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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235)
李小莲当了真。
可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任何女人都有人老珠黄的一天。
而男人,无论年纪多大的男人,他永远对年轻貌美的女人毫无抵抗力。
事情就是这么闹开了。
李小莲今日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得知郁泓居然还有个外宅,且外宅所生儿子都已经好几岁了,马上就要入府同她平起平坐了,犹如晴天霹雳,哭天嚎地地开始了寻死觅活。
冯慧茹得知原委,不禁有些同情李小莲:“她真可怜呐。”
“何止一个沈傲雪?”春燕幸灾乐祸道,“要是她知道老爷还有其他女人,不得天天上吊自杀?”
“嗯?”
这似乎给冯慧茹打开了一个思路,她起身笑道:“走,春燕,随我到怡春院去一趟,我得去关心关心她,把老爷在外面干的事情一股脑儿透露给她听,这段日子郁家肯定很精彩呢,哈哈哈哈……”
月上中天,郁齐书被白天府中发生的乱七八糟事烦得怎么也睡不着觉,索性披衣起床来到院子里赏月。
雪白的月光静静洒落光华,抚过芭蕉叶,爬过竹篱笆。
郁齐书望着中天的月亮发呆。
今晚的月亮是圆的。
圆圆的月亮像一张银盘悬在半空。
那圆盘,很像初见时,芦花那张肉乎乎的脸啊。
不过,这已经是她好多年前的样子了。
芦花现在下巴变得尖细,脸颊上的肉少了很多,有了分明的轮廓。
她的笑容也没以前那么多了,她开始有了心事,他多次撞见她望着自己愣神发呆的模样。
不知道她想对自己说什么。
正出神想着有关芦花的那些琐碎,凭空兜头被淋了一大盆水。
郁齐书怔了一瞬,低吼:“杨芦花!”
移步换景。
郁齐书环视四周,他果真已经站在了杨家后花园的花盆里。
芦花提着个空桶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郁齐书无奈地抹了抹脸上的水迹,轻声责备道:“不是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浇这么多水?”
“多浇点的话,你能快点过来嘛。”芦花毫无愧意,丢了桶,转身走了。
这是两个人无数次实践,摸索出来的规律。
---便是芦花把他的肖像画种在花盆里,天天勤浇水,基本上不出一周,他就能穿越过来。
“急着找我过来什么事?”
“帮我补习啊。要期末考了,我感觉我啥也没复习好。啊啊啊,数学化学物理都好难懂,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理科?!”
第28章
郁齐书洗完澡出来---唔,好像每次来杨家,都是先去洗澡。偶尔想想这个行为,真叫人遐想连篇啊---客厅里,芦花正抱着个枕头窝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板对着电视机按来按去,也不担心电视机被她闪坏。
“怎么还在看电视呢?不是说要期末考了,怎么还不去复习?”
“等你给我辅导啊。”
“学习要自觉,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没人辅导就不看书了?”
“你越来越像我妈了,一样的啰嗦,还喜欢教育人!”
郁齐书失笑,摇摇头。先去阳台上收了根干毛巾拿来擦头发,一边进屋,环视了一圈儿:“阿姨呢?刚才我还看见她在家的啊。”
“唔,见你来了,忙不迭去后花园给你摘新鲜的葡萄了……她对你可真好,比对我这亲生女儿还好。”
“我是客人,跟你怎么比?”郁齐书看她怏怏的,“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芦花顿时来了劲儿,直起身体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一壁眼也不眨地盯着郁齐书擦拭他那头又多又黑又密的半长头发。
芦花一直觉得,郁齐书披着头发的样子就像台湾偶像剧《流星花园》里那个美作,但是他淡淡笑的时候,又像嘴角微勾、挂着抹嘲讽笑意的西门,不过他如果不说话,就像冷俊的花泽类,如果他炸毛……唔,他还没炸过毛,不知道他炸毛之后会不会像道明寺?哇,他简直就是F4的合体!
芦花使劲儿捂着内心粉色的泡泡噗噗噗往外冒,一壁满脸正经,嘴里吐槽道:“我妈真是的,好奇怪,她动不动就骂我!你来的时候,她笑得可灿烂了,结果转个身无缘无故对我开骂,而且是坚持着把我骂了整整两分钟才出门去的。哥,你说更年期的女人就这么情绪变化无常吗?你妈是不是这样的?”
郁齐书才不听她胡扯:“先说说你为什么会被骂?”
“要你管!”芦花转过身去,避而不谈,重新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沙发里。
“唔,那你活该诶。”
芦花扭头瞪他一眼,“哥,你怎么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说罢就扔了遥控板,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快速趿拉上拖鞋,蹬蹬蹬,跑楼上书房去了。
郁齐书笑着摇摇头,走到书架旁,轻车熟路地在抽屉里找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开始吹头发。
干了后,仍旧用玉簪将长发在头顶上挽成个小发髻。
他并不习惯披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