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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68)

sunrise.”

佛晓,我必须等待阳光,我一定要思索新的生活,不再退缩。

当黎明到来之时,今晚也将成为回忆。

这些语言是白安良听得懂的,正是因为听得懂,所以相比震撼又多了一份感动。

她的声线沉稳而自然,似乎从来不在乎成为歌剧院中的黄鹂鸟,也不如同蛊惑人心的海妖。如同一位战士却从不炫耀自己强大,手捧着鲜花却不带半分娇媚。

“look,

a

new

day,has

began....”

这是最后落幕了,可台下仍是一片安静,仿佛还在等待着继续。直到几秒后,反应过来的人们开始鼓起了掌,整个会场的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如同滚雪球一样的欢呼声回荡在学校里。

即便是这件事过去好几个月,齐林还能在网络上刷到关于自己唱歌的视频,甚至是各个角度不同的版本,这令她总是头痛不已。

“要是让我同学知道了,她们能笑话我一辈子。”

这家伙把手机一放,把背后的小兜帽往头上一戴,假装自己是个自闭蘑菇。

“没事,”墨溪在旁边插了句嘴“她们指不定在什么金色大厅里忙着赚钱,才没时间看你呢。”

“哇。。。。”被扎心到的齐林快要哭出来。

“穿着高定的衣服,带着价值几千万的珠宝,踩在价值上亿的地板砖上,花几个小时做造型,唱几首歌扭一扭就可以下班了。”

“哇!!!”

听起来哭得更难过了。

“小冉现在康复到已经能和小隐一起上学了,这程度的治疗怎么说我得到的报酬也够我买几条小裙叽了!”

话题一说一说,话头就到了白安良身上。实际上前几天两人才给她换了新手机电脑堵了几天嘴,转头又要新的小群叽和珠宝首饰。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什么叫科研民工呢,宝贝。”白安良经过她的时候,俯身抱着她亲了好几口。

虽然小冉康复得确实不错,方案也逐渐成熟,但白安良一直在改进这项技术,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收益甚至面临庞大的支出。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成果一出,各大机构就开始垄断市场治疗费水涨船高。

自己当初已经面对过高昂医药费的窘迫,他不想将这种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

不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产生收益,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开始接下个病人,三个人的心底都没底。

即便这样,大家还是兢兢业业的共同努力了好几年。

终于,白安良的论文出现在了刊物上。原本三人对第一稿没有抱太大希望,结果没想到这片论文得到了不少刊物的转载,甚至被提名了奖项,三人都觉得这算个不错的开始。

第五十二章

有了第一篇论文的基础,之后接连几篇重磅论文更是得到了不少关注度。办公室的座机都时不时想起询问合作方面的意向,虽然齐林在一旁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好谈价了,但都被白安良一一挡了回去。

任由她万般不情愿,但谁让家里管钱的是白安良呢。

“刚刚老师打电话过来,说是看到我们两个的成果了。问我们能不能接个病人,是老师的一个朋友。”墨溪这边的电话也被拨打得厉害。白墨两人,一个一座一个通讯作者,自然是逃不开围追堵截,只有被藏得严严实实的齐林还能和没事人一样看他们俩忙这忙那。

关于藏齐林这事,算是三个人讨论了很久的答案。当初岳父母派人围堵墨溪,正是因为不知道齐林的参与,三人才勉强逃脱了那场围捕。

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面临其他的不怀好意的坏人,两人决定至少得保证齐林能存活下去。

关于突然提起这事,齐林只觉得没这么简单但也没提反对意见,她向来不是那种不听劝阻的人。

实际上随着出名,白安良和墨溪这段时间不约而同的收到了来自岳父母的威胁信息。那些信息夹杂在合作意向的电话里,夹在雪花般的订单里,夹在他所在的医院的投诉信箱里。

看在他有功的份上,领导这次没说他什么,但就连墨溪的日常工作也受到了干扰。

总的来说他正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几个佯装成受害者的打手冲进来医闹,大声宣扬说墨溪治死了很多人,德不配位。引得其他病人纷纷侧目,投来奇怪的目光。

被这么一闹,接连整个星期墨溪的病房里都只有几个老患者前来复诊,其他时间都空闲得不行。

而白安良作为手术医生,他们闹手术室的勇气是没有,但拉横幅和投诉倒是一天比一天勤快。

原本两人只想着自己受点气就算了,别影响到其他人,两人不约而同的向齐林隐瞒了这些事。

直到几天后,三人一同回家的下午。齐林站在医院外的马路边等车时,突然有个陌生人提着一把砍刀向她冲来,对于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齐林来说完全没有躲避的念头,要不是安保及时赶到拦住了那人,当那人将砍刀投掷出去,削掉了齐林一撮发梢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好像刚刚确实有点危险。

“上车!”正好白安良开着车从地下车库上来接齐林,就看到了刚刚惊险的一幕。

他大喊一声叫醒了齐林,要是再晚一步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等齐林上车后,三人离医院开出了很远,那人仍在道路尽头不断的谩骂。

“所以,我现在到底应该知道还是不知道?”回过身子,齐林指着自己小声请求般的询问到。虽然这会对方都贴脸了,不过为了三人安宁她可以假装看不见。

只不过这会没人回答她,车里的俩男人都心事重重。让自己的团队遭受无妄之灾,白安良此时此刻的压力更大,他不知道之后还会面对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岳父又会盯上自己,相比明目张胆的过来谈判掠夺,这种毫无目的性的惹事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而墨溪除了要向领导解释清楚并尽快处理麻烦,还需要保护对此一无所知的齐林,光是听着这车厢里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压力都快报表了。

沉闷的回到家,刚打开家门,三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怔住了脚步。

整个房间内似乎已经被十多条哈士奇席卷过,满地都是杂物而墙壁上的痕迹仿佛在说这里曾经经历了多么惨痛的遭遇。

今天是周末孩子还在家,想到这里,白安良连忙朝着卧室跑去。可卧室的门紧锁着,怎么也打不开,三人在外喊着孩子名字,里面怎么都没人回应。

“嘘”齐林让这俩人安静下来,自己俯身贴在地面上,仔仔细细听了一会,只听见微弱的啜泣声压抑的小声哭着。“他们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