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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3001-3050行) (61/235)

完事后再同那人一起站起身来。

听见司仪又喊:“夫妻对拜!”

芦花便转身,同那人面对面鞠了个躬。

电视剧演过,她已知道该怎么做了,感觉有些好玩儿。

还未直起身来,已听见司仪等不及地喊:“礼成,送入洞房!”

张妈走近来扶着她,另有个婆子过来捉住了她的另一条手臂。两个人一左一右,一起夹着她径直出了厅堂。

芦花顶着红盖头,视线有限,不过她一直关注着跟她拜堂的那个“夫君”,发现他并未跟上自己,芦花就情不自禁地扭头去看,却立刻被张妈掐了把手膀子肉制止:“走你自己的路!”

婆子的手劲儿好大,芦花疼得眼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还说什么是嫁给人家少爷做正妻、做主子,这张妈跟那凶神恶煞的王婆子完全有得一比,往后的苦日子已初见端倪,芦花放弃幻想,只低着头看脚下路,木然地跟着两个婆子裹足往前走。

出厅堂后芦花感觉是往右拐了去,下两步木阶进入了一道回廊。廊下走了大约有二三十米长的路,婆子们再扶着她跨过一道门槛进了另一方小院,然后又在廊下走了十来步远,最后她被送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中烛光摇曳,目力所及之处全是红的。

两个婆子扶着她一直走到床边,然后将她按坐在床沿上,芦花耳听见张妈道:“天色已晚,那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就早点安歇了吧。”

芦花登时惊了一跳。

她那位夫君一直就待在这屋子里???

张妈说罢,就同婆子一起退了出去,并将房门仔细地拉上了。

屋中顿时安静下来。

芦花端坐在床沿边,如坐针毡。

张妈分明提到了什么大少爷,可她并没有听到那大少爷的回应。

屋子里静得出奇,芦花屏住呼吸,发现连另个人的呼吸声她也没听到。

可她知道自己是冲喜来着,所以,极有可能那个将死之人就躺在自己身后的床上。

这么一想,芦花顿觉背脊发毛。

怕外面张妈没走远,听壁角呢,于是强忍惧意,耳朵竖得尖尖的,直到脑子里从一百默默倒数到了零,她才一跳而起,坐到了对面圆桌旁的杌子上。

第47章

肚子咕噜一声叫,

芦花霎时脸红了。

好在她头顶的红盖头未揭,没人瞧得见。

她是傍晚时分吃了两个馒头。

潘家要防着她逃跑,不让她有足够体力,

所以三顿一般只给她两顿吃,

晚饭是没她的份儿的。

就是两顿的分量也少得可怜,

干饭莫要想,

稀饭清汤寡水,几两咸菜下饭,喝足水也刚够肚子垫底儿---王家存的就是个只要不饿死了她就行的心思。

因为屋内久无动静,

芦花便试探着将眼前的红盖头微微撩开了些往外偷看。

入眼就见对面一张十分气派的木架子喜床。

那床的床架呈圆月型,

周围镂空雕花,造型十分精美。

艳红的幔帐已经从中分开,

挂在左右两边的银钩子上。露出来的喜床上,

脸朝上躺着个大男人。露出的手臂可看出来他还穿着衣服,有暗纹的红色衣料,想来是新郎官所穿的喜服。

那人头枕着红色喜枕,

躺着一动不动。他胸前扎着一朵硕大的红绸花,

看上去有些滑稽。胸部以下盖着朱红色锦被,严严实实,遮住了脚。喜被被面上用彩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富贵牡丹花,

正当盛开,艳丽无比。床前地板上则静静地搁着一双崭新的黑缎花靴,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绣工精湛,

鸳鸯栩栩如生。

芦花转动红盖头下面的脑袋,

又扫视了眼屋内。

屋子里再没其他人。

她身后是四扇并排的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