜的半拦半扶下,声声叫了声祖母,又跪了下。

一旁的宁言暖:……又跪,有跪!除了跪还能干嘛?宁言暖心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祖母,初儿原本不想说的,可是没想到妹妹竟然如此不念姐妹情怀,初儿不想被人平白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