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59)

不知道为什么,隋知看他这样,总有种敷衍被抓包,但他懒得揭穿,并且笃定她肯定会再跟他说话的运筹帷幄。

又或许,他也就是累了,想休息了,压根就没想她?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但不管他在想什么,隋知有求于他,都是真的。

在车上,包括在电话里她没有直接说,是因为她还没完全想好怎么说。

回到庄园,隋知把想说的话打了一遍腹稿,确认通顺且合理后,换上了她的蕾丝吊带睡裙。

在她心中,这衣服早已经是件百战百胜的战袍。

她穿着睡裙等了一会儿,等外面的人都忙完,没什么声音的时候,隋知踮脚,悄悄爬上楼梯。

他这里的黄花梨木的楼梯宽阔到巍峨,她上楼,习惯性抓着左边扶手。

手刚搭在清凉的木头上,视线余光里就感觉下面黑了一块,隋知好奇往左一看——

哎呀,她要找的BBZL

人在下面。

月亮明晃晃地坠在天上,清凉的余晖洒进房间,和里面的暖色暗灯无缝相融。

隋知哒哒哒下楼,踩着光与月色,奔向他的地下书房。

谢徊单手托着一本厚重的书,孤身坐在紫檀木雕花纹椅上,如果隋知没猜错的话,他身下的椅子应该也是一件古董。

他这人和其他有钱最大的不同,就是全然不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当成玩意儿,不刻意保存,随心所欲地使用,好像那东西生来就该是他的。

在他周围,没有月光,也没有暖灯,只有一盏清亮的阅读灯,把他的影子孤独地拉长。

好像,在这茫茫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

越这样的人越危险,不是吗?

他不畏惧孤独,也从不向他人袒露心声,只靠自身所在,就可以披荆斩棘,所以你不知道他的缺点在哪,也看不到他的弱点。

如果,天地间只他一人,换句话说,也就唯他独尊。

察觉到有脚步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慢悠悠地掀起眼皮,说话时随手将书本翻页,声音夹在空灵书卷声里:“又有事找我?”

隋知:“……”

这么明显的吗?

嗯。

很明显。

且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年早秋,天都已经凉了,还是小皇后的她,在上斋的芙蕖池落了水。

救她的人是他。

从那以后,他就被她缠上了。

宛如蝉翼的薄罗衫,艳丽勾人的赤色肚兜,纤尘不染的白棉袜,有求于他的时候,他哪样没见过?

这么一想,面前的这个姑娘,甚至不能说没长进,她还倒退了。

……

经历了漫长的沉默,隋知终于下定决心,攥了攥拳头,蹭了两步,到他面前。

她是真的有事找他,因为在她认识的人里,这件事只有他能帮上忙。

走路时的风带起裙摆,白色绸缎延着书本,轻拂在他的指尖。

谢徊只是看着。

见她不说话,谢徊垂眼,本要继续看书,低头却看见她灵动的裙摆,像游动的鱼尾巴,在他的书上不安分地跃动。

视线再往下,是她细白的小腿,傻傻地绷着劲儿。

谢徊像是等得不耐烦,忽然把书扔到一旁的矮脚红木半圆桌上。

书本厚重,发出闷响。

隋知以为打扰到他,惹他生气了,怕被迁怒,所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腕却倏地一沉,眼前景色跟着天旋地转,又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切归正。

她被他扯到怀里,坐在他交叠的腿上。

“说。”

他攥着她的掌心滚烫,身下让她坐着的家居服却是凉的。

心里惊魂未定,身体还要经历着水深火热,隋知后背的汗一滴滴向下淌汗。

她坐的笔直,心想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不如做个探头王八!

“那个……”隋知清了清嗓子,声音还颤着,“今天晚上的时候,赵谨过来找我了。”

反正他看不惯赵谨,她就先把赵谨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