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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124)

离不离婚她也无所谓,反正让程院长吐钱的效率肯定是没有她自己赚钱的效率来得高的,再加上女儿像极了自己,冷静到甚至冷血,从不认这个爸爸,这就让她更放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程院长与爱妻心爱的儿子也快上小学了,都不需要姜医生从中做些什么梗,程院长悉心呵护的宝贝儿子成绩一塌糊涂,听说26个字母都念不对,考了区里几个小学,一试就被刷了。

眼看着再过一个月就开学了,程院长实在是没办法满意就近分配的公立小学,私立小学嘛,家庭背景这一环又过不去,只能来求姜医生顾念往日夫妻情分,帮衬一把。

姜医生是什么人,看着被纠缠了十几次的小助理进来汇报时,鼻子都红红的,把她请到了沙发上坐着,自己去休息室取了盒鲜牛奶,给她倒了一杯,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望了望,二楼的垂直距离下,很清晰地能看到程院长,顶着大脑袋,站在医院大门外,拜程主任所赐,人流都从偏门进了。

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秃,再好心给他加点养料吧。

余下半盒鲜奶直直倾倒了下去,姜医生舔了舔指尖溅到的几滴鲜奶,神色淡然地回了办公室。

感谢脸皮再厚也知道要的程主任,挑在了医院最冷清的时候,让她在不伤及无辜地情况下,做了一回万恶的资本主义。

原以为这个闭门羹够他吃个爽了,令姜医生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找上了她女儿。

消息是管家告诉她的,说程院长想进南苑,在大门就被保安拦住了,至于有没有给小小姐打电话就不知道了,只是,原本每天即使是送走了陶小姐,晚餐时也能明显看出情绪很好的样子,今天不知为何面色格外阴沉了。

姜医生天生就不是当妈妈的料,她结婚时只当完成家族任务,也一早和男方约定好了要丁克,终日醉心事业,资产额度的节节攀升带来的快乐是无可比拟的。但她不联系姜寒栖,并不意味着她不爱女儿,纯粹是因为术业有专攻,她不擅长罢了。

病好了之后的姜医生想开了很多事情,唯独女儿是她的死穴,谁都碰不得,程院长来她医院把她的宝贝小助理骂哭了,她也只是倒了杯牛奶,但招惹姜寒栖就不行。

报仇就应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于是,她当机立断,杀去了程院长的单位,也没找程院长,就是约见了一下她手下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小护士,进行了一番慈爱的谈话。

回去后的当晚,她终于接了程院长的电话,两人的唇枪舌剑就此开始了。

姜寒栖是两天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给陶抒苒打电话之前,她刚刚挂了她母亲的电话。

其他人的家事她无意探究,她对程院长,早在他十几年前在分院金屋藏娇的时候就自动划清了界限,自己的爱情和别人的钱财都想要,世间哪有这种好事,她觉得恶心。

因而,当姜医生提出,给她和小陶包个机,两人出国逛一圈的时候,她主动说明了计算机大赛的事情,“不过是提早点去吧,我明天就走。”

并不是多无私地不想让母亲担心,仅仅是她自己想要逃避吧。

夜幕降临,餐厅里没有开灯,她缓缓闭上了双眼,靠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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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忍住又写了点姜妈妈的事情呜呜呜,最后一次了,以后真滴不写了。(好吧其实并不确定

第29章一点奖励

虽然陶抒苒很不想承认,但是姜寒栖走的这五天,实在很是难熬。

上周五,姜寒栖和往常一样来接她,没有了她讨厌的晨练,但她依旧开心不起来。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一起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家庭影院看了个电影。

她们俩的心思都不在电影上,一场喜剧看得跟正剧一样严肃。

陶抒苒今天特意戴了一块运动手表,全程偷瞄着时间,终于,在指针划向六点半的时候,清了清嗓子。

“姜寒栖。”

“在。”姜寒栖应得很快,转过头来看向她,眼中流转着不明的情愫。

“咳咳。那个,其实,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虽然来得迟了一些,但明年的一定会准时给你。”

在姜寒栖的注视下,她红着脸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小礼盒。她今天专门套了一件薄薄的小外套,就是因为它有个大口袋,藏着东西不突兀。

“……”姜寒栖眨了眨眼睛,看着她捏着礼盒的双手,呼吸都慢了下来。

“谢谢。”她听见自己淡淡地说,垂下眼眸端详着这个盒子。

中西方有着不同的礼仪习俗,在有些地方,当着送礼人的面拆开礼物会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而对其他地方来说,只有当面打开礼物,并表达出对礼品的高度赞誉,才是礼貌的行为。

但姜寒栖想的并不是这个,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突然很想抱住她,想要亲吻她。

就像电影中的那对爱侣一般,两个陌生人因为一些意外,携手走过风风雨雨后,并肩坐在崖边等待着日出,当天地间第一缕曙光穿破云层时,甚至无需任何多余的告白,相拥深吻便是水到渠成。

她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敢伸手,在这样离别的时刻,她更要警惕自己的逾矩。

陶抒苒怕姜寒栖看出自己在脸红,也只是低着头,在听到那声道谢后便已经心满意足,甚至迫不及待地直接把盒子塞到了姜寒栖手中,顺便自己往姜寒栖身边挪了挪,虚虚靠着对方身体的一侧,示意她拆开。

纤长的手指摩挲在礼盒上,接着,绑得格外漂亮的蝴蝶结绸带被解开,散落在姜寒栖腿上。

“我做的时候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想着姜寒栖戴上一定很好看,当然,你那么好看戴什么都好看。”陶抒苒看着那双漂亮的手打开了礼盒,连忙表露心迹,“我知道你不喜欢用饰品,是我自作主张想送你镯子的。所以你可以把它放在箱子里好好保存着,那样我就很开心了。”

陶抒苒说的是真心话,她即使是雕刻时不小心被刻刀刮伤了手,看着渗出来的细密血珠时,也只是想着,如果姜寒栖愿意把她稳妥收藏,那该多好啊。

姜寒栖并没有回话,她取出了摆放其中的银制手镯,放到眼前,轻轻旋转着,仔细看过每一个纹路。

镯子不算精致,手工打磨的痕迹很重,图案设计上显得有些生涩,能勉强看得出来有花叶枝蔓、一只鸟和一些云纹,但却比她过往见过得任何事物都要珍重得多。

她轻轻道:“这是你做的。”

“嘿嘿,是哦,我厉害吧。”陶抒苒邀完工又觉得有些害羞,赶紧补了一句,“第一次做,做得不好,不许笑话我哦。”

“没有呀,很漂亮,非常漂亮。”

姜寒栖把镯子往陶抒苒递了递,身体也靠了过来,突然间,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姜寒栖身上的淡淡香气笼罩了她,低沉的声音也萦绕在她的耳边:“苒苒,帮我戴上好吗。”

姜寒栖今天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纯黑色中袖T恤,袖管晃了晃,漂亮的腕子便放在了她眼前,姜寒栖的皮肤是冷白色的,下面浅青色的静脉清晰可见。

陶抒苒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握着镯子向里滑,红着脸看着银镯在腕上轻轻晃动。刚想松开手,却被姜寒栖反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