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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47)

这是第一次,曾鸣感到莫名的烦躁。

正如他所说,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瑞贝卡回来,他能够镇定自持,甚至能够把照余欢带到她的面前。

旧人归来,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曾经逝去的美好,永远都会被当时狠心的诀别掐断。

什么是爱?

懵懂时期的满腔投入,还是年少时候的一眼认定,还是成熟之后的理智选择?

在瑞贝卡的身上,有他曾经对感情的所有付出,不予置否。

但是当这段留有遗憾的过往再度回首,他想要的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般简单。

在照余欢身上……

曾鸣皱眉,在照余欢身上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事业上的辅助?名利上的锦上添花?还是仅仅是一个妻子身份的存在?

他无法将这些一一区分,一开始他觉得是浪费时间。

但在今天晚上自己在照余欢的手机里听到瑞贝卡自信的声音时,他是没带任何想法的站在了她的这一边。

不为别的,似乎只为了满足一下她在感情上的虚荣心?

还是维护她作为他妻子本该就拥有的特权?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在这种琐碎的事情上站在她的角度上为她思前想后。

根本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曾鸣转身,从吧台拿出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仰头喝下。

那股躁意在心头还是没有散去,他又倒了一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瑞贝卡的短信。

瑞贝卡:鸣,我现在想见你。

其中的邀请之意,分外的明显。

曾鸣盯着短信又看了一遍,随后将手机锁屏,扔在了吧台上。

当年,瑞贝卡毅然决然的在他最困苦的时候选择离开他,就已经带走了他所有对待感情的认真态度。

曾鸣又喝尽了杯中的酒。

想起结婚这一年来,照余欢和自己之间的种种。

在这段婚姻里,他一直是那个被付出的那一方,他也知道,哪怕他从来都没有对照余欢表现过过多的情感,但是她的眼里心里始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在她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十分肯定的认为,她会后悔。

离婚,她做不到。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开始逐步超出他的预想。

不知不觉,半瓶红酒已经下肚。

他没醉,理智和清醒都同时在线。

当他仍放纵自己拖着步子进了照余欢的房间。

自从提出一年期限以来,他们就已经开始分房睡。

哪怕之前他们同床共枕整整一年,他都没有碰过她。

他不碰她,因为他不想对她的爱做出回应。

而对一个女人的爱最大的回应,便是从身开始的托付。

他向来自制力极强。

但是上一次,他却失控的厉害,近乎残暴的夺走了她的除夜。

从那天之后,她身体的味道,他一直都记得。

房间门是锁的,他敲了两声。

照余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羊绒浴巾。

房间门刚打开,曾鸣就钳住她的双肩,反身将她按在门背面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

照余欢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蹙眉,刚要开口说话,曾鸣的吻就已经措不急防的落下来。

熟悉的啃食感,她吃痛的捏紧曾鸣的手臂,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力气很大,根本推不动。

曾鸣的手扶在她的后脖子上,让她无处可躲。

身上仅仅只穿着的浴巾也被曾鸣轻轻一扯,掉落在地。

他的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游走,另外一只手狠狠遏制住她,不让她逃。

照余欢不知道曾鸣怎么突然就喝了这么多酒,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