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200)
“好,好!停下!你,你用力了…我放你走。”
雪亮的剑锋一顿,然后脱了力一般。沈沛的额角早已被浸湿,如松忍不住向她扶去:“你的手…”
然而沈沛已经在他伸手之前撑着剑自己慢慢站了起来,冷冷扫他一眼,几乎没有一点留恋,毫不犹豫地提剑匆匆离开。
如松失魂落魄地站着原地,看着沈沛决然离去的背影,心如鼓擂,却始终没有追上去的勇气。
他楞楞地抬起自己的手掌,为什么不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拉住她呢?
“哈,哈哈哈哈哈…”
如松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远处的飞鸟都惊了起来,扑棱棱地向天空四散飞去,笑得眼泪四溢也不自知。他突然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你这个懦夫。
剩下的路几乎畅通无阻,顺利的不可思议。卫府的戒备向来森严,就算是昨晚她出府也费了不少心思与精力。可是这一次除了如松意外阻拦算是一点波折,其余的却是轻而易举。
沈沛突然心念一转。卫骊赴朝,向来是左如松,右常青,还时常连带一个东方泽出谋划策。可是今天卫骊却意外的只带了一个常青。这太不符合常理。
还有,如松为什么要阻拦她?莫非他知道信鸽的主人是谁?假设如松果真知道她要见的人是燕肖,为什么还要阻拦?既然如松知道,那卫骊又是否知情?
沈沛心中疑窦丛生,然而毕竟还在卫府之中,她没有时间细想,集中心思警惕着可能的危机。她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未把这个自己已经待了三个月的地方当作安身之处。
沈沛飞快地来到卫府外,才转过一个拐角,身后突然传了一阵衣料腾风的声音。沈沛眉间一凝,警觉地腾身一避,本能地反身向后猛地一脚踢了过去。
然而那人却好像很熟悉她的招式,利落地躲开了她的攻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阿沛!”
【作者的话】
看到这里的朋友,我爱你们!谢谢你们的支持!错过了写公告,现在追悔莫及,哭了。总之,感谢你们的陪伴,如果喜欢这本书,还请一定一定要继续喜欢下去,相信它不辜负你们的期望的。
比心心~
(∩_∩)第65章:好,我跟你走
沈沛惊愕地抬起头:“燕大哥!”
燕肖对她宽慰一笑:“别怕,是我。快跟我来,小流和小漓找到了。”
沈沛惊喜地睁大了眼。
燕肖从隐蔽处拉出两匹早已准备好的马,直到两人一起飞奔在路上,沈沛才有机会把这路上一直想说的话问了出来。
“燕大哥,”沈沛的声音有些急切,“小流和小漓真的找到了吗?她们在哪儿?”
哒哒的马蹄声里,燕肖向沈沛笑得爽朗。俊朗的年轻人眼里有着掩藏不住的宠溺:“真的找到了。”
“其实前不久就已经有了些眉目,只是不敢确定。方才探子来报给出了确切的消息。所以我就赶紧来找你了。”
“那她们…”
燕肖说道:“在景宁村。”
景宁村是位于帝都远郊的一个村子,从帝都到景宁村至少需要需要半个时辰。
沈沛在这三年曾在无数次猜想以卫骊谨慎的性子,究竟会将沈流和沈漓藏在了什么地方?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景宁村这个与她相距并不算远的地方。
沈沛有些喜难自禁,然而燕肖却看着沈沛的笑颜有些说不出的苦涩:“那,找到她们之后,你们打算去哪儿呢?”
燕肖忍不住偏向另一侧,声音低得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怕沈沛听到,更怕再一次听到否定的答案。他深知这只是痴心妄想,可他还是忍不住抱着希望一次次痴人说梦。
“好,我更你走。”
燕肖抬起头,脸上的错愕凝结,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你,你说什么?”
沈沛笑了笑,重复道:“我跟你走。”
燕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然而他忘了自己是在马背上而不是平地里,跨下的马儿本就跑得飞快,这下受他一激惊得前蹄高高扬起,不住地嘶鸣起来。
燕肖赶紧将马儿制服,他高兴得说不出话,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好,好。一起,一起走!”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帝都。沈沛亲眼见了燕肖喜悦至极的神情,心突然刺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忍不住回头望去,斜阳沉沉孤挂在整个帝都的上方,仿佛蒙着一层迷蒙的雾霭,早已没有了午时的明朗。
她的心底突然涌上了一层难言的情绪,丝丝缕缕,缠绕得密不透风。或许,可能,这种莫名的情绪是因为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一个深藏于心的名字,一个细雪无声的人。
但是,一只渴望自由的鹰真正的归属永远是广袤的天地,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卫骊为她打造的那个华美的囚笼之中,尽管那个囚笼里有着最诱人的诱饵,可是,理智告诉她:
她不属于这里,时候抓住机会离开了。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赠我珠弩,我无以为报,便以花灯相送。”
卫骊含笑的低喃犹停留在耳边,昨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在这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马蹄声声急促,那个繁华而空洞的帝都渐渐远去,在视野中化为一片苍茫的灰蒙。眼前的路蜿蜒着向前延伸。
燕肖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沛,景宁村就在前面了。”第66章:尸体
闻言,沈沛收回思绪,自嘲般地苦笑了一声。优柔寡断向来为她所不屑,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不应该后悔。
转眼间两人便到了景宁村的村口。马儿扬蹄长嘶一声,沈沛紧随燕肖其后下了马。
已近哺时,夕阳斜斜地挂在柳树梢头。此时本应是农人荷锄晚归,农妇生火做饭的时候,然而整个村子却上方却不见一缕炊烟,田间阡陌不见一个农人,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空气里透着一丝诡异。
倘若不是有些人家门口的桌上还摆着没有冷透的饭菜,这个村子几乎都要让人以为是座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