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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第6101-6150行) (123/200)
“妈呀,吓死我了,海神保佑啊…”
船夫一上来就双腿一软跌了下去,抱着柱子呜呜地哭了起来,全然不似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然而沈沛的眼却在触到这船上的标识时骤然圆睁。
“这,这是…”第209章
贼船
“有人!”
凛锐低喝了一声,将瘫倒在地的船夫一把提起来,拉着沈沛朝一旁的门里躲了过去。
哗哗的雨声和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船夫的眼忽地大睁瞪圆,几乎要大叫起来,却被凛锐毫不留情地捂住。
不知道欧阳长风打的什么主意,竟派了怎么一个没有用的人护送沈沛回天颂。他这是出于什么用意?
然而顾不得思量这些,因为就在他们藏身于此的下一刻,一列装备精良的武士紧绷着脸,披着雨笠训练有素地走了过去,雨水不停地顺着雪亮声刀刃流了下去。
“这些人,应当不是天颂的士兵吧?”
凛锐的声音忽地在上方响了起来,眼却仍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队面色不善的武士。
沈沛原本应为得救而喜悦的心渐渐凝了起来,答道:“的确不是天颂的士兵,若我没有猜错,这是赵家的船。”
这是沈沛在看到那个标识时便骤然明白的事实。没错,他们这是才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竟是直接撞到人家的枪口上来了!
这雨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那船夫本就被方才经历的那一幕给吓得面如土色,此时听闻二人的对话更是恐惧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几乎就要急得脱口而出,却又瑟瑟地压低了声:
“夫,夫人,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我们还不能得救吗?”
沈沛在心里一声叹息,然而凛锐却忽地冷冷瞥了船夫一眼,忽地毫无预兆地一把扼住了船夫的咽喉,他几乎哼都没哼一声就闭眼倒了过去。
“你杀了他?”沈沛吃惊地问出声。
“没有,”凛锐将船夫一把拖到更深处,用堆放在一旁的木箱帆布之类的东西掩好。
“这人不会武,这样跟着我们不仅不方便,还会找丢了性命。先让他待在这里。”
沈沛看着凛锐做好一切,不得不说,他这么做确实是最好的。这船夫没有自保能力,倘若当真遇到什么威胁,在这艘贼船上,她的确很难确保他的安全。
安置好一切,沈沛和凛锐才慢慢坐了下来。这外面的雨声和风声仍然极其猛烈,时而听得见大浪拍击船体的声音,甚至能感觉到船在随着浪的翻动不停地晃荡着。
但至少比那只飘摇欲散的小舟要好得多,方才经历的一切就如一场噩梦一般,简直是死里逃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侥幸感。
可现在不是侥幸的时候。
这艘船是赵家的,根本不清楚赵涉本人有没有在这船上。要是赵涉知道她还活着,沈沛笃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而且,沈沛要回的是天颂,这艘船的行进方向却截然相反,明显是刚刚才从天颂出发,莫不是这是要去南泽?
沈沛心乱如麻地抱住了头。
与此同时,南泽皇宫之中,司徒训飞快地迈进殿内,低声报道:“君上,如国师所测,方才海上果真发生了一场暴风雨。”
欧阳长风倚在榻上,持着白子的手微微一顿。第210章
夫君他为何要将我送走?
长眉似乎微微一挑。
这黑白棋盘上,白子已然占据了大半的江山,黑子处于看似被四面包围的劣势情态,可若是这黑子要是孤注一掷地赌一把,翻盘也并非不可能…
欧阳长风淡淡地笑了一笑:“那沈沛遇到了那人吗?”
司徒训点点头,白净的脸意味深长:“自然。”
欧阳长风不再言语,将手里的那枚白字毫不犹豫地落了下去。
一子,定局。
他会让那黑子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
怎么可能。
“长歌夫人,你可得收好了,这可是寡人为你精心准备的一份大礼。你可切莫让寡人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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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沈沛抱住头,焦急万分地自言自语着。
凛锐抱臂靠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堆满了一些木箱,凛锐掀开看了看,大多是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这里可能是一个充作杂物间的船舱。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炸惊的巨响,上方的忽地来了一阵瓷器坠地的声音,似乎有人惊呼了起来: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可是被这雷声给惊着了?”
而后便是有人七手八脚收拾的杂音。静了一会儿,似乎那个被称作夫人的女子轻声说了些什么。雨声不歇,又又什么都听不清了。
夫人?
如若没有弄错,这将船舱的上方就是这艘船的主舱。
沈沛与凛锐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一道闪电划过,在下一声惊雷炸响的那一刻,凛锐猛地一剑刺向这间船舱的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