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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200)
我写沈流的时候,给自己的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喜欢无由,爱恨有因。
摸摸这个小姑娘吧。
另,考虑到一些小可爱已经开学,以后每周的追更读者统计时间就改到周日晚间好吗?
好好学习啊,加油!么么哒^3^第108章:宽衣解带
耳边传来一阵怒骂,下一刻沈流已经被人一把按翻在刺骨的溪水里,有人死死地压住她的头。她呼不上气,直呛了好几口水。
“快看这个小哑巴,原来她会出声啊…”
挣扎间,依稀只听到刘婆子的咒骂在耳边不停地响着,似乎还有其他丫鬟的嘲笑声。沈流难受得紧,又一口冷水呛了进来。
姐姐和小漓早已被支到别处去了,沈流浑浑噩噩地想,我会就这样死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死按着她的刘婆子忽然惊慌失措地松了手,下一刻她就被人架着抬了上来。
沈流冻得缩成一团,她不知所措地微微睁开眼,水顺着头发不停地滴了下来。她看到了卫公子身边那个叫常青的侍卫,恍惚间,似乎还瞧见了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他吗?
这件事,便成了沈流心底一件谁也不说,永远只属于自己的秘密。或许,他也有一点喜欢自己吧?不然怎么会来救她呢?
年少的感情或许就是这样,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滴水,便能生成汹涌磅礴的大海,汇聚成永不停歇的巨浪,一次又一次拍击着悸动的心门。
于是,她做了一个此生最大的决定。
在卫骊要将她和小漓送去景宁村的前一个晚上,她敲开了墨阁的门。
一灯如豆,
昏黄的烛火下倚靠在案旁静心看着手中竹简的公子,俊雅得不似这世间之人。
沈流的心跳得厉害,头深深地俯在地上,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他,只是匆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卫骊仍然瞧着竹简上的文字,声音平静地传了过来:“有何事?”
沈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墨阁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这烛火微微爆开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慢慢站了起来。清贵无双的公子并未抬头望过来。她颤着手,一点一点地解开了衣领。
衣衫从身上轻轻滑落,这昏黄的烛火下,露出了女孩儿稚嫩姣好的躯体。这墨阁里似乎燃地热,十分地暖和,可沈流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宽衣解带。
这个行为很羞耻,或者说根本就是不知廉耻,连她都不敢想象她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感到脸上燥的厉害,她现在这个样子,全身上下不着片缕。沈老将军对女儿从小的教导,便是女子要懂得自尊自爱,万不可做轻薄的事。
可是,沈流想,眼前这个男子,想来是她命定的劫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他不送她走,她付出什么都愿意。既然自己的心早就予了他了,那这具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流兀自忐忑着,看着那个好似天人的公子终于抬头朝她望了过来,平静的烟波好似滑过了一丝疑惑,仿佛也有一些惊讶。
沈流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好似要从赤裸的胸腔里跳出来一般。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卫骊慢慢放下了竹简,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来。
【作者的话】
危险举动,请勿模仿哈。第109章:太轻贱了
这几步的距离,漫长得像是隔了千万里江河,又仿佛只是咫尺之间。
卫骊的目光很平静,仿佛一如既往地不起波澜,又或许只是沈流看不懂他眉眼间暗藏的汹涌波涛。
沈流几乎在原地动弹不得,偏偏这屋子里又极静,只听得到自己越来越不稳的呼吸声。仿佛是命定的宿命一般,看着那不疾不徐的步子,朝着自己慢慢走近。
原本淡淡的龙涎香越来越浓郁,沈流的鼻尖仿佛都是这种香味在不停的萦绕。她忽然慌了起来,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这一退已经抵到身后的门,门发出一丝轻微的声响。
“公子?”门外常青的警觉的声音几乎立时响了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退门而入。沈流吃了一惊,慌得不知所措。
然而下一瞬,护在胸前的双手便抵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一双大手安抚似的搭上了她赤裸上肩。
“无事,不必进来。”
夜又恢复了静谧。沈流揣揣地抬起头,光裸的背就抵在坚硬的门板上,这样狭小的空间实在令她感到十分不安。
龙涎香的气息喷洒下来,那张天人之颜就在自己近前,沈流躲闪的目光中,她看到了卫骊如水的眸子中是显而易见的玩味,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可是,这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她就要承担带来的后果。而且,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不是吗?
肩上的手似乎一松,沈流忍不住闭上了眼,踮起脚尖,顺势微微仰起头。
可是,等了许久,只听得空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笑意,她听不懂这笑意味着什么,下一刻,肩上已经被搭上了她自己的衣服。
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然而心里一根弦却是骤然绷紧,她一下子睁开眼,看见卫骊已经不在她眼前,似乎要回到案前。
一股浓浓的委屈与屈辱涌了上来,百味陈杂一下子充斥着沈流本就敏感的心。她一手攥紧身上的衣服,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拽住卫骊洁白的衣摆。
“为什么?”她仰着脸问道。美丽的小脸在摇动的烛火下泫然欲泣,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
然而卫骊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沈流惊了惊,尽管不愿意,还是害怕地慢慢放开了手里紧捏着的衣摆。
“沈姑娘,”卫骊淡淡道,“夜深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舟车劳顿,想来是会很辛苦的。”
“沈姑娘?”沈流忽然意识到什么,“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卫骊笑了笑,并不打算掩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