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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42)
“不是吧,你把电话给我”,乔灿顿时火冒三丈。
若系把电话递给乔灿,扁扁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添油加醋的说道,“这孩子,你给我好好训训她!”
“你说什么?拜托!这可不行!”乔灿一脸的大义凛然。
若系不知道电话里琪雅都说了什么,只听到这边乔灿一个劲的说着,“不行,不行”。半分钟后,乔灿把电话递给若系,说道,“她过来接我们,估计我们还要等会!”
“她到底在那里?”若系有些好奇。
“她没说,就说一个超级无敌的好地方”,乔灿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道。
若系扑哧的笑了,“又是超级无敌好地方?可不可以换个词语!”
在琪雅的眼睛里,她看到的什么都是超级无敌的,她是超级无敌人见人爱大美女,周为是超级无敌大帅哥,她们家是超级无敌温暖,当然她的上司就是超级无敌人见人厌的混蛋,…..
半天,一干人等都等到浑身都冒烟了,才看见翁琪雅慢慢悠悠的从一辆帅气的路虎上爬下来。
“小样,开这么拉风的车”,乔灿迎面就是一拳,笑呵呵的问道,“怎么就你一人啊?不会这么快又被甩了吧?”
“就是,你们家那位呢?”王嘉禾也妇唱夫随的打趣。
琪雅推开乔灿打过来的拳头,也不生气,还一脸的不正经的说道,“这不老公派他的车来陪我嘛!”
“哥几个,咱这就走吧!”琪雅说着拉开车门。“你们跟在后面啊,我在前面带路。”
“这又要去那个盘丝洞啊?”乔灿大大咧咧的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赶紧的吧!”琪雅继续卖关子。
琪雅开着她的小路虎,在前面带路,一路横冲直闯,后面的两台车也开张牙舞爪。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那里啊?”若系看着前途不明,打电话给琪雅。
“等着,等着,这就到,这就到,前面有警察,开车时不要打电话”,翁琪雅一脸的义正言辞
到了朝阳,琪雅的路虎终于慢了下来。琪雅领着同行的四人,越过一条条街道,终于在一个狭窄的胡同口停下。胡同口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这就是周为?倒是个美男子,若系暗暗的想道。
“下面我隆重介绍,这是……”,翁琪雅的话还没有讲完,只见身边这位魁梧的男子,剑眉舒展,两眼熠熠发光,箭步流星走向前来,惊喜的叫了一声,“程孟津”。
孟津还在停车,听到有人叫他,漫不经心的抬起头后,却是一脸惊讶,“周为!”
“程孟津,真的是你啊!”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啊!”周为用力的拍着程孟津的肩膀,就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弟,“真的太巧,太巧,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种形式”,周为笑呵呵的看了琪雅和若系一眼,“咱这不是成了担挑了吗?”(担挑,北京话,连襟的意思,是指姐妹间丈夫的称谓)
一路上大家本来就很烦闷,周为和程孟津惊喜的相遇一下子打破了大家来时的这种沉闷的气氛和疲惫。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拥抱的两个男人,都对这次聚会产生了极高的热情和期待。只有翁琪雅稍稍有些懊恼,扁扁嘴抱怨道,“怎么你们认识啊?”若系歪着脑袋想道,琪雅不高兴也是正常,关子卖了这么久,人居然还是有人认识,受挫感岂不是太强?
“是啊,我们是中学同学,大学校友”,周为一脸的热烈,笑容满面的说着。
程孟津和周为并排而行,两个人窃窃的闲聊着。若系、乔灿和王嘉禾跟在后面。
“你不是去日本了吗?”是程孟津的声音。
“哎~”周为故意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还挺丢人的,我这不回来了吗?奔三张的人了,究竟为了一个小姑娘,追回国了,呵呵!”周为属于那种典型的北方男人,身材高大,虎虎生威的,声音很有磁性。
“丢人?”琪雅耳尖,回头白了一眼,“怎么丢人了?”掐腰嗔怒,小女人的做派十足。
“哦!对了,就是她啊!我差点给忘了”,程孟津拿眼睛指了一下眼前面的翁琪雅,拍了周为的肩膀说道,“想不到以前的顽石,居然也开花了。”
周为笑而不答,抬头看着前面琪雅一身牛仔裙一蹦一跳的身影,目光温柔起来,像是一泓春水,旖旎而缠绵。走进大院的时候,周为扶着琪雅跨过门槛时,趴在琪雅的耳边小声,揽着她的腰小声说道,“不丢人,我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两个人一脸腻态,若系和乔灿相视一笑,学着电视上的大宝广告的腔调,一板一眼的的说道,“不丢人,不丢人,真的不丢人,琪雅挺好的”,全然不顾琪雅的怒目相视。
胡同弯弯曲曲,像是没有尽头。拐了个弯,以为豁然开朗,结果又是山穷水尽。越往里走,隐隐约约有丝竹声声传来,乐曲柔和,有着沁人心脾的安静,不过偶尔还会零星蹦出几个打击乐的音符,也多少会打破这种古色古香的韵味。
走在这古朴的胡同里,时光像是一下子倒回了两百年。康乾盛世,雕栏玉砌,舞袖书香,才子佳人,隐约的前面就是缠绵不清的几百年的纠葛。
琪雅领着大家走进了一家名为“乐”的Club,“乐”的外形及其简单大方,看起来既像是一家咖啡馆又像是一家酒吧,它的面积看起来有两百平米见方,装修是圆形结构,中间是一个小的旋转演出台,外一圈主要是座位席,在这个圆形的座位席上,在场的谁都看的见谁,谁也看不清谁,因为灯光昏黄而暧昧,左右游离,影影绰绰。房间的四个角是四件小型包房。
六个人落座后,周为挥手招呼服务生,像是在小声嘱咐着什么。
“怎么样?还不错吧!”看着乔灿沉醉的眼神,琪雅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是我的”。
“你的?”乔灿一脸不可置疑,“你那里来这么多钱?”
“我把老爸给的房子首付的钱投到这了”,琪雅凑到乔灿的耳边小声说道。
“赔了怎么办?”若系听到乔灿惊讶的一声。
“平时我不管的,都是周为张罗的”,琪雅瞟了一眼周为,周为正忙着帮服务生拿饮料过来。
“都是周为张罗?你就不怕他独吞把“乐”占为己有,不是说周为的父母不喜欢你吗?”乔灿瞅了周为一眼,趴在琪雅耳边小声地嘀嘀咕咕着。
“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人”,琪雅声调高了起来,一脸的不悦。萨克斯风响起时,乔灿和琪雅后面说了什么,若系就听的不够真切了。不过,若系并不在意自己少知道了什么。她环顾着四周,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地方了,浅歌曼舞的音乐,优雅而清朴装饰,没有其他那些Club那般的嘈杂放纵,中间旋转演出台的四周有一圈浅浅的水池,里面的金鱼还在水草处嬉戏玩耍,每一盏灯长长的垂绳上都有几只盛开的蔷薇,有些蔷薇的花期到了,花瓣会在空中打几个转,然后轻飘飘的坠落到桌子上,天女散花般的妖娆。
“若系,若系”,乔灿的声音打断了若系的浮想联翩,只见乔灿指了指中间的演出台,一脸热烈的说道,“上去跳一曲?跳一曲?”
若系转过头看向中间演出台。一个温婉别致的女孩,素面朝天的正在弹奏一首《平沙落雁》。那是她很喜欢的曲子,“去吗?”若系有些不自信的问道,毕竟已经多年没有跳舞了。
“跳一曲,跳一曲”,琪雅也竭力的劝她。
若系走向前的时候,乔灿喊了一句“等等”,说完像是神奇魔幻手一般的给若系的海藻长发打了一个髻,整齐利索的盘在后脑勺上。
“Frighting,frighting”,翁琪雅还在一旁伸出小拳头给若系加油,“Frighting”。
那天,若系恰好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身裙,演出台上的她像极了一只白璧纯净的大雁,云卷云舒,脚步轻柔,像是一根羽毛,落地无声,灯光打在她小小的脸上,她的整张脸就越发显得安静,丝竹声声传来,划破夜空,像是一个巫师的蛊,若系的眼神伴着旋律,时而局促不安,时而热烈奔放,时而平静如水,她腾空跳起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为了看她最后的绽放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