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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节(第5601-5650行) (113/200)

怎么回事?

东方泽愣了一愣,当即反应过来,几乎要破口大骂,又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死老头,你耍诈!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

大意了大意了。这老头子擅医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轻敌地接过了那个酒葫芦呢?他本来看着那老头子也喝了,以为没有问题,没想到!

那老头乐悠悠地继续时不时酌一口混着药的酒,然后悠哉悠哉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慢慢来到东方泽面前,看着他一脸不屈愤怒的神情,倒也没什么脾气,好声好气道:

“只是一些让你暂时不能动弹的药而已。再说了,兵不厌诈,小伙子你何必如此动怒。”

东方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却见林岩貌拍了拍他的肩,十分体贴地道:“今晚我给清儿点了安神香,她听不到的。”

话音才落,东方泽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想来是没了顾忌:

“死老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说,小爷我啥都没有,就有命一条。有本事你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杀了我,反正你死也别想拆散我和小清清!”

“小清清?”林岩貌蹲在东方泽面前,一双老眼瞅着他,“还别拆散你们,你问过清儿愿不愿意?”

东方泽不由得噎了一下,但他还是犟着脖子嘴硬道:“这你别管,小清清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定是愿意的。”

“哦?”

林岩貌定定的瞧着他,仿佛看透了他的强撑,直让东方泽后心发毛。

“好!”东方泽大喊了起来,“就算,就算小清清不喜欢我,但这跟我喜欢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岩貌的眼中一丝犀利骤然划过,东方泽也豁出去了一般回视过去:

“我喜欢她,不管什么样子都喜欢。哪怕有一天她要嫁作他人妇,只要她高兴,那我心里也就高兴。怎么了,这点自由我都没有?”

这些话说完,东方泽身上已然出了一大身汗,像是从水里捞出似的,他不住地喘着气,但心里却是异样的痛快。

林岩貌的老脸上仿佛有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怜悯同情,又像是如释重负,多日的阴云竟然有些散了开去。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东方泽想也不想地出口回道:“那还有假,我东方泽像是那么心口不一的人吗?”

闻言,林岩貌像是终于舒了口气:“那老夫可以放心把清儿托付给你了。”

东方泽怔了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却见林岩貌将一粒褐色的药丸子塞到他嘴边。

“怎么,解药,不愿意要?”

东方泽还是怔怔地瞧着他,林岩貌难得笑了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和蔼的颜色:“真是个傻小子。把解药吃了,老夫告诉你事情的缘由。”

两人又坐回了那条清澈的小溪边,一轮弯月映着流动着的溪水里,明亮而破碎。

没想到林岩貌的第一句话就让东方泽大吃了一惊。

“老夫大限将至了。”

东方泽怔了怔,几乎下意识地朝身边的老头望了过去,但这认真的语气却让东方泽明白这并非是戏语。

林岩貌还在一口一口地喝着那个下了药的酒,转头问道:“你瞧着老夫的模样是不是像是耄耋老翁?”

东方泽楞楞地点了点头,林岩貌呵呵笑了起来:“告诉你吧,老夫今年其实才三十有六。”

一时间东方泽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震惊地张大了口。

林岩貌好像苦笑了起来:“你说你喜欢清儿,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只希望你听完老夫说的这些话后,依然是那个想法。”

【作者的话】

未完,待续。第191章:耳边

沈沛满是焦急的神色令欧阳文竞的心狠狠地颤了起来。

短短的一天就可能发生很多翻天覆地的改变,更勿论是半月有余的时间。他不敢告诉她在她昏迷不醒的这些时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沛此时紧张至极的神情让欧阳文竞明白,要是告诉她实情,她恐怕会承受不住。

于是欧阳文竞若无其事地抬起头冲沈沛笑了起来,宽慰道:“能有何事。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卫公子,这世间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他?”

沈沛注视着欧阳文竞有些闪烁的目光,将信将疑:“阿竟,你说的是真的?”

欧阳文竞的眼一眨不眨,面不改色:“岂会有假。”

是了,卫骊身边有常青东方泽,还有医术了得的林子清,想来应当是不会有什么事的,是自己多想了。

终于得了关于卫骊确切的消息,得知他一切安好,沈沛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抚上自己不住跳动的胸膛,全然没有注意到阿竟隐隐担忧的神色。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极为恭敬的声音,没有过于的阿谀奉迎,也没有失了该有的礼数,听上去极为舒服。

“太子殿下,现在已是长歌夫人药浴的时辰了,奴婢该送夫人回泠泉殿了。”

令娘?

欧阳文竞的神色飞快地变了变,在沈沛耳边再一次承诺道:“姐姐,等我消息。我一定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殿门已然大开,令娘礼数周全地朝欧阳文竞行了一礼,转身对沈沛道:“长歌夫人,奴婢护您回泠泉殿。”

沈沛本以为药浴不过是令娘奉欧阳长风之命强行带她回去的借口,但一回到泠泉殿令娘就不由分说地扒了衣服,强行押到药泉之中。

“长歌夫人。”

令娘的语气十分尊敬,细细听来却似不带有任何感情,冰冷得很:“这药泉对您的伤有奇效,没到足够的时辰您最好还是不要擅自出来。奴婢这也是为了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