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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4901-4950行) (99/104)

卓尔想了会儿才开口,“今晚你戴着面具在人群中虚情假意,让我看着不习惯,这样的你让我觉得不真实很陌生。”

席慕钊扬眉,挨着她坐下,“卓尔,社会就是这样。人一旦脱离自己设下的安全圈都会戴上面具,掩饰也好,虚情假意也好,这个社会很难有人愿意把真心交付。”

“我懂,但我就是不习惯。”

席慕钊拉着卓尔的手,有轻微的叹息,“其实卓尔你应该习惯,这样的事以后你会接触得更多。当然,我不是要你戴着面具去跟别人虚情假意,我只是在教你这个社会的现实。”

卓尔看了她

一会儿点头,拍卖会暖场已经半小时八点多差不多开始了。

今晚的拍品很多,从古董字画到宝石珍品真是应有尽有让卓尔大开眼界,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场面会很盛大,可当听见一件拍卖品以几百万的价格成交时她心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在她的眼里,这些人简直不把钱当钱使用。

第一轮拍卖会结束,两人再次回到休息室,没一会儿金玲找来,再一次见到席慕钊她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今晚席慕钊依旧是西装革履,可总觉得比起平时还有迷人几分。

“席,席先生。”她点头问好,目光略显慌乱。

见状,卓尔看向席慕钊跟他相视一笑,“你跟金小姐聊聊,我去别处转转。”

金玲红着脸一把拉着长安,连话都进展起来,“我,我不是来找席先生的,我是来找陆小姐的。我有几个小姐妹想要认识陆小姐,所以,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席慕钊扬眉,很是识趣,“那行,你们聊我去别处转转。”

卓尔回了一笑,“好,一会儿来找你。”

金玲见着卓尔很是兴奋,自上次以后这小妹妹突然成熟了起来,不管是举止,还是谈吐都有点判若两人,而金玲在心里对卓尔也存在着一种没有缘由的崇拜。

有些人会用无可挑剔的外貌征服人,有些会用人格魅力征服别人,而卓尔大抵就是两种兼备的人了。

“我把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些话讲给了我朋友听,她们跟我一样瞬间就崇拜起你来。”

“崇拜我,我有什么好崇拜的?”卓尔哭笑不得,也很是不解。

“就……”金玲也讲不出为什么,反正她是崇拜着卓尔的。

“其实我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不过就觉得陆小姐你好厉害,是那种让我将不出来的厉害。你现在已经超越席先生成为了我的偶像。”

有个稍微熟悉的人陪着她的心情也好了些,讲话时的表情,口气都轻松了不少。

“我没有什么好崇拜的,只是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或许懂的道理比我还多没什么好崇拜的。”

“陆小姐你就别谦虚了,您真的是我偶像。”

金玲的一众小姐妹都是些家境殷实的千金小姐,跟金玲差不多的年纪还稚嫩未褪,跟这些小妹妹在一起聊天让她不自觉想起还在幼儿园工作的时候。

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总是在不经意间,问出些让她一时间都回到不出来古怪又有趣的问题。

第二场拍卖会即将开始的前夕,一位林家小姐的母亲寻来叫她,可是没想到林夫人身边居然跟着席慕钊的母亲孙晴。

孙晴在见到卓尔那一刻也是脸色顿变,以极其难看的表情展现出来。

自从上次京城一别,她跟席慕钊仅有一次通话机会,而且电话里席慕钊的态度异常决绝,决绝到她恨不得与这个儿子断绝母女关系。

那一段时间京城晨报的头条都被他们席家承担,席家没有悬念的成为京城豪门中的笑柄。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竟敢能够让席家两位少爷争抢,若不是亲眼所见讲出去只怕没人会相信。

刚好,北城有一个慈善晚会,孙晴应同学邀请顺便来散心,她知道席慕钊的性子这种无聊的酒会他是不会参加的,想不如到如今不仅性子改变了还敢把这个女人带出来招摇过市。

卓尔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的开口,“阿姨,您好。”

“阿姨?”孙晴秀眉一蹙,音调上扬,红酒杯中余下的液体甩在卓尔脸上。

这个举动太突如其来谁都没料到,林夫人看了眼卓尔在看向孙晴,“阿晴你怎么了?”

“没事,遇上个不喜欢的人。”

林夫人笑着打圆场,“你看看你一定是刚才见到老同学太高兴多喝了两杯,这一不小心就把红酒洒在这位小姐的礼服上了。”

林夫人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笑着上前要帮忙,卓尔弱弱的往后退,“谢,谢谢,我没有关系,没事的。”

孙晴放下酒杯,眼角的余光狠压过卓尔秀丽的小脸,“小林,我有点醉去透透风,你跟我来。”

金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想要帮卓尔讲两句,可是卓尔一直冲她摆手然后头也没回跟着孙晴离开。

会场外面的走廊,四通八达连空气都冰冷了起来,卓尔抚了抚摸手臂乖巧站定垂首问好,“阿姨,好久不见。”

孙晴转过身来手臂扬起带着凉风重重一巴掌落下,然后一把揪着长发甩向墙壁,“不要脸的贱人,不仅想要嫁进席家还敢勾引我儿子。你是什么东西,什么身份怎么能够配的上慕钊,你这下贱的东西真是脏了我的眼睛。”

卓尔贴着墙壁淡漠的望过来,抚过火辣辣的脸轻蔑拉唇,“阿姨可真是幽默,舍不得骂自己的儿子,不敢正视席家作的那些孽就把脏水,责任往别人身上推。阿姨,席家的人是不是都像您一样可以轻而易举把黑的说成白的,可以这么恬不知耻!”

“呵!”

孙晴听了这话频频冷笑,再次看过来时目光里更多反感厌恶,“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下贱东西,你是不是仗着慕钊对你的喜欢你就可以目中无人。陆卓尔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踏进席家一步,不管慕钊对你怎么样你永远都不可能嫁给她。你就跟当年那个苏黛一样,贪图荣华富贵,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们这些手段逃不过我的眼睛!”

“是吗,阿姨是这么认为的?”

卓尔站直,优雅从容的捻着裙摆笑容更是讽刺,“阿姨。哦不,其实若正要算我应该唤您一声‘妈’毕竟我跟慕钊已经结婚,我跟他的婚姻具有法律效益所以这么称呼您才是正确的。不过——在我眼中阿姨您可没这个资格,也没这个身份担得起我一身‘妈’。你不想我跟慕钊在一起那是您手段不行,不像我凭我的下贱,不要脸把席慕钊迷得晕头转向,对我死心塌地。我也不怕告诉您,您儿子十年前对我做的那些事现在我会一点一滴的讨回来,从席慕钊身上也好,从席家身上也行只要能讨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你说你们席家是豪门,高门大户我这个坐过牢没权没势的人配不上,那我就把席家变成众矢之的,把席家拉下马变成人人唾弃的豪门。在您眼中我下贱不要脸,席慕钊高高在上是少爷金贵无比,那么我也让席慕钊去坐牢成为跟我一样的人,您以为您是豪门太太总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那么我就让你变成心狠手辣的女人,让你的丈夫,让你的儿子跟你形同陌路!”

她从低语变成咆哮,席家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相逼,就算她为了席慕钊愿意放下仇恨也压抑不了心中藏着从未湮灭的怒火。

“你,你竟敢!”孙晴被卓尔一席话惊得说不出来话,气到浑身发抖怒不可遏的指着她。

“陆卓尔,你这个贱种竟敢这样诋毁席家,你还敢耍手段让慕钊娶了你。我今儿就替你那死去的父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