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第5001-5050行） (101/515)

神色淡漠，轻声说道，

“是江月儿的么？”我看着地上的香台，心中不知什么感情，但是，却悲伤的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一头乱发形象凄惨，那臃肿的四肢，越是觉得有些可怕，特别是她额间的那些皱眉，还有花白的头发根部，看起来她太过苍老了。

“她说过想要离开江家的，明明离开了这里，什么都好了，可是……是我……是我报告了老爷和夫人……”

“是我让她再一次回来，如果，不是我……她早就不在江家了……”她喃喃的说着。忽然发出尖锐的惨叫声音，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的苦痛全部都喊出来。

“我每天都在做梦，梦见她来找我，她跟我说，这里好饿，感觉不到生的希望，她想要……”他的脸上，突然显现出来了一丝恐怖的笑容，防腐蚀魔怔了一般，这表情……让人毛骨悚然，全身鸡皮疙瘩都升腾了起来。

我后退了一步，却见她表情很是淡定，看着我冷笑了一下，“江小姐，你有没有做梦？”

“我为什么要做梦，这都是你自己想的而已……”我强压着自己的不适感，忍着所有的思绪，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当中像是刺痛了一下，看着这眼前的老妇人，眼中更是多了几分的审视。

刚刚他一系列的变化，快的让我应接不暇，但是，却饱含深意。

江家这么多人，都不愿意祭江月儿，何况就连江如云都没有别的感觉，未免薄情，可……作为当事人，我有什么资格说一句？

这个人是为我而死，而且，没有我的话，她也活的好好。

“所以，当初她有机会，走出江家，是你通风报信，所以，她才没有走成，对么？”我看着他的眼神多几分凌厉。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心中充满怒火，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心脏，可能是这颗心脏的原因，所以，我内心都在抒发自己的情绪？

“不……不是……”她下意识的闪躲，不想要再说什么，可是，这么一句话，终究还是在我的眼中。

她怕了，怕的有些不敢承认了。

我向前走一步。“是你啊，难道不是你么，你以为我是谁？”我装作是江月儿的语气，冷的像是想要杀人一样，瞪了她一眼，满眼的杀气腾腾。

她也没有想到，刚刚还不是江月儿的，现在……

“你……你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你都死了……你是江梦歌，不是江月儿……”

“为什么，我不是，我来找你了，不是你要来找我的么？”

“不是的，不可能，你要找也不该是找我，我承认，我有错，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害你，我真的……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我想要逃开这里的时候，总是逃不开呢。”我远远的停住，心头的那些疑惑，继续将自己的戏演了下去，端看着眼前的老妇人，这表情，突然变化了。

趴在地上，像匍匐一般的模样，手指掐在地上，指尖用力的“嘎吱，嘎吱”响着不停……

表情再也藏不住了，她一边哭一边喊着：“是我的错，我不该通风报信的，我只是担心你，我怕你一个小孩儿出去，会遇到坏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立马就被拉上了手术台……”

“小姐，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当初，你喊着我的名字，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检查，没有想到，你的眼睛从此不会哭了，我以为……”

“眼睛不会哭？”我像是抓到了什么，可是，像是没有抓到，我反问了一句。

“小姐……我错了。”

“不，你没有错，你不是错了，到现在你也没有错……不是么，我之前怎么求你，可你都不认，现在有什么错呢？”

“是江家，我不得已的，是夫人逼着我将东西送给你的，是江梦歌小姐，让我把饭菜放在你的面前，是她让我告诉你，这是夫人特意吩咐的，我也以为是不好的，可是……我不知道，那根本没有毒……”

“是江梦歌？”我像是愣住了，可我眼中恍然的像是被戳了一个洞……里面全部黝黑的一片。

“是……是梦歌小姐，她……他才是坏人……”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口中有些苦涩，我没有想到，这个故事里面，我也在其中，那么，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她……她要你死，小姐，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早就该告诉你，不要去相信梦歌小姐，她是有病的，有病的……”

“她有什么病？”我的呼吸一滞，想到了江夫人之前的话，身体如何，再听见这个老妇的话。

我想我知道了点什么，又像是没有真正的知道其中的意思，真相离我很近了。

“她一直在接受治疗，江家所有人都不敢说，可是，对外只知道她身体不好，他的身体……”

“江梦歌的身体，绝没有……”

“没有什么？”我表情有些难堪，看着她又向前靠近了一些。

“不要过来……”她大喊了一句，厉声喝止。

“你不是她，不会是她……”她直起身来，道：“不是她……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

“江家难道还不够你……为什么，连她这么一点点东西，都要计较呢。”她眼中多数都是恨意，可我，却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话也只说到一半，就不在说下去了。

“……”被戳穿之后的无话，看着他，在刚刚的惊慌失措之中，努力一定神，从地上站起来了之后，表情更是冰冷，但是，姿态已经转变了，比之前更加的从容了不少。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挣扎的，江家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而已。”他喃喃自语，看起来已经从刚刚的恐惧当中出来了，她为什么会把我当做是江月儿……

这张脸是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吗？还是本来就毫无分别？

“是我失态了，小姐，如果想要告诉夫人，就去说吧。”她叹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的点头，再也不想要说什么了。

“她和我长得很像对吧。”

“……”她没有说话。

“为什么，你对她，很好……我不知道这些……”我看着她，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因为，这场手术，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我也不曾想到，我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妹妹。”

“看得出来，她过得不好。”我有些酸涩的说道，但我，确实是哭不出来。装作是四处张望，我看了一下周围。

举目四望，这里不过是一处，最简陋的房间，明明这里应该住的是江家的二小姐，可是，我却感觉到这只是一个被藏起来的江家二小姐江月儿。

“实在对不起，刚刚是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