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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111)

之后的两个月,她偶尔也会找他喝酒,没再叫别人,她说:“我本来想在那天大喝特喝,然后趁着酒劲把一切都说出来,但现在……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不过她离婚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当然不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但他从来不也不跟她解释。小时候,他们应该算是关系很铁的同伴,他们的父母互相都很熟悉,住得也很近,所以从幼儿园到大学,他们都在同一所学校。大学毕业之后,他们才分开的,他去了伦敦,她去了纽约。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她的婚礼上。他依稀记得,那一天她笑得很灿烂,就跟小时候他打破了她的储蓄罐,为了哄她,又用储蓄罐里的钱买棒棒糖给她时,一样的灿烂。

之后的几年,他经常会在老友聚会上碰到他们夫妇。他对纪寅浩的印象不算很深刻,因为混在那么一群人里,纪寅浩并不显眼。所以,也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

他跟路星彗去喝酒,一半是为了安慰她,另一半,是真的想去酒吧喝酒。

他同龄的朋友们大多结婚生子,没有人像他这样孑然一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他们都有了家庭,只有他还是浪子一个。

哈,没错,他就是浪子。不会回头的浪子。

后来,终于有一天晚上,他和路星彗擦枪走火了。

那晚他们都喝得有点高,但还不至于十分醉。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他们是打算老样子,先送路星彗回家,高原再自己回家。

但那天的月亮好像特别圆,狼人在潮汐之夜是要变身的,更何况身旁的小红帽还用迷离沉醉的眼神看着他。

他在出租车上吻了她,她一开始先是愣住了,没什么反应,接着也张开嘴,回吻他。于是,干柴烈火的一幕上演了。

他都忘记他们是怎么回到她家的。总之一进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他们就倒在客厅的地毯上,激烈地大战起来。

那真是一种很奇妙的错觉,仿佛这个女人是陌生的,他从不认识的。她的双腿勾上他的腰时,他忽然有一种很需要、也很被需要的感觉——这让他变得有点疯狂。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好几次,总是有一种燎原的激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傍晚醒来的时候,路星彗看着他说:“我们可不可以……只做sex

friend?”

“Sure!”他脱口而出。

从那天起,他们就成了一对……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炮*友”?

听上去有点光怪陆离,但这确实真实地反映了他们的关系:没有誓言、没有承诺、没有爱、没有嫉妒、也没有无止境的互相索取……有的,只是一种对彼此身体的需要。

那对他来说,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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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二(下)

...

高原停好车,拿着路星彗的手机上楼去。打开公寓门,发现客厅里一片寂静,难道说她走了?

“你回来啦?”她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他换了鞋,走过去,忽然有点诧异。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打篮球时穿的T恤(也许穿了内衣),系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围裙,赤脚站在厨房的大理石地板上煮东西。

“就快能吃了。”她百忙中抽空看了他一眼,言之凿凿。

不知道为什么,高原一下子就感到自己的血条有爆掉的危险。

于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他立刻大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开始咬她的耳朵。

“等等!”路星彗情急地大叫,“我在煮饭呢!”

“我不要吃饭……”他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要吃你……”

“猴子!”她恼怒的时候,会这样叫他,“放开我。”

他不放。继续缠着她。

她大概怕发生什么意外,立刻关了炉子上的火,然后转身想逃开。但这丫头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把她按在了冰箱门上。

“这里是厨房,”她提醒他,“没有窗帘。”

“这就是住三十二楼的好处。”他坏笑着回答。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出乎意料的,她伸手勾上他的脖子,说,“来吧,不过快一点,我有点饿了。”

“快?”高原不满地挑了挑眉。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他没给她机会。

……

(由于本文H内容过于频繁,为了不被记过,作者删除五百字)

大战过后,路星彗捂着屁股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满足了生理需要的高原好像比她精神好一点,起身去冰箱拿饮料。冰箱门一打开,才愕然发现,里面一片狼籍。易拉罐东倒西歪,开过封的纸盒牛奶洒得到处都是,吃剩下的半个西瓜竟然缺了一块皮……

高原随便拿了一罐可乐,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等下再来处理冰箱。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靠在冰箱门上做啊……

“我好饿……”星彗缓过劲来之后,在沙发上哀叫。

“你刚才煮了什么?”他问。

“粉丝汤加肉丸子……”

“……那个能吃饱?”他很怀疑。

“你家里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