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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4901-4950行) (99/126)
穿着宽松的卫衣,
带了个棒球帽,
吊儿郎当的倚着墙,
浑身无时不在散发着一股痞子气。
青年此刻瞪大眼珠子,
微微颤颤地指着他,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老三低声咒骂,想赶紧撤,但当他伸手时已经晚了,林知衍先他一步进来,狐疑地问:“小帽”
那个被叫“小帽”的人看见他时似乎有点哆嗦,“你、你你你好,好、好久不见。”
虽然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林知衍以为自己能释然,但当小帽再次站在面前时,那段不堪的往事犹如历历在目。
他有些后怕地后撤,“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帽紧贴角落,一边偷瞄他,紧张地吞咽口水,仿佛对他有很大的阴影,“想老大了。不过老大说今天你要过来让我不准出现,免得吓到你。因为高中……就我欺负你那事我老大还揍了我一顿,从上次去片场给你送花到前两天,期间我一直在住院。”
老三贴心补充:“我跟老五拼命拦才捡回他一条命。”
林知衍惊讶,“他打你干嘛”
“没打肝,就、高中不懂事脑子转不过来弯,老大那天蹲树底下瞅你半天,我寻思他看不惯你呢,就……”他嘟囔似的不敢往下说了。
仨人静默一阵后,小帽闭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对不起!”
当年的施暴者承认过错,带给林知衍的并不是释怀,而是来自精神上的二次伤害。
过去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改变,每当林知衍想起自己被霸.凌的那几年总会不解,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到最后却让他独自承担这些岁月遗留的缺失。
他实在做不到坦然接受道歉。
“我并不想接受你的道歉。季彦松的决策很对,我确实不想看见你。”
电梯一响,林知衍片刻不留。
“敢跟小爷这么说话,胆肥了!”人一走,小帽立刻精神起来:“这也就是他,但凡换个人门牙给他扣四瓣!”
老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俩人很快在天台找到季彦松,此时,他们的老大兀自站在台子上,眸光深沉,冷峻的脸部轮廓线堪称完美,他就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
“老大,我来了。”小帽内心发憷,不确定的上前。
“跟姓陈的说了没”季彦松淡淡道。
小帽:“都对接完了,也跟他说明白这是最后一单。”
老三很不理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想了想又给生生压下去。
季彦松动了一下,“来的时候碰到年年没”
小帽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叙述一遍经过。
当他听到一半时,心就彻底凉了,他咬牙,一字一字的往外蹦:“你他妈是真该死啊。”
日防夜防还是没防住这个兔崽子,年年对他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这下当年的事被揭出来,他就算是把自己活剥了年年也不会正眼看他。
季彦松气的一脚把小帽踢电梯里,半天没缓过气。
“你索性把你裤衩什么颜色一起告诉他得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我今天就应该把你关狗窝里!”
“老大,我以为你表白了!”
季彦松气的大脑冲血:“表你妹夫。”
把人收拾了之后,他又重新来到天台,郁闷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工厂外咒骂几声。
而在工厂之外,黑色的迈巴赫车队浩浩荡荡,与白天不同,他们这次扩大了包围圈,没有再靠近这座破旧的工厂。
蒋灼站在对角位置,西装外披了一件大衣,伫立在冷风中。
到了凌晨一点整,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守了半夜的保镖进去换班,梁言没有丝毫睡意,忐忑不安地靠近蒋灼,轻声道:“蒋总,房车已经备好,我在这等小少爷,他一出来立刻通知您。”
说完,他讪讪地盯着蒋灼沉静的侧脸,不过没有得到回答,而是换了话头:
“你觉得,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
梁言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工厂,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沉静而又隐秘。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么晚了,应该早就睡了。”
“可是他不让我进去。”蒋灼深深换了一口气:“定做的项链韩@各@挣@离到了没”
“按照您的要求拍下了南海岸最大的赤金蓝宝石项链,现在已经空运到蒋宅了,您随时吩咐。”
蒋灼很少弄这些稀罕东西,就算是他的亲生母亲丁念也没有送过,梁言内心好奇,不由得多问了一句:“蒋总是要送给丁小姐吗”
“先放着吧。”蒋灼本想点烟,当手举到半空又顿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安排一下,让裴宇后天来找我。”
梁言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侧身移到后面,默默的陪蒋灼从夜晚守到凌晨,一直到金轮穿过红色的火烧云高高悬挂中天。
丝毫不见林知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