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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629)

薛大糊涂对瓶吹白酒,一口下去就是小半瓶,豪迈之情连易冷都甘拜下风。

“你帮了德强,我得感谢你。”薛大糊涂说,“我不在家,这三个孩子没人管,都学傻了,被人欺负了其实也没啥,找回来场子就是,拘留就拘留,怕个毛,没进去过,那还叫男人么!”

易冷苦笑:“薛老大,话不能这么说。”

薛大糊涂眼一瞪:“你不也进去过。”

易冷说:“能不进还是别进了。”

薛大糊涂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把陈有志从桶里拎出来,丢在甲板上,可怜的小志躺在甲板上,就看到一个水手在慢悠悠的磨刀,刀锋和磨刀石发出的声音让他不寒而栗。

“别尿我船上。”薛大糊涂蹲下,拿刀拍打着陈有志的脸,“就你打的我儿子?”

陈有志嘴里堵着破布说不出话。

薛老大拔出他嘴里的破布。

陈有志喘了几口气赶紧说:“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薛大糊涂把破布塞了回去,继续喝酒,真正的狠人连狠话都懒得说,但所作所为才是真让人恐惧。

陈有志依旧被塞回桶里。

在明月照耀下,船用柴油机的轰鸣声中,一群汉子在甲板上豪饮,饮到酣畅处,薛老大将汽油桶的盖子盖上,一脚踹到海里:“我去你妈的吧!”

扑通一声,汽油桶飘荡在海上,小志的惨叫若隐若现。

薛德强和薛致远噤若寒蝉,水手们熟视无睹。

易冷说:“薛老大,你这活做的不专业。”

薛大糊涂一瞪眼:“咋?”

易冷说:“你没往桶里灌水泥,飘上来咋办?”

第71章

小志大劫

薛大糊涂哈哈一笑:“你这人有意思,我喜欢,来再吹一瓶。”

这是把白酒当啤酒喝的节奏,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个份上,烈酒变琼浆,喝的真心愉快,几口酒下肚,薛大糊涂又说话了:“兄弟,跟我跑船吧,不然白瞎你这个人才了。”

易冷说:“你咋不让德强跟你跑船。”

薛大糊涂一甩手:“他不是那块料。”

易冷说:“薛老大说的跑船,是打渔还是别的?”

薛大糊涂说:“对,打渔,顺便干点别的。”

以他杀人越货的熟练程度来看,打渔恐怕只是副业,易冷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豪爽大气,是真正的豪杰,而小志那种人,称一声地痞流氓都是抬举他。

“为啥都叫你薛大糊涂?”易冷提出一个困惑的问题,看薛老大办事风格,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更别说糊涂了。

“他们说我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儿子,所以糊涂。”薛大糊涂说,“账面上三个,各个的妈也不一样,其他的真不太清楚,老子年轻的时候到处撒籽,兴许外面还真有十个八个儿女。”

易冷忽然想到杨毅,或者叫刘晋,这货兴许不止妮妮一个女儿吧,在全世界各地也许还有金窝藏娇的地点。

一场大酒喝的畅快无比,被丢进大海的小志却陷入极度恐惧之中,汽油桶在波涛中上下起伏,汽油味和海水的腥味弥漫,也许下一秒海水就会灌进来,把自己变成海底的一缕冤魂。

这种时刻,每一秒钟都变得无穷无尽的漫长,和金洋中心等死的尹炳松不同,那是未知的恐惧,这是完全可以预料的解决,短短几秒时间,小志就想了很多事情,外面有哪些账没收,哪些妞儿还没上手,然后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自己还没活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油桶还没有沉下去,反而被人拉了上来,丢在甲板上,盖子打开,陈有志淌了出来,气喘吁吁,有人拉出他嘴里的破布,他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只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报警。”

一张黝黑的大脸伸到面前,眼熟,还是薛大糊涂。

“报警?抓谁?”薛大糊涂问道。

陈有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多这一句嘴干嘛,还是那条船,还是那些人。

于是小志又被装进桶里,一脚踹下海。

但薛大糊涂并没想弄死陈有志,他对易冷解释说:“不是我不敢弄死他,是没必要,让他知道姓薛的不好欺负就行了,你说是不,黄师傅。”

易冷挑起大拇指:“必须是。”

就这样把小志折磨了大半夜,渔船终于回航,其实他们一直在靠近海岸的海域活动,根本没往大海深处去,油桶上也拴着绳子,丢不了,纯粹就是恐吓小志来着。

油桶被拽上岸,小志再次从桶里淌出来,如同一滩烂泥。

薛大糊涂说:“哎哟,这是谁啊,怎么从海里飘上来个人,我看看。”

上前将绳索解开,破布拔出,把陈有志搀扶着坐起来,还给他一瓶水喝。

“兄弟,你咋弄成这样,是谁干的,我帮你报警。”薛大糊涂一脸真诚。

陈有志摇摇头,哪还敢说话。

“那是你自己想下海玩耍冲浪?”薛大糊涂问。

陈有志点点头。

薛大糊涂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不是陈有志,志哥么,对了,听说你打了我儿子,我儿子有啥不对的地方,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将薛德强叫过来,虎着脸说:“你怎么得罪你志叔的!跪下,给你志叔磕头赔礼!”

薛德强说:“我没得罪他,是他没事打人家女的,我看不过眼说了两句,他就打我,还报警抓我。”