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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偶尔也会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带着其他几个寄养家庭的孩子们开着皮卡去超市补货。
或许偶尔应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了?瓦斯奎兹先生本来还想来帮我搬家的,在知道我亲爹的身份并且被我劝回去之后,还时不时的传讯息关心我。
瓦斯奎兹夫妇着实是好
人,在我上了大学之后依然试图资助我。但他们同时家里还领养、寄养了好几个小孩,经济负担并不轻。
因此即便在我已经开始啃一周的泡面、每天都只能吃个半饱的时候,我依然没有对他们要求帮助。
我那些个弟弟妹妹们可都比我更加需要营养,在寄养家庭的吃不饱跟在孤儿院内的吃不饱,大部份原因都是因为我的食量惊人的大,明明试着少吃点却老是没有饱腹的感觉。
听说他们在我离家之后又领养了一个男孩,我却因为学业跟工作双重压力下,离家这几年都没能回位于中西部的寄养家庭看看,连新的弟弟都没见过。
我开口之后,我爹就挑了下眉,但身为一个拥有社交牛批症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在我亲爹的目光下退缩!
“家里的车我可以开吗?就是那种,低调点的?”我被我爹认回家这件事情似乎还没有被盯着韦恩家族吸血的那些媒体发现。
但我猜也瞒不了太长的时间,从小糙惯了,要是我爹让我开着什么大豪车,我怕是连公路都不敢上。
“当然,这个家的一切都属于你。”我爹挑了下眉毛:“你会开车?”
我在中西部长大,不会开车能活吗,光是超市买个东西我都得累死。
我点点头,就在我快乐的拥有开车权并且结束了这一回合之后,阿尔弗雷德那快要饿死我馋虫、香的要命的宵夜也做好了。
来吧,韦恩家今天的饭!
第12章
新的一天,我果然是在十一点半左右才被敲门声给喊醒,在高中毕业升上大学、独自一人居住之后就没有享受过这种服务了,帕拉太太即便对我很关照,也不太会打破租户与房东之间的基本空间,喊人起床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属于“家人”的范畴了。
好在我基本没有什么起床气,毕竟从前每天会吵我起床的,除了闹钟就只有我那个令人闹心的前老板。
哼,现在我可是他老板了。
这件事情实际上说来话长,其实本来我也没想多为难大约翰。
毕竟他虽然是个烂老板,发工资还总是找借口扣这扣那,要求又比谁都多。
不过我倒是挺习惯的,毕竟资本家就是这样的,给你一份的钱让你干十分的工。
但凡我能找到另一家薪水更高又可以让我兼顾学业的工作,我早就已经把大约翰那里的工作给辞了。
不过大约翰虽然是个烂人,给钱也不利索,却不怎么严格规定工作时间,只要我能把他交代的工作做完就行。
虽然他给的工作量按照常人的标准来看也是过重了,但是我可是社畜之王!没有在怕的!
然而就在昨天夜里,我偷偷摸摸的跑到一楼厨房准备去搞点夜宵吃,却被烂厨艺妖怪,不是,被我爹吓了一跳进而将整个家的人都吵醒,并且秉持着醒都醒了,不如吃点的想法,正跟我的家人们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大约翰在半夜约十二点的时候传了一封邮件给我,上头那极尽才华才想出来的、不含脏字的骂词让我确信他写这篇的时候肯定比他写广告文宣时要绞尽脑汁。
并且恰好的,我那位不嫌事多的大哥就坐在我边上,把整封邮件看了个全。
“我必须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看见的。”我大哥严肃的坐在椅子上,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面上必然带着狰狞的表情:“你看看我信吗,迪克?”
“我觉得你信。”我哥顶着一张无辜又纯良的表情,我咬牙切齿的松开他的衣领,在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准备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于大约翰那封信我实际上没怎么看懂,堆砌着辞藻却看着语焉不详,通篇只能读出【你个小婊?子给我记住,我们来日方长!】之类的威胁词语。
然而大约翰并不是第一次有员工离职了,先前好几个离职的同事业务能力都比我要出众,也正是因为这样,拥有才华的他们多的是人挖角,那堆工作才会落到我头上来。
然而他们离职的时候,也没看见大约翰有多么暴怒,怎么这次就不一样了?
就在我狐疑的时候,我爹咳了一声,我总觉得语气之中带着一点炫耀跟邀功的成分。
但看看他严肃的面容,又觉得是我自己想当然了:“约翰?麦特逊的公司是马顿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我跟奥斯丁?马顿恰好有那么点联系。”
停了停,他又补充说道:“奥斯丁是马顿集团的掌权人。”
懂了,你们资本家相互倾压的那一套。
身为过去被压榨的打工人,当我爹告诉我他给我买了个公司的时候,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来他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事实证明,布鲁斯?韦恩从不开钱这方面的玩笑。
就在负气离职了几周之后,我成为了旧公司的股权所有人。
草,听上去好废物逆袭文,好爽哦。
门外的敲门声每三下就停顿个几秒钟,大约在第三次重复的时候我终于清醒了过来,提高音量开口:“我醒了,阿尔弗雷德!”
“中午好,洛克希小姐,午饭已经准备好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上去优雅又彬彬有礼,我回复了他之后,听着门外阿尔弗雷德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快乐的在我那可以躺六个人的大床上滚了两圈之后,才高高兴兴的跳下自己的床。
我洗漱的动
作一向很快,当我洗脸刷牙、换好衣服离开房间的时候,才看见阿尔弗雷德从提姆的房间里出来,满脸无奈的站在我爹的房门前,正准备开门。
看见我从房间里出来,阿尔弗雷德开门的动作微微的一顿,微笑着面向我:“显然您还是这间房子里最容易叫醒的那个,洛克希小姐。”
“老爸他还没醒?”昨天我就见识到了我大哥喊我爹起床时那孝顺模样,侧面表现了我爹的起床气跟他的难以喊醒程度:“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我,一个社交牛批症患者,经过了两天的相处之后正式认同了我家的人都是严肃正直的好人,电视剧里那些富贵人家的毛病那是一个都没有——
顶多就是有点爱买公司什么的,但那有啥关系,钱不就是要用的吗——
我敢肯定我就算闯进去他们房间里把我爹、我大哥跟我两个弟弟的被子都掀起来,他们也不会怎么生气。
阿尔弗雷德对我的请缨看上去有点意外。但老管家面上忽然就浮现出了类似于欣慰跟看热闹几种情绪加在一起的表情,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我则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我爹房间的门。
屋内黑漆漆的,就像是电影中山林里黑熊的巢穴一样,走廊上的灯光通过我打开的门朝着屋内照映进去,我回过头望了眼阿尔弗雷德,他面上似乎充满了鼓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