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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200)

怎么会这样呢?

小舟在荷塘里轻轻地晃荡,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半人高的荷叶再无一人。

林子清的心跳得厉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慢慢俯身贴上了东方泽的嘴唇。

有温热的气体慢慢渡了进了来,带着淡淡的香。东方泽愣愣地大睁开眼,看见林子清被浸湿的眼睫蝶翼般轻轻颤动。

这次他真的不是装的。

林子清慢慢睁开眼,看见东方泽正在一动不动地怔怔地看着她。林子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原来,原来你戏弄我,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说着说着,林子清竟然哭了起来。大颗大颗大泪珠像是落到了东方泽心里,砸得他涩涩地生疼。

东方泽慌了起来,手足无措道:“我,我真没有。子清姑娘,你,你要相信我啊…”

林子清弱弱地啜泣着:“还说不是。我同你说了水深,要小心,可你还是落了下去。你这不就是戏弄我吗?”

东方泽慢慢走到林子清身边,轻声道:“子清姑娘,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在骗你。”

“你看那里。”

林子清茫然地顺着东方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朵粉艳的荷花掩映在荷叶之间,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看见那朵荷花了吗?我看了,这片荷塘现在只剩那一朵了。我想将它摘下送给你。”

【作者的话】

未完,待续。第134章:修罗战场

仿佛是为了应证这话似的,成千上万的燃烧着的箭由远及近从天而降,像是一阵巨大的火流星,带着炙人的火热呼啸而来。

“快躲起来!”

所有人都惊呼起来,仓惶而逃间,什么器皿撞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很快却又淹没在流失的如梭的箭羽声中。

惨叫声,惊呼声四下而起,兵荒马乱里,独独没有哭泣的声音存在。

箭羽未停,一个穿着南泽铠甲的士兵被人一刀砍了进来,猛地一声撞到门上,眼睛死死地大瞪着,身子都成了两半。

剩下的活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东方泽一把将林子清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眼睛。沈沛冲上去,捡起那人滚着地上的大刀守在门口。

如果是敌人,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然而,后面的来人却不是意料中的南泽士兵,一个穿着天颂铠甲的浑身浴血的将士领着一队士兵且战且杀,一路赶了过来,匆匆看了她一眼,便大声喝道。

“快,跟我们走!”

四周仍是不曾停息的喊杀声,战火的硝烟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浓烈。沈沛抬头一望,逢城的城墙上仍然有无数士兵在苦苦支撑着,不断有人死去,有不断有人补上,前赴后继。

沈沛捏紧手里的兵刃,在混乱的人里穿了过去。这是沈沛地一次好好看逢城这座城池,然而这里没有奔跑嬉戏的孩童,没有柳树下含饴弄孙的老人,有的只是遍地横插的箭羽和淋漓的鲜血。

这一幕太过眼熟,像极了三年前的陈国。如今一晃,战事又来,沈沛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着热。提着刀就往城墙上赶。

“嫂子!”

这时,一个人忽然冲过来,拦在了沈沛面前,竟然是刚刚来报信的小兵:“那边正在打仗,不能过去!”

沈沛捏紧手里的刀,一动不动。

“嫂子!”那小兵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似乎就要哭了起来:“燕将军嘱咐了,一定要将您护送到安全的地方,那边危险,真的不能过去!”

沈沛的心因为鲜血和硝烟的刺激而激烈地跳动着,她沉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去护送那些伤员吧。”

那小兵咬咬牙,一脸坚定的望着她:“军令如山,如果嫂子当真要去,那我就跟着你,一定护嫂子好好的送到将军面前。”

城墙上,厮杀正在残酷地进行着。南泽的士兵搭起了云梯,如蚂蚁一样不停地爬了上来,与天颂的士兵厮杀在一起,到现在几乎已经成了贴身肉搏,残肢横飞,鲜血淋漓。

沈沛飞身跃了上去,一刀劈下一个已经爬上来的南泽士兵,惨叫未绝,又一个士兵爬了上来。

沈沛的眼前因为鲜血的沾染,看着乌云沉沉的天空仿佛都带了一丝血色。惨叫遍地,城墙上已经堆满了数不清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己方的。

这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那小兵一直跟着沈沛,始终不离她三步开外,厮杀时也是一刀一个相当狠厉,带着和他青涩年纪十分不符的果决狠辣。

毕竟这是战场,战争面前,敌人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对你手下留情。第135章:带你回家

南泽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沈沛眼前全是通红的血色。在这样一个生死较量的环境里,厮杀已经成了本能。

沈沛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她反手劈开一个南泽士兵,双膝一软,忍不住撑着刀跪了下去。

眼前全是混乱厮杀的人,沈沛的意识开始恍惚,这里,究竟是南泽与天颂交战的逢城,还是昔日的陈国旧都?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在这里拼命厮杀又是为了什么?

这时,她的后腰忽然被人重重一击,胸腹像是被人狠命一捏一般,一口浓腻的鲜血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沈沛猛地扑在鲜血淋漓的地上,手里的兵刃飞了出去,她挣扎着撑起身子,一柄雪亮的刀刃已经避无可避地劈头砍来。

“嫂子!”

一声撕心裂肺地暴喝响起,随着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一道四溢鲜血溅入了沈沛的眼中。

世界仿佛安静了几秒。

小兵怔怔地望着她,还维持着嘶声大喊的样子。他的胸腹处,一把猩红的刀刃穿腹而过,有血从他嘴叫一丝丝地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